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予向來不是個客氣的人,開始在寫菜單的時候就指明了,人參要東北野山參,靈芝來長白山的紫靈芝,廚子看見了哪敢怠慢,這新來的男總裁可是個狠角色,自然把酒店裏壓箱底的極品貨拿了出來。
方晴看着心都在滴血,這湯裏整顆的野山參總有女人手臂粗細,少說也有上百年了,就被這貨像啃蘿蔔一樣幾口吃掉了,這紫靈芝,這上品花鹿茸……這要不是方家老爺子死的及時,否則今天一定死于非命。
這些上等的藥材都是按克買來的,吃也是按克吃的啊!現在可好一次性被清掃幹淨。見滿滿當當的餐桌變得空空如也,張晨予終于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
方晴氣不打一處來:“吃您也吃了,伺候也伺候好了,大爺幹活吧!手頭的錢花的差不多了,裝修隊那邊已經欠了不少預付款了,火鍋城的貨源也找到比較滿意的了。您都出面解決一下吧!”
張晨予一想酒店的事情不能拖,反正自己今晚一定有所入賬。張晨予道:“行吧,現在就走,我趕時間晚上還有事情!陳婉雲你在酒店等我,這酒店有我一份的,你就當自己家,随便點。”
方晴開着自己亮騷的跑車載着張晨予先去往裝修公司總部見見他們老闆。張晨予昨日消耗嚴重,剛剛大補之後,困意襲來,坐在車裏歪着頭睡了過去。
方晴看着此時熟睡的張晨予也心情複雜,既氣他不愛惜自己身體昨晚那麽放縱,又看着張晨予睡着後張着最呆傻模樣感覺好笑。這個男人自己到底要怎麽面對他。
跑車路過一個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方晴正常的拉住手刹,踩緊了離合器。可是車輛并沒有一點減速的迹象,兇狠的沖過了斑馬線,幾輛正常轉向的車輛發出刺耳的刹車聲,别逼停的車輛司機打開車窗就是一通亂罵,方晴操控着車輛在逆向車流中來回躲避。
左右搖擺加上四周不停出現的急刹車聲,即使昏睡如狗的張晨予也驚醒過來,看着眼前險象驚道:“美女!你又要拽着我去死嗎!老子一沒毀你清白,二沒讓楊少糟踐你,你爲毛還這樣啊!”
方晴驚叫道:“不是我啊!這車突然刹車失靈了!怎麽辦啊!”
張晨予急忙看了看,方晴滿頭是汗,腳緊緊踩着刹車,目不轉睛的躲避着車潮。這真的是車關鍵時刻壞了,張晨予看了看儀表盤,還好汽油不足三分之一了,趕緊問道:“這附近有沒有人少車少的地方,最好能開到市郊或者高速公路上前。”
方晴想了想:“這裏離市郊太遠了,而要去高速公路,先要上環城高速,可環城公路入口常年排隊進入的啊!這邊上有個工業區,中午時段工人都在食堂吃飯,要不去那裏?”
張晨予一想這隻有去工業區賭一把了,希望能開到沒油。張晨予點頭同意方案後,拿起手機快速報警,而交通警察的建議也是開到工業園區。
一路驚現之下,車輛終于到了工業園區,這一路急轉拐彎下,要不是中午吃的都是好東西的話,張晨予早就吐了!終于松了一口氣,工業園區的道路寬敞,行人車輛稀少,一看跑車的油也快要用完了。
就當方晴也吐出一口濁氣時,前方一個工廠的大門打開,一輛加長雙挂的集裝箱車快速駛出工廠大門,而集裝箱車太長需要調整掉頭,瞬間阻擋了全部車道。方晴拐彎已經來不及了,車道兩邊都是工廠的鐵圍欄,撞上必死。方晴拼命的按着喇叭。
而集裝箱車上光着膀子叼煙的司機聽着喇叭聲大喊一聲:“開好車牛筆啊!有本事撞過去!按尼瑪喇叭!”
