劉蓓蓓拼命搖頭:對着那個地方拍特寫,以後自己還要不要做人啊。
四哥比汪貴直接多了,見劉蓓蓓不聽話,他掄起皮帶狠狠抽了劉蓓蓓幾下,女孩雪白的腿上立刻多了三條殷紅的血痕。
“别打了、别打了……”劉蓓蓓哭着用手抱着膝蓋彎,把腿大大的分開:今後的事情今後再說,隻要現在對方不要毆打自己就好了。
四哥與汪貴都瞪大眼睛看着劉蓓蓓的腿間,猶如實質的目光刺得她羞窘不堪。劉蓓蓓對于歡愛之事經曆的很少,粉紅濕嫩的身體跟彙所裏那些黑木耳相比,那真是天壤之别,看的長期在彙所解決個人問題的四哥兩眼冒火。
四哥這時候也不管鏡頭會不會拍到自己了,他隻穿着條褲衩蹦到床上,把劉蓓蓓按在身上,把嘴湊了過去。
“呃~”聞到一股煙酒味混合的氣息,劉蓓蓓歪着頭有些作嘔。四哥不滿的捏着她的臉頰,把劉蓓蓓的臉轉過來,然後把嘴巴覆蓋在她的小嘴上。不過四哥沒什麽接吻的技巧,純粹就是在劉蓓蓓的小嘴上啃來啃去。
汪貴噗嗤一笑,知道四哥平時都是找些店裏的小姐消火,蔣雯雯等女人招待‘内部人員’從來都是脫了褲子直接來事,所以四哥根本不知道親嘴和接吻的分别:“四哥,把她舌頭弄出來親幾下,保證甜的很。”
四哥聽到汪貴的提醒,呆了一下命令道:“喂,小妞,把舌頭伸出來聽見沒有?”
劉蓓蓓眼裏含着淚花拼命搖頭。
“不聽話是吧?不聽話我就繼續拿皮帶抽你了哦~”四哥冷笑道:“看你細皮嫩肉的,不知道要抽幾下才能好好聽話。”
“不要!”劉蓓蓓見四哥真的要去拿皮帶,連忙伸出舌頭。
四哥嘿嘿一笑,低頭看看劉蓓蓓的舌頭,細細小小、色澤粉紅,看着還真是非常的誘人。他一低頭把劉蓓蓓的小舌吻在嘴裏,吸得吧唧有聲不算,還用牙齒輕輕的咬,吓得劉蓓蓓發出嗚嗚的驚叫。
“汪貴,還是你的主意好,哈哈,真有你的,這女的很好吃啊。”嘗到了‘甜頭’的四哥對汪貴大加贊賞。
汪貴笑道:“四哥平時都是做大事,哪有時間琢磨這些小問題。呵呵,四哥,您看這個女的好像也很爽呢。”
四哥低頭一看身下的女人,果然對方已經被吻得臉色泛紅,不禁呸了一聲:“還以爲大學生就要高貴些呢,搞了半天在這種狀況下還跟你那兒的店員一樣容易發搔。”
汪貴端着攝像機給劉蓓蓓做面部大特寫:“四哥,繼續親,好像她挺喜歡你粗犷點。”
四哥哈哈大笑:“喜歡粗犷點?哈哈,那可真是濺啊。”
兩個混混你一眼我一語,說的劉蓓蓓無地自容。她羞憤的閉着眼睛,感到四哥熱乎乎的嘴又湊了上來,這一次是親自己的耳垂和臉頰,他還忽然把舌頭伸進劉蓓蓓的耳朵眼裏,逗得她全身發軟。
劉蓓蓓正在意亂情迷之中,有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胸口,她睜眼一看,四哥正笑嘻嘻的捏着她的胸脯揉來揉去。
“不算太大啊。”四哥失望的說,“比店裏的那些女的小多了。哼,剛才我還以爲她身材火爆呢,搞了半天裏面穿了個海綿乃罩。”
今天爲了吸引張有爲,劉蓓蓓特意穿了件有襯墊的文胸,隻是沒想到便宜了這兩個流氓……
“呵呵,四哥,這是正常現象啦,沒結婚生娃的女的,胸脯沒幾個大的。咱們店裏那些女的,基本都是豐匈手術做出來的。如果您要是喜歡大胸脯的,回頭我叫蔣雯雯帶她去縣人民醫院做一個就是了。”
“算了,湊合一下吧,小是小點,不過彈性還不錯。”
“呵呵,小妞都是這樣的啦。像蔣雯雯那幫###,胸口都讓人捏了多少遍了,那肯定是不如她了。”
四哥點點頭,有點笨拙的解開劉蓓蓓的裙扣,将她的絲裙扯開。劉蓓蓓的手被反綁了,所以連衣裙脫不下來,隻能兩邊分開挂在腰部。
扯掉劉蓓蓓的文胸,四哥的手伸過來攥住她的胸脯,将細膩的肌膚捏在手裏玩弄着:“嘿嘿,汪貴,真是不錯啊,又細又白,嚯嚯嚯,保養的真水靈啊。”
湊過嘴,四哥叼着劉蓓蓓的胸脯允吸着,另一隻手也不閑着,掐着她胸前的###微微用力。
“嗯~嗯~”劉蓓蓓微微皺着眉頭,她不敢睜眼,因爲一睜眼就看到汪貴猥瑣的笑容,還有那台烏黑的攝像機。她也不敢低頭,因爲一低頭就看到四哥趴在自己身上玩弄自己的身體。不過就算閉上眼睛裝鴕鳥,被搔擾的身體忠實的做出女性的反應,兩個紅紅的###在胸口峰巒的頂端傲然起立,把四哥給樂壞了。
