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每天都會發生大事,這大事其實都是些黑道大哥的轶事,世人都在乎這些。反而像卸胳膊斷腿這種對當事人來說會痛苦一輩子的事恰好最不起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世人對耳朵的信任壓過眼睛,所以江湖是盲目的。江湖中時常流傳的總是“如雷貫耳”“慕名已久”等由耳朵聽來的詞,眼睛隻是在最後才發揮那麽一點神作書吧用。或者那人跟傳說的相似叫“名不虛傳”,不同則是“虛有其名”。這還要從無忌成爲明教教主那天說起。
據說,在六大門派殺上明教那天,無忌跟一美女遭人暗算同時被關在光明頂山洞之内,此生死攸關之際,居然沒有對那美女實施強奸,反而在短短幾個時辰之類修煉成像我們一樣的普通人七十年都修不成的當世絕學《乾坤大羅移》。他一跑出洞外就向世人報告說他已經修煉成乾坤大羅移,得于他口才不錯,天生是神作書吧報告的料,說得過于逼真,差點連自己都信了,“盲人”大都相信。衆人貪生怕死,與他交手時難免手潮,打出去的镖中不了,揮出去的劍砍不到。結果都被無忌輕易用武當功夫打倒。但有個人卻不怕,那個人就是芷若,初生牛犢不怕虎,她第一次玩師傅的倚天劍覺得很好玩,哪知道一劍就把無忌給刺穿了。無忌當時說:芷若妹妹,你還不了解你無忌哥哥的個性,我隻不過是想平息武林紛争罷了,想不到卻被你給戳翻了。芷若說:“原以爲無忌哥哥你是假無忌,但是自我刺了你這一劍,從你倒地的姿勢跟痛苦時的神情,我才确認出是你!”
芷若爲這事後悔不已,。
無忌被刺傷,理所當然地下場休息去了,真相避免被他人揭穿,心中對芷若感激不盡。
1
輕推開虛掩的房門。
房間裏香飄四溢,果真是“紅袖添香”啊。
書童跟月如都進入了夢鄉。書童伏在書桌上,看來挺用功,手中抓着半截狼毫。
往裏屋望去,月如占了我的床,側卧在床上。由于天氣漸熱,衣服穿的甚少,怕好色蚊子”親其芳澤“,扇子把臉蓋得嚴嚴實實的。那睡姿看上去顯得高貴優雅,但爲什麽就被我給買回來了呢?我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書童的眉心動了動,睜開惺忪睡眼道:“公子回來了?”
我點頭。問:“月如姑娘——她幾時休息的!”
書童說:“睡得很早,看樣子心情不好”
我說:“我知道了,你别睡在凳子上,睡到你榻上去吧!”
“是,公子!”,書童夢遊一般閉着眼睛摸到床上去了。
天剛蒙蒙亮,月如就起床了。
我故意裝睡,眯着眼睛看她梳妝打扮。她餘光屢屢回望,看我偷窺她了沒有。我想男女共處一室,随時抱着警覺也是自然的。
誰知她大幅度地轉過臉來,與我四目相接。
袅袅婷婷地走了過來。
她笑着說:“公子爲什麽不睡在床上?佩瑤妹妹能陪公子‘風月’,我不能陪公子不成?”
故意把療傷說成風月,也夠小性子的。
好家夥,明明知道我是對你尊重,卻反以此事來嘲笑我。
我說:“好,現在就叫你陪我”
我們追逐起來,她繞着桌子椅子跑,我便跳過去把她攔住。
正欲将她嬌軀攬入臂膀,卻見她轉過身去,吟笑道:“公子處處留情,多了是紅顔知己去,小女子身爲下賤,卻比不得那淫花浪草,可以任公子你胡來!”
好一個欲擒故縱,若即若離的清高美人。
我偏偏将她攔腰抱住,笑道:“身爲下賤,心比天高,風流靈巧,招人愛戀!”
她嬌斥道:“油滑子腔,你蒙誰去?”
說完闆起我的手指,閃開身去。
我故意道:“蒙不到你,我蒙别人去!”裝神作書吧旋身欲走。
她回頭神秘一笑,道“你去便是,去了就别回來!”
我笑道:“那我回哪裏去!”
她幽幽道:“回你佩瑤妹妹那裏去!”
我說:“她兇着呢,你不怕我被人家欺負?”
“你爲她連命都不要,她恐怕愛你還來不及呢!美女愛英雄,你就是那英雄,她就是那美女!”說完,轉過身來,嬌媚一笑。
我說:“英雄本色,質地淫威,我隻是一介草莽!”
她伸出手指點了下我的下巴,用質疑的眼神掃了我一眼,說:“我不信!”
我說:“你不信也使得,隻是莫再懷疑我的真心!”
她笑得直不起腰來,說:“真‘真心’二字一出公子之口,就如那古代的詩詞歌賦被人白文直譯,頓然變味!”
隻怪我口讷,說不過她那“三寸不爛之舌”,僵在那裏。
想縱然天下雄辯彙集于此,恐怕也無濟于事。
這是一朵攜香玫瑰,足令古今“強淫”納罕之。
妖而不亵,中通脈直,竟然令我愛不釋手,企盼座擁而後快。
2
看來紅袖添香果然名不虛傳,這樣女子世間罕有之于鳳毛麟角,冰清雪瑩,踏之何