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翻盤!
力量并非絕對的。
招式的意義,就是彌補力量的差距,利刃華爾茲這樣的頂級劍技,絕對能把一個人的力量發揮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當然,真正的利刃華爾茲,是融‘破空斬’‘心眼波’‘前進噴泉’爲一體,同時又能把它們發揮到極緻的劍技,池染本無法使用出這一招。
但是他太熟悉利刃華爾茲了,而且這兩天來他腦中裝了太多的劍技。
即便不能還原出漢娜那日在飛天道場裏的那種威力,退求其次,一個削弱版、簡化版、更改版的利刃華爾茲呢?
池染成功了,盡管他隻施展除了利刃華爾茲的起手一劍,但這一劍劈開了整個房間,從圖靈的右肩上劈了下去,劈掉了他四分之一個身體!
鮮血在狂噴!圖靈僅剩的左手直勾勾的指着池染,他的喉嚨裏發出喀喀的聲音,但他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池染拄着劍,他的雙目陣陣發黑,全身都在疼,那感覺就像是有幾萬條小蛇在他的身體裏鑽!
符文手套中的那枚金符文已經空了,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這麽龐大的力量,盡管那些‘氣’隻是在他的體内轉了一圈就順着這一劍劈了出去,但已經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傷害!
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他雙手死死的握住手中的劍。
這樣的招式再用一次,他的身體就絕對扛不住了!
我不能暈過去,絕對不能!
我已經翻盤了,現在暈過去就全完了。
似乎是這種自我催眠起到了一點兒作用,他的狀态開始慢慢穩定下來,盡管全身依舊疼得要命,但是他已經能動了。
他顫抖着給自己注射了一支腎上腺激素,早就預料到這會是場惡戰,這支腎上腺素激素是擔心體力不支而準備的,想不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腎上腺激素起效很慢,大概十多分鍾後,池染才能夠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第一時間就撲到了圖靈面前,圖靈的傷勢非常重,但是他不能死,起碼在問出永恒之井的秘密前,他不能死。
研究室裏有不少藥物,池染自己也帶了一些,但是對于圖靈這種幾乎失去了四分之一個身體的傷勢,一般的治療手段沒有用。
他在大量失血,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池染在圖靈身上摸索,盡管心急如焚,但他不覺得圖靈這種頂級的煉金術士身上會沒有點兒‘療傷聖藥’之類的東西。
可惜的确沒有,池染隻摸出了幾支藍色的藥劑。
深藍色的是微光r4,藍色的是微光r3。
就在池染幾乎絕望的時候,圖靈的血止住了,他那恐怖的傷口泛着淡淡的藍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這是剛剛他注射的微光r3還有效?
池染一愣神,然後一咬牙,直接斬斷圖靈的手腳。
微光r3的可怕他已經見識到了,誰知道這樣下去他會不會直接痊愈?要知道,現在池染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了。
池染防備的看着圖靈,微光r3的藥效的确強大,但也沒有達到他想象的那麽恐怖,圖靈的傷勢愈合到一定程度就停止了。
圖靈悠悠轉醒,他側着頭看了看自己被斬斷的手腳,苦笑一聲:“還真是心狠手辣的小子啊。”
池染沒有說話,他觀察一陣,在确定圖靈的确是毫無反抗之力後才靠近。
“你曾說過,沒有人會輕易的放棄自己的生命。”
池染橫劍在圖靈的喉嚨,冷聲道:
“你可以賭一把,賭我敢不敢跟你同歸于盡!在我下一次感到頭疼的時候,我就會殺了你,然後我就再也得不到永恒之井的秘密,總有一天我也會死。”
“你也可以賭我在得到永恒之井的秘密後不會殺你,我不像你,我絕對講信用。”
“一條是絕對的死路,一條是一線生機。你可以自己選。”
圖靈瞥了池染一眼:“這對你也一樣,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不。”池染冷聲反駁:“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怕死,而你怕,所以永遠是我占優勢。”
“是啊,你不怕死。”圖靈長歎一口氣:“你可是能用休克來克服腦域後遺症的人啊,這樣的意志,真可怕。”
“我的意志曾經摧毀我的人生,如果這也算是意志,那我倒還真的很可怕。”
圖靈竟然笑了笑:“你也不過就八歲吧?人生?八年對你而言就算是人生麽?這樣老氣橫秋未免太過。”
池染沒有回答他:“你可以考慮的時間不多,剛才的動靜很大,沃裏克就在超越學院裏,我們多留在這裏一分鍾,就多一分危險。”
圖靈反問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不殺的諾言麽?況且我即便告訴你永恒之井的秘密,你會相信我說的那個秘密麽?”