“汪貴,你看她好像蠻享受的呢。我看看下面,呵呵,已經有點濕了。來,汪貴,拍個特寫給她留念。”
汪貴将攝像機鏡頭湊近劉蓓蓓腿間:“呵呵,四哥,你看她那個地方好像洗的很幹淨呢,顔色蠻漂亮的。”
四哥把劉蓓蓓的腿掰開,還用手指翻開劉蓓蓓的身體讓汪貴拍攝。他湊的很近,抽了抽鼻子道:“挺好聞的嘛,有點酸味,他嗎的,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讓我嘗嘗看什麽味道。”
汪貴忍不住哈哈大笑,連拍攝都忘了,好奇的看着四哥伸出舌頭啪嗒啪嗒的添着劉蓓蓓的腿間。
“嗚~嗚”從來沒經曆過這個事情的劉蓓蓓通紅着臉,腿間的甘泉完全控制不住,開始點點滴滴向外淌出。四哥居然一點都不嫌棄,在劉蓓蓓腿間埋頭不出,弄得跟在品嘗什麽美味似的,把猴急的汪貴看得心急如焚。
過了兩分鍾四哥總算吧嗒着嘴從劉蓓蓓腿間擡起頭來:“呵呵呵,不錯,又酸又甜,不過有點兒腥。他嗎的汪貴你愣着幹什麽,好好拍啊。”
汪貴這才想起自己的“光榮使命”,連忙讪笑着擡起攝像機。
看了看劉蓓蓓濕哒哒的腿間,四哥将自己的褲衩脫掉,銀笑着壓在劉蓓蓓身上一挺腰身。
“啊~”劉蓓蓓發出痛苦的慘呼……雖然四哥的身體有點大,但劉蓓蓓完全濕潤的身體輕易容納了那根略顯粗糙的東西。劉蓓蓓的痛苦來源于心理因素:本來自己大學畢業後準備在公務員系統裏面找個金龜婿,沒想到剛工作不到一個星期,就出了這種難堪的事情。
“嗚,好舒服……”四哥架着劉蓓蓓的腿使勁沖撞着,連續不斷的沖擊讓劉蓓蓓臉色朝紅,漸漸的控制不住,終于發出低低的呻矜。
聽到劉蓓蓓的呻矜,四哥更加賣力的糟蹋身下的少女,他滿身傷疤的軀體磨蹭在劉蓓蓓光潔的身體上,産生一種奇特的舒适感,讓劉蓓蓓叫喊得更加大聲了。
汪貴端着攝像機蹲在兩人的腿間,給他們的結合部位做特寫:“哇,四哥你好厲害,這個小妞淌出好些水了。”
四哥哈哈一笑,提出家夥将劉蓓蓓重新擺了個姿勢,讓她的臉蛋對着攝像機更方便拍攝,然後高高架起劉蓓蓓一條腿從後面一躍而起……
劉蓓蓓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自己哭喊的聲音都有些啞了,整個人被極度的舒适和羞辱弄得快要昏昏沉沉的時候,忽然一股灼燙的熱流沖進自己身體裏。劉蓓蓓呆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頓時失聲痛哭起來。
“呼呼呼……”四哥喘着粗氣離開劉蓓蓓的身體,從床上拿起劉蓓蓓的底褲擦拭着身體。“呵呵,真不錯。好了好了,汪貴你就别拍了,憋壞了吧。”
汪貴嘿嘿銀笑一聲:“還是四哥體貼,那我就不客氣了。”
癱軟在床上的劉蓓蓓昏昏沉沉的還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就看到汪貴站在床邊開始脫褲子。
“不要這樣……我受不了了……”劉蓓蓓哭着拼命搖頭。
心急火燎的汪貴哪管得了劉蓓蓓的死活,他脫了褲子,連上衣都來不及脫,就分開劉蓓蓓的雙腿,沖進她略微紅腫的身體裏。
看着汪貴有點扭曲的臉,四哥忽然覺得有點不舒服,他沉默的穿上褲子,點了根煙緩緩走到地窖外面的通道。
遠遠的,依稀聽到有敲門聲。四哥目光一寒,從腰帶上抽出一柄短匕首走到甬道的盡頭低聲喝道:“誰?”
“汪貴,是我,我是李健。”外面有個男人的聲音說道。
李健?四哥警惕的打開門,發現外面真是李健那個胖子:“呵呵,李工你怎麽來了?”
李健涎着臉笑道:“原來不是汪貴是四哥,呵呵,我今天幫汪貴弄了個新貨,所以想過來嘗嘗鮮。”
草,又一個搶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