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予坐上女警劍紅的警車來帶了hz市一條環城運河的地段,此地早已被聞訊趕來的人群和各種記者包圍,盡管警方已經拉好了警戒線,可是依然有人試圖進去一探究竟。不得已下,衆多警察組成人牆阻擋。
劍紅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證給同事警察驗明身份後才放進去,可是随行的張晨予卻被攔下,張晨予什麽角色,整個hz市的警察可都知道他的事迹,這人曾經可是現在這個案子的最大嫌疑人,怎麽可能放他來事發地點晃悠。
張晨予趕緊表面立場:“我是來徹底洗脫自己嫌疑的!讓我看一下,我能提供很大的線索。”
這事情攔路的小警察哪敢做主,趕緊跑去請示局長郭爲民,也好在張晨予惡名遠洋,換成一般人早特麽被踹邊上了。沒多久小警察回來,通告放行。劍紅和張晨予沒往前走幾步就看見了被高級警探團團圍住的遇害女孩屍體。
這些年hz市綠化很用心,運河兩岸被改造成供市民散布的公園走廊,女孩的屍體安詳的歪在走廊的石凳子上,平靜仿佛隻是睡着了,臉上并沒有驚恐的表情,現場拍照的采集指紋的環境取樣的警探匆忙而有序的工作着。隻有局長郭爲民,臉色鐵青的看着案發現場,顯然他是最着急的人了,所有的壓力都是他在扛着。上面的部門早已懷疑hz警方的辦公能力,将連環殺人案的卷宗資料統統複印上報,說是會請帝都的專業人士給出犯罪側寫的分析結果。
突然,郭爲民嚴肅的将頭上的警帽拿下,對着女孩緩緩低下頭默哀。這個舉動也讓張晨予開始承認郭爲民的爲人。張晨予走到郭爲民并排的位置,遞給郭偉明一根煙。
郭偉明點上煙大力吸了幾口低沉道:“這個女孩身份找到了,隻是個十八歲的孩子。你一直以來都讓我猜不透,每次你都能帶來驚喜,這個事情我希望你也能帶給我驚喜!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幫我抓住他!”
張晨予重重點了點頭,是一種承諾。沒看見屍體以前張晨予沒想過會真如傳說中那麽變态!可是當張晨予親眼見到時,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怒火。女孩表面上看着整舊如新,現場一滴血也沒見,可是女孩脖子整整一圈的皮肉經絡已被完整的取走。
女孩被扔在這人流不息的公園裏,當時夜晚燈光昏暗一直沒有發現,直達一個公園夜間打掃衛生的老大爺,好心的想要叫醒她時,才發現女孩已是一具屍體,将屍體如同用過的手紙一樣随意扔在人潮湧動的地方,這是怎樣的猖狂和嚣張!
張晨予默不作聲的拿出手機不停的開始拍照,案發地點景物,女孩的傷口,女孩的姿勢,女孩身上物品,張晨予統統拍照,然後用手機快速發送出去。
做好這些,張晨予耐心的開始等待。沒多久短信嘟嘟的聲音響起,張晨予點開短信看也沒看直接将手機扔給郭爲民:“這是你要的線索!短信來源的電話号碼你别記!這是合作的條件。”
郭爲民點頭同意後迫不及待的看着手機短信,一邊的劍紅剛才由于害怕局長還在生自己的氣一直不敢靠近,此時見張晨予拍了幾張照片就大言不慚的說找到有用的線索了!劍紅帶着好奇和懷疑的心情湊過去觀看。
郭爲民看着短信的開頭就驚呆了!曾經的抓捕方向和犯罪側寫分析全錯了!短信上說,犯罪者兩人,一人抓捕女人和抛屍,此人身手矯健膽大心細,可性格直硬用最簡單的方法達到目的。另一人殺害女人,此人受過高等教育,潔癖,家庭富裕。有三點猜測,受害者不是随機,殺人者非醫學出身,兩人屬于雇傭關系。
郭爲民和劍紅看着短信都驚住了,對張晨予公布的隻有這一次案件的現場啊,其他幾次案件估計隻能通過新聞了解,就憑着這點信息,能推斷出這麽多線索!而且還徹底推翻了以前所有的猜測和部署。
郭爲民和劍紅對視一眼,都不知道是否應該相信這份信息,畢竟它帶來的震撼太大了。霸王花劍紅火爆脾氣直接質疑道:“這些信息誰給你!它的結論和我們警方的出入太大了,别的不說,就說犯罪人數,我們的專家一緻認爲是一個人作案的!要真是這樣那抓捕難度太大了!”
