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雲家小區外,蹲在馬路牙子上抽着悶煙,狠狠将煙頭摔在地上,這特麽叫什麽事啊!煮熟的鴨子飛了!而且還是自己特别中意的鴨子啊!張晨予心裏一團窩囊氣無處發洩。
攔住一輛出租車去往方晴的酒店。走進方家的酒店,來往進出的裝修工人忙碌的工作着,大型火鍋城已經有了一些雛形,不時有前來彙報情況的員工,敬畏的跟張晨予問好。
而張晨予本來就心情無比的糟糕,此時黑着臉都幾乎掉在地上,員工看着更加感覺新任男總裁的派頭讓人信服。張晨予來到方晴的總裁辦公室,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此時方晴正在辦公桌上做着預算明細賬目,突然見到張晨予怒氣沖沖的殺進屋裏,忙迎上去道:“酒店有什麽事情不滿意了?我馬上去處理好。你怎麽今天就過來,陳婉雲那多陪陪她呗!這邊不用你多操心的。”
方晴認爲是酒店裏有什麽不合理的事情發生讓男人生氣了,看來男人真的很在意酒店的發展,不然昨晚上自己剛送他去了陳婉雲那,他忙活一晚上,現在就趕來看看酒店的現狀。
而張晨予還是黑着臉:“你過來,把褲子脫了!”
方晴開始心裏的一絲喜悅立馬消失,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你說什麽?”
張晨予一指總裁辦公室巨大的透明落地玻璃,霸道的說:“你來這裏,把褲子脫了,我要在這裏上你!”
方晴瞪大了眼睛,他這麽快就沒了耐心,以前那樣紳士都是惺惺作态嗎?方晴咬着嘴唇從辦公桌旁站了起來,踩着高跟鞋,慢慢走了過來,看了眼透明的落地窗,從心底竄出一股羞恥感,在這裏會很容易全被路人看見的啊。
高跟鞋踩着地闆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感覺那麽沉重,方晴還是一套女士西裝的職業裝,一條筒裙将臀部包裹的圓實,方晴走在落地窗邊上,閉上眼睛,慢慢解開了筒裙的扣子拉鏈,眼淚也瞬間滴在了地闆上。
而張晨予突然失望的坐到沙發上:“這個世界都瘋了嗎?爲什麽每一個女人都這樣對我!方晴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你特麽聽見這樣無恥的理由,就不能狠狠罵我一頓,甩個巴掌過來嗎?我特麽隻想找個理由吵架而已,怎麽就這麽難啊!”
方晴愣住了,他不是來當禽獸的,他是來犯神經病的啊!方晴惱羞成怒,将筒裙扣子弄好,沖到張晨予面前道:“你有病吧!你是個男人不?在外面受了委屈就過來拿我出氣!是男人你在外面撒野啊!”
張晨予坐在那裏,叼着煙耷拉着腦袋:“你這樣我還能好受點。”
方晴又是一愣,不管什麽時候,這個男人可是從不吃虧的角色,常年跟個鬥雞一樣,被罵了絕對罵回去,而此時男人跟個受到打擊就失落的小男生一樣。
方晴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模樣,剛才心裏的滿腔怒火熄滅了,反而感覺到一絲心疼,關切的問道:“你别難過呀!你和陳婉雲發生了什麽。”
張晨予失落道:“我失戀了。”方晴心情複雜,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可看見男人此時的狀态着實讓人擔心:“昨天你們不是還好好的,昨晚上你去她那沒做那些事情麽?”
張晨予也糊裏糊塗道:“應該都做了,貌似是通關了,當時我睡着了,當我醒來時,她就不要我了,把我掃地出門了。”
方晴聽着稀裏糊塗,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說的好像是陳婉雲拔鳥無情,提褲子不認人似的。方晴整理了一下思路弱弱的試探到:“莫非在做的時候,你順道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張晨予無奈的抱着腦袋,連方晴也猜測是自己太變态導緻現在的惡果,張晨予歎口氣:“我也不知道我做過什麽啊!我特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方晴斬釘截鐵問道:“你喜歡她嗎?”