“我不需要你告訴我永恒之井的秘密,我隻要你帶我去找到永恒之井。就算你不說出來,起碼在找到永恒之井前,你是絕對安全的。”
圖靈沉思一陣,然後他看着池染,突然撂出了一句話:
“進來之前,你使用了微光r4對吧?”
“對。”
圖靈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我并不是輸給了你,而是輸給了d丶煉金家族先輩的智慧啊。”
他玩味的盯着池染的眼睛:“我這麽說你可能覺得是在找借口,是在找個失敗的台階下。不過,呵呵,你現在還不明白,它現在賦予你的東西是隐形的,你察覺不到,當你多用幾次之後,你才會知道你究竟得到了什麽失去了什麽。造物者狀态,可世上隻有神能夠造物,踏入這個領域的凡人都将堕入地獄!”
池染的耐心在被消磨,他不耐的在圖靈臉上劃出一道血口:“我現在沒興趣和你讨論什麽藥劑不藥劑的問題,我今後也不會再使用微光r4。”
“是麽。”圖靈灼灼的看着池染:“你已經沒救了,那麽我答應你又如何,我帶你去找永恒之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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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艾瑞莉娅玩了一陣天,阿狸很累了,但是她今天回來得很早。
因爲今早染哥哥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也說不出那感覺是什麽,她就是覺得有哪裏不對。
所以今天她一大早就回來了。
但是池染依舊不在,自從三個月前開始,池染每天都是早出晚歸,阿狸甚至有的時候好幾天都見不到他,因爲她起床的時候,池染已經走了,她睡着的時候,池染還沒有回來,隻有身上蓋着的被子,能夠證明曾經有這個人的存在。
夏德利每天都會給這對兄妹分别準備好早中晚三餐,因爲這兩人的作息時間幾乎就是完全錯開的。
阿狸一個人靜靜的吃完自己的晚餐,她撐着頭,看着街巷的盡頭。
染哥哥現在在做什麽呢?他在超越學院很忙麽?
咦~好像有點兒不對啊,昨天我一直在這裏等他,超越學院回來也隻有這一條路,可他爲什麽會從我背後出現呢?
難道他昨天就不是從超越學院回來的?
可能是有什麽事吧,去了其他地方吧,阿狸心中這麽想着。
她突然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聽說淑女是不會吃這麽多的,還聽說吃多了會長胖的,長胖就不漂亮了。
不漂亮了染哥哥會不會不喜歡我呢?
應該不會吧……不過我以後是該少吃點兒了。
一個俏生生的小女孩兒,獨自一人撐着頭坐在酒樓靠窗的桌上,她目光迷離,看着街上的人來人往,腦子裏想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恩,其實,她就是在等一個人回家罷了。
時間就像街上的人流,來了,去了。
阿狸坐了很久很久,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街上的人已經很少了,夏德利關上了半扇門,這會兒已經不會有什麽客人了。
阿狸的眼皮開始打架,她覺得有點兒困了。
“阿狸~”
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她下意識的偏過頭,開心的叫道:“染哥……”
不是池染,是澤洛斯。
他路過這裏,看到阿狸,打了個招呼。
“哦,澤洛斯哥哥啊。”阿狸有些失望。
澤洛斯問道:“你怎麽在這兒,很晚了還不睡覺麽。”
“我在等染哥哥,他還沒有回來呢。”
“哦,等池染啊。”澤洛斯心中暗道,這家夥也是,這麽晚還不回來。
不過他也隻是揮了揮手:“别等了,他都那麽大的人了,會有什麽事,你還是先睡覺吧。”
“恩,我知道啦。”阿狸應了一聲,然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澤洛斯哥哥,你等等!”
澤洛斯停下腳步:“有什麽事麽?”
“染哥哥有封信,你明天交給永恩哥哥一下。”
阿狸飛快的跑上樓,拿來了那封信。遞給澤洛斯。
她嘴裏嘟囔道:“染哥哥也是,好奇怪,讓我把信給永恩哥哥,早上我拿的時候他卻說還沒寫好……”
澤洛斯的臉上本來挂着笑容,但随着阿狸的抱怨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退。
他猶豫了一下,拆開手中的信。
信上的字很少,筆觸也很平淡,但是澤洛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混蛋,竟然是要抛棄他的妹妹麽!不對,他不是這樣的人!
“哎呀!澤洛斯哥哥你怎麽把信拆開了,不是說别人的信不能随便看的麽!?”
“阿狸,你拿着這封信去找永恩,現在就去!”
澤洛斯提劍轉身,朝着超越學院的方向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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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兩章算是補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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