張晨予懷念的想下軍師高冷的形象輕笑一聲:“我也希望他錯了。可是自打我認識那貨開始,他就從來沒有錯過,尤其是他對壞事的判斷,精準透徹。可是那貨從來不屑解釋爲什麽得出這樣的結論!”
就在劍紅和郭爲民一籌莫展之時,一個高級警探跑到郭爲民面前遞給他一份資料,這資料正是上面請來的帝都的專業人士給出的調查結論。資料厚厚的幾頁,從筆記上能看出是女體的小楷,字迹娟秀。郭爲民快速翻閱幾頁震驚了,這個帝都專家給出的結論和張晨予那個短信空前的一緻,觀點相像的仿佛出自一人之手。
唯一的不同是,帝都的所有觀點都列出了自己的佐證,所有受害人被綁架迷昏時都在一些地方留下了淤青,可是被殺害時的傷口附近都細緻小心,證明是兩人作案。綁架者爲達到目的使用暴力時毫不留情,可殺人者卻完全不同,這能證明兩人不同的性格取向。
而每個被發現的屍體都已經被放幹血液,推定,殺人者潔癖以及有較大空間的**室内操作,從此看家庭富裕。每個受害女孩都是年輕處女且每個人被切割掉的部位各不相同看,殺人者不是随機作案,而是認真挑選過目标。殺人的用刀習慣和分解位面看不是醫學出身,而是用活人練出來的野刀法……
郭爲民皺着眉頭合上資料,雖然欠了人情,可是這個年輕人,未免太匪夷所思了,此人要是心術不正那可是真的十分棘手啊!郭爲民大聲呵斥着幾個得力精英警員全部回總部開會重新部署方案。
劍紅也看了資料上的内容,憑着第一感覺,立馬對着張晨予小聲威脅道:“你騙過所有人都騙不過我!兩個犯人裏肯定有一個是你!今晚你的不在場證據也沒用了,因爲是你的同夥抛屍。否則根本解釋不通你的線索爲什麽那麽的準确。”
張晨予對于這個偏執的女人早已無奈,攤攤手道:“随你了,愛信不信!有證據就抓我!沒證據就别叨叨!現在你開車送我回住的地方吧!”
劍紅被張晨予輕視的态度激怒:“走開!我又不是你的司機,你想去哪自己找出租車去!”
張晨予對劍紅這樣的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任憑你說的天花亂墜頭頭是道,可她就一句憑着女人的直覺你不是個好人。張晨予再如何解釋,劍紅眼裏他就是一個壞人。
劍紅開着警車回總部開會去了。張晨予一個人走出運河公園,看着夜深人靜的街道張晨予郁悶了,這特麽哪找出租車啊!老子又不認路的,這怎麽回去啊!
無奈之下張晨予拿出手機準備召喚陳婉雲接駕,可又有點怕她一個人開車來這遭遇什麽變故,自己會連累她,猶豫之時,陳婉雲電話打過來了,果然乖巧可人,這是擔心自己找不到她家吧!張晨予笑呵呵的接起電話:“美女!你找我要做什麽哩!”
手機裏陳婉雲羞澀的聲音傳來:“能有什麽事啊!我回家的路上碰見修路,繞了一大圈還沒到家,我現在離運河公園挺近的,需要我來接你嗎?”
張晨予心裏暗笑,小姑娘嘴硬的,自己剛才做警車過來一路暢通,陳婉雲先走的哪有道理沒到家,還說什麽繞路?明明惦記自己一直在附近晃着,等時間差不多來找自己麽。
張晨予也不點破,想想既然這麽晚了應該危險不大,而且陳婉雲都一個人呆那麽久了,最主要的是張晨予并沒有感覺有跟蹤自己的氣息,于是張晨予開心道:“好啊!我現在就在運河廣場的正門口,你過來吧!”
陳婉雲欣喜的答應道:“好的,我馬上就到你那!啊!!!!”
本準備挂斷電話的張晨予一聽陳婉雲突然尖叫急道:“怎麽啦,陳婉雲,出什麽事啦!”
陳婉雲急匆匆的聲音傳來:“我前面的小路上躺了一個人!我要停不住了……”
張晨予憑着直覺對着電話大喊:“不要停!撞過去!給我撞過去!”
在張晨予不停大吼着撞過去的時候,一聲長長刺耳的刹車聲傳入耳中。車停了下來。陳婉雲長舒一口氣:“呼呼呼!停下了,差點撞到他。你們是什麽人!你們要幹什麽!嘟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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