張晨予沒有絲毫猶豫:“廢話!肯定喜歡啊!她這事情讓我不爽的像一個炮竹,一點就炸!”
方晴循循善誘:“喜歡就去追吧!十個女人裏七個都拜倒在死皮賴臉手上。追女孩子要有耐心,膽大心細,要有持久戰的準備。我能感覺到陳婉雲也是喜歡你的。既然你不知道彼此的裂縫在哪裏,幹脆就重新将她追求一遍。對男人來說,攻克兩次同一個女人,是簡單的工程。”
張晨予聽着慢慢的兩眼放光,是啊!老子能推倒她一次,就能推倒第二次!張晨予開心道:“你真聰敏!等我安頓好陳婉雲的事情,我一定死皮賴臉的把你也推倒幾次。”
方晴見男人又恢複了嬉皮笑臉的常态,微微放心一些,站起身準備給張晨予泡一杯茶水過來,可張晨予立馬表态:“我現在是要喝咖啡的男人,不加糖,多放奶。”
方晴點着頭,拿了杯速溶咖啡過來湊事,張晨予右手夾着煙,順勢用左手接過了咖啡杯,可剛一接到,咖啡杯就打翻在地,方晴看了看張晨予的左手,整個左臂都在輕微的顫抖。
張晨予看了看不受控制的左臂,對方晴道:“給我開點跌打損傷的外敷藥過來吧,要最大劑量,藥效越烈越好。”
方晴趕忙放下手頭的一切,親自開車去往中藥鋪了,張晨予緊緊按住自己的左臂,額頭上的汗珠嘩嘩直流。如果陳婉雲在場一定會驚訝萬分,男人練的都是些什麽武功啊!開大一次後,昏睡補血,現在用一次左臂,整個手都開始不受控制,需要跌打藥質量,這簡直就是西方傳說中的狂戰士,以傷換命的招數啊!
方晴沒多久,帶着幾張超速的罰單,以及一堆中藥膏回來了。張晨予拿起衆多藥膏,也不仔細分辨,直接将方晴帶回來的藥,全部糊滿整個左臂,弄得像個木乃伊一般。
方晴一臉擔心的神色,而張晨予滿不在乎此時的狀态,顯然已經是習以爲常了,張晨予突然問道:“你知不知道,sh市有個叫段飛的家夥?”
方晴驚訝道:“段飛?他可是hz市的大人物,整個sh市最成功的物業公司,那裏所有的高檔小區會所的物業都是他在做,而且他還是慈善家,經常去西部獻愛心。你認識他?”
張晨予聳聳肩:“暫時不認識,可能要去sh市和他接觸一下,有些事情需要他幫忙。”
方晴想了想道:“還記得當初綁架我和陳婉雲的那個石礦工廠主嗎?他被判刑後,他的石礦正在被拍賣,這個段飛有意收購這個工廠,最近就會來hz市,處理這個事情,你在hz等着就好了。”
慈善家?可是爲了自己的未婚妻又有什麽辦法呢。張晨予拿出一瓶藥酒,方晴認得這瓶酒是自己父親泡的,藏在酒店的地窖裏很多年了,自己出去買藥的功法,居然就被這個男人翻出來了。
方晴急道:“這酒勁很大的,夏天喝藥酒不太好吧,你要補身體,我叫下面的人燒人參來就是了。”
張晨予一樂,勁大?再好不過了。慢慢将藥酒一點點倒在滿是膏藥的左臂上,在方晴的尖叫聲中,點燃了藥酒。整個左臂發出幽藍色的火光。張晨予伸直左臂靜靜觀看着火焰。
火焰閃爍中,方晴隐約看見,男人臉龐和雙瞳在藍色火焰中,閃現出一絲血色的光芒。突然張晨予振臂狂吼,由于洪荒巨獸現身荒野,左臂上的火焰消失,附着在上面的藥膏也如同打碎的玻璃一般,一次次脫離掉落。露出黝黑健碩卻如同新生一般的肌膚。
張晨予左手握緊幾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滿血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