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會不會遭人劫持了。
蓦地,我想起了丁少爺,小四跟老馬。
這三人對佩瑤垂涎已久,莫不是就是他們下的手?
不管那麽多了,先找到這三人再說。
人一激動就會盲目,平日裏随便找找就能找到的幾個人,今天就找不到。越是找不着,當然越是盲目。半個時辰之後,終于在一家妓院找到的。
“你們三個給我出來!”
丁少爺問:“宋大俠,找我們有何事?”
我說:“這你自己清楚!快說,你們把徐佩瑤藏哪裏去了?”
丁少爺摸不着頭腦,說:“我們比窦娥還冤啊!我們幾時碰過你的徐佩瑤了?”
我說:“再不說,我當真殺人了啊!”
三人皆露出恐怖之色。說:“大俠饒命!我們隻知道汝陽王府小王爺王寶寶曾向我們打聽過徐佩瑤小姐的姓名,其他地就不得而知了!”
我說:“此話當真?”
丁少爺說:“絕無虛假,若是在下有欺騙宋大俠你半句的話,人頭随時由你取走!”
我說:“姑且先相信你們,待我查明真相,确實與你們無關我自不會對你們怎樣?”
4
本想叫了徐達一起去汝陽王府,但是那小子武功太遜,實在不想帶個累贅。
這汝陽王府守衛森嚴,恐怕平時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幸好我的“踏雪無痕”已經練到第九層,自然毫無聲息的就溜進去了。
外面的一個士兵說:“剛才我看見一個黑影一閃就消失了”
另一個士兵說:“不會吧!你大白天還撞見鬼?”
第三個士兵說:“你甭理他,他就是一傻逼”
……
我一屋一屋地找,裸女看得都快長針眼了。心想這些女人平時穿的雍容華貴,原來被男人壓在床上或者洗澡時踢水的樣子都是相似的。
當我掀開第n片瓦向下觀察的時候,就看到一位靓麗的姑娘在洗澡。透過蒙蒙的水霧,若隐若現中一漣清水波蕩,顯映着畢那光滑若玉的女體,配上那水淅瀝的聲音,美人嬌吟……。這純粹是幻想。
她哼着小曲,踢着水花,左手在右手上面撫來撫去,胸前一片雪茫茫,坡度上兩點紅暈。
這女的果然很“淫”,撈起水面的花瓣,帖在自己的胸前,然後很自戀的笑。
門外走進來個丫鬟,說:“郡主,你要的迷疊香”
郡主說:“擱那吧!”
丫鬟就把盛迷疊香的盒子放在浴缸邊沿了。
那丫鬟的胸部跟郡主的比起來,顯得大得多,原因是開發得早,被那些公子統領們受用于斯,自然孕育蓬勃生機。
我忽然想起我向月如承諾早上去接她的,但現在都——不知道什麽時辰了。
“小紅,現在什麽時辰?”
“禀郡主,現在都午時了”
“哦,替我擦身子——”
一具女體從水中站起,身材有多好呢?我隻能說“很好!跟無忌他媽差不多”
據無忌描述,他媽的身材可是“豐臀俏乳”“美妙玲珑”啊!
亵渎嬸嬸的罪名我可擔當不起,閃——
掀瓦掀到最後一間房了。
仔細往裏瞧去,隻見兩個老不死的男人在那裏“纏綿”。
“攻”說:“剛才抓來的美女,真水靈啊!我看見就隻想摸啊!”
“受”說:“那可是小王爺的女人啊!老弟,你還是别打主意得好!”
“攻”說:“現在我們爲元人辦事,我知道要出處謹慎行事,哥,你多慮了”
“受”說:“老弟,你明白就好”
“攻”說:“據說明教新教主誕生了!是個信張的!”
“受”說:“改天我派人去打聽打聽!”
“攻”說:“甚好,立下頭功,王爺定會更加賞識咋們!”
“受”說:“對,千萬不能讓圓真搶了先機!我們玄冥二老侍奉汝南王這麽多年,他成坤想奪寵,門都沒有!”
“嘿咻”完畢,二人同時卧倒,我直接暈倒。
現在知道了佩瑤的下落,當務之急就是去營救了。
跨過一院子,隻見佩瑤跟王寶寶在飲酒言笑。
佩瑤說:“剛才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先敬你一杯”
王寶寶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骷髅——”
佩瑤立刻糾正道:“不對,是七級浮屠”
王寶寶說:“對,糊塗,糊塗!”
佩瑤說:“不對,是浮屠”
王寶寶說:“我是說的糊塗啊!”
佩瑤說:“你就說的糊塗,不對,不對你應該說‘浮屠’”
王寶寶說:“我還是不懂!”
佩瑤說:“那你去翻字典啊!”
王寶寶差點被逼得原形畢露,奸猾一笑道:“姑娘,你可有心上人沒有?”
佩瑤說:“有啊,但是那人不知道我喜歡他”
王寶寶正色,說:“哦,小王有個不情之請”
佩瑤說:“說吧!”
王寶寶說:“我想請姑娘到我房間裏去一趟!”
佩瑤說:“幹什麽?”
王寶寶說:“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佩瑤說:“你不說我肯定不去,你說了我就更不會去!”
王寶寶問:“爲什麽?”
佩瑤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王寶寶無奈道:“那下次去吧!”
佩瑤說:“我想回家!”
王寶寶說:“好,小王送你!”
我跟着他二人到了門口,然後從後面圍牆上下去,再來迎接佩瑤。
佩瑤見了我,呼的就跑過來了。可惜她全身沒有力氣,還沒有跑到我身邊就有摔倒的趨勢。我趕緊沖過去扶着她。我問:“累嗎?”
她擡頭說道:“不累”回頭朝王寶寶說:“我走了,王爺請留步吧!”
那王寶寶灼熱的眼光差點把我烙穿,我于是故意大聲說:“王爺可真是好人啊!收留我們佩瑤”
隻聽見佩瑤說:“隻可惜是個文盲”
話畢,居然暈倒在我懷裏。
莫非中毒了?
我背起她來向“紅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