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揮揮手,短匕首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着幽光,把李健唬得臉色蠟黃:“你一個外圍生意人攙和這些事情幹啥?那個女的今天被弄了好幾次了,再弄就要出事了,你特麽把鳥管好趁早滾蛋。”
李健臉色微變,但看了看四哥手裏的刀子,還是四哥不算和氣的表情,終究還是陪着笑臉離開了。
甬道的另一頭斷斷續續傳來劉蓓蓓的哭泣和呻矜,汪貴雖然體力略差,但床上的手段比四哥更高超,劉蓓蓓落在汪貴手裏,感覺就算是累的全身酥軟,身體也在不停對汪貴的入侵做出令人羞恥的回應。
過了半個多小時,甬道那頭的聲音總算停止了,四哥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隻見劉蓓蓓側身卧在床上,淩亂的頭發披散着,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
四哥看着劉蓓蓓腿間滴滴答答淌落的白色稠液,心裏無由的煩惱着。他指了指外面,汪貴會意的跟着杜國盛走出地窖。
“汪貴,這個女的以後怎麽處理?”四哥親自給汪貴點了根煙,受寵若驚的汪貴連連點頭哈腰。
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四哥,汪貴低聲道:“看她是不是配合了,一般性子軟點的,我們都控制起來慢慢賺錢。性子烈的,我們會盡快送到南邊去跟他們換貨。這個小妞脾氣不倔又有文化,我準備先控制起來,以後當我們的高級交際花,陪陪咱們幫會裏的大佬或者接待一下外客。”
四哥沉吟了一下:“汪貴,你看能不能這樣,這個妞我有點意思,你先給我留一下,我明天去跟大哥說,看看能不能配給我專享,錢的話直接從我年底的分成裏扣。”
汪貴低聲笑道:“杜四哥,動心了?”
虎頭幫裏向來扮演着冷面殺神的杜國盛居然有點尴尬:“唉,年紀大了想找個固定點的娘們,讓兄弟你見笑了。”
汪貴眼珠轉了轉,心裏權衡着利弊:自從李鳳被人做掉之後,原先在李鳳手上的生意分散在其他幾個大佬手上。陳虎隻管大緻方向上的事情,陳豹管着賬目和人事,杜國盛向來是負責砍砍殺殺的事情,在幫會裏的人望和名氣都很高。至于排行第六的朱洪濤,雖然現在由他主持彙所這塊的事情,但這個死胖子是出了名的貪婪無恥。朱洪濤接手沒幾天,已經傳出要扣紅利的消息了。
看看人家杜四哥,光着膀子,滿身的刀疤和創傷,這都是一刀一槍跟人拼出來的。汪貴拿腳趾頭想也知道朱洪濤在人家面前屁都不算一個。
“呵呵,四哥,這樣吧,既然您看上這丫頭了,那就是她的福氣啊。”短短十幾秒鍾,汪貴已經在心裏決定了一切,“反正天色正黑,您在城南郊外不是有個小别墅嗎?我們幫您把錄像帶和小妞全送到那兒去,您怎麽跟她談是您的事兒,我以後就不參合了。”
湊到杜國盛身邊,汪貴笑道:“四哥,這妞搞回來我還沒來得及向朱洪濤那邊上報資料,您也别跟虎哥提什麽扣分成之類的事情了,有這卷帶子,再加上您的虎威,還怕這小妞不乖乖聽話?”
杜國盛總算露出一絲笑容:“草,這麽幹倒是方便,不過老子可是欠了兄弟你好大一個人情。說吧,要四哥我幫你點什麽?”
汪貴呵呵一笑:“四哥這就見外了,兄弟我真沒什麽要求,隻希望将來四哥要是發達了,讓我好好管着彙所就行。”
杜國盛大爲好奇:“你隻想繼續管着彙所?”
汪貴笑嘻嘻連連點頭:“是啊,最近兄弟看了那個周星星演的鹿鼎記,您看看,咱望彙所大廳一站,高喊一聲樓上樓下的姑娘們,見客了~是不是特有範兒?”