完了,這集裝箱車沒一絲讓路的打算。方晴絕望的松開了方向盤,就在這時張晨予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從副駕駛上站了起來,往跑車後蓋上一站。
方晴在這一瞬間腦子一片清明,能活一個算一個吧。他一個人跑了,我不怪她,他爲我做了那麽多,我哪能還奢望他,他會這種時刻自己命也不要的來救我?我對他重要麽?别開玩笑了,大難臨頭各種飛,這才是男人吧。
在方晴愣神絕望的時刻,張晨予從跑車後蓋上一把從背後抱住方晴,直接将她拖出駕駛室,緊緊把方晴攬入懷中,從跑車後蓋上一個彈跳,重重的砸向路邊的香樟樹枝條上,落地的時候張晨予憑空猛然轉身,硬生生用自己的背着地,把方晴藏在懷裏,兩人落地翻滾幾圈才停了下來,兩人邊上都是被撞斷落地的樹枝。
咚!的一聲巨響,跑車狠狠撞上了集裝箱車的中段,零件四下疾飛,張晨予用身體護着方晴,幸運的并沒有被流彈擊中,可緊接着又是一通巨響,跑車發生了激烈的爆炸。升起的火氣黑煙竄起十米多高,張晨予看着火苗,這特麽不科學!汽油都見底了,怎麽能起這麽大的爆炸!這跑車隻可能被安了炸蛋!那麽刹車失靈也絕對不是意外了,更惡毒的是這炸蛋設定很可能是車輛減速就炸!
此時從集裝箱車上逃竄下來的光膀子司機,憤怒的拿起大扳手沖了過來:“沒給你讓路,你還真撞上來!我艹尼個瑪的!”
張晨予并不願意搭理這種無知群衆,仁慈的一巴掌扇飛了司機,司機連嘴裏的斷牙都沒來的急吐出,就暈倒在地。張晨予這時扶起倒地的方晴,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方晴顫着聲道:“你爲什麽來救我!你明明可以自己逃的!爲什麽!”
張晨予使勁抱着這個受驚嚴重的女孩安慰道:“所有的愣頭青看見漂亮女孩的時候,都恨不得能爲她去死。我這樣的傻小子怎麽可能不救你這麽美的姑娘啊!”
方晴沒有說話,臉全部埋在張晨予胸口,哭的更兇了。一路追逐失控跑車的交警也終于到了。正在做初步筆錄時,張晨予的手機響起,是陳婉雲打來的。
接起電話,陳婉雲驚慌的聲音傳來:“你在哪啊?我汽車刹車失靈了!怎麽辦!”
張晨予一聽激動的大吼:“你怎麽出來了!不是交代你在酒店等我嗎?你現在什麽地方!”
陳婉雲本來就很害怕此時聽見張晨予的埋怨,委屈道:“還不是你昨天晚上把我的車保險杠拆掉了,我去把車修修好。還好我爲了省時間上了環城高速,這裏車很少,我幹爹已經派了高速交警爲我開路了,暫時沒有危險。”
張晨予道:“好,就這樣穩住現在的速度,千萬别試圖降低車速。我盡快和你會和。”
張晨予趕緊問身邊的交警要來了警察總部的電話,電話接通:“我是市長的朋友,馬上讓公安局長郭爲民接電話,快!”
電話轉接給郭爲民,張晨予急忙道:“是我!我身邊有幾個交通警察,你讓他們趕快帶我去和陳婉雲會和。你趕快下命令。”
郭爲民反而不是很着急道:“交通警察和我這不算一個部門,而且陳婉雲這樣的刹車失靈現象,每年都會出現幾次,方心吧,我們警方有處理好這種事情的經驗流出,每次都是零傷亡。我保證讓陳婉雲毫發無損的把車開到沒油。”
張晨予怒道:“你保證有個蛋用!你當現在是事故嗎!我這差點死一次了!這特麽是人爲的謀殺,而且汽車裏裝了炸蛋,車輛沒油減速的時候,就尼瑪引爆啦!别磨蹭趕快安排我過去。”
郭爲民這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感快給張晨予身邊的交警交涉,告知環城公路事發地點,以及請求協作。這局長郭爲民的面子小小的交警怎敢不給,立馬派遣一個幹練的交警開着警用摩托車,帶着張晨予一路拉響警笛,呼嘯的沖往環城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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