杜國盛一陣惡寒……
勵志做一名偉大匹條客的汪貴幫着杜國盛将昏睡的女孩擡上面包車,趁着夜色一溜煙到了杜國盛在城南的小别墅裏。
把錄像帶交給杜國盛,汪貴笑着說:“四哥,不打攪你享受美女了,帶子就這一卷,以後您就當我沒見過這個小妞,朱洪濤那邊我也會替您好好瞞着。”
杜國盛滿意的點點頭,目送汪貴離去後,抱着劉蓓蓓走進自己卧室,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後發出嘿嘿幾聲傻笑。
折騰了大半夜,有點困意的杜國盛脫了衣服睡在劉蓓蓓身邊,不一會就鼾聲如雷。
…
淩晨,劉蓓蓓被一陣呼噜聲吵醒,她迷迷糊糊一睜眼,看到那個四哥睡在自己身邊,全身上下隻穿了個褲衩,身上的傷疤左一條右一條,看起來格外猙獰。
劉蓓蓓悄悄坐起來,立刻感覺到腿間沾滿了幹涸的稠液,不禁一陣惡心。
一夜癫狂,還好衣服沒有被他們撕壞,劉蓓蓓将連衣裙從腰間提上來掩住胸口,然後女孩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文胸和底褲。
張望着這個房間:房間很大,不過陳設簡單,牆角和丢着一條臭襪子。
劉蓓蓓站起來找到浴室,想把門關上,卻發現門鎖根本就是壞的。
算了,不管了,先把身上的髒東西洗掉再說。劉蓓蓓拿起花灑沖洗着身上的汗水和濁液。
畢竟是年輕有活力的少女,沖洗掉汗水和髒東西之後,劉蓓蓓的身體又恢複了光潔如玉的原狀,隻是腿間略微紅腫的部位提醒着她昨天晚上經曆過怎麽樣的遭遇。
洗了好一會,劉蓓蓓才擦幹水,穿上有些髒的絲質連衣裙。底褲上沾着幹涸的東西,看起來讓人感到很不舒服,但穿着底褲還是更有安全感一些。
一走出浴室,劉蓓蓓就驚呆了……
卧室大床的對面,有一台大屏幕等離子彩電,上面正播放着火辣辣的床上動作片,女主角就是劉蓓蓓自己,她一條腿被人高高擡起,腿間最秘密的部位正在接受男人的洗禮。而片子的男主角,很不幸,正好是躺在床上的那位‘四哥’。
“洗好了?”杜國盛斜倚在枕頭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自己侵占劉蓓蓓的電視畫面。
劉蓓蓓感到全身上下都憤怒的發紅了:“你這個混蛋,還不關掉?!”
杜國盛看的入神,根本就沒理會劉蓓蓓。他這種完全無視自己的态度讓女孩格外憤怒,她光着腳沖過去,一下子扯掉了電視機的電源……
電視畫面陷入黑暗,看的正過瘾的杜國盛微眯着眼睛,注意力終于被劉蓓蓓成功轉移了過來:“呵呵,确實應該關掉,有你這個真人在這裏,看電視什麽的真是多餘了。”
從床上跳下來,杜國盛在房間裏跟劉蓓蓓展開了一場短暫的追逐遊戲,身強力壯的餓狼輕易抓住了含淚的小鹿。
“嘿嘿,你跑不了的。”杜國盛得意的慢慢說道,一手摟着劉蓓蓓的腰,一手捏着她圓潤的胸脯,甚至隔着布料,侵襲着她掩蓋在薄薄的絲裙與文胸下的###。
劉蓓蓓咬着唇,因爲他的動作而感到一陣陣的昏眩。雖然她并非初女,但是床上的事情也是經驗乏乏。這個四哥略顯簡單粗暴的挑逗是她難以承受的,轉眼間白皙的肌膚已經染上淡淡的紅暈。
女孩敏感的反應讓杜國盛發出得意的冷笑,那笑容是看見無辜獵物的餓狼,配着杜國盛一身的傷疤,更顯得猙獰而可怕。
杜國盛他黝黑的手掌一伸,将劉蓓蓓拖到床邊。
“你要幹什麽?”劉蓓蓓驚慌的問,隻見杜國盛握住她的手腕,拖到床柱邊上,不知道要發生什麽的劉蓓蓓含淚看着‘四哥’,泫然欲泣的模樣是那麽柔弱。
淩亂濕潤的長發,被他弄亂的裙子,襯着劉蓓蓓驚慌的眼神,無助的仰躺在柔軟的床上,不安而惶恐地看着杜國盛——此刻的她可以誘惑任何男人。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杜國盛從床畔拿起一根裹傷用的繃帶,先是在她纖細的手腕間繞了幾圈,接着就将繃帶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他綁的力道很剛好,完全限制住她的行動,卻不至于傷了她嬌嫩的肌膚。
将她固定好之後,他悠閑地站在床邊,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着傷痕累累的身軀别有所圖地重新回到床上。他狂熱的眼神裏帶着熊熊火焰,帶着濃濃占有欲的笑容如此可怕。
劉蓓蓓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已經被牢牢地綁住。她的臉色變得蒼白:昨晚折騰了自己一夜,他還沒有餍足?該死啊該死!難道她在連續被淩辱兩次之後,還要再接受第三次悲慘的命運?
劉蓓蓓哪知道每天早晨是一個男人最需要發洩的時刻,休息了一夜的杜國盛早已恢複了充沛的精力,此刻正需要美女來慰藉自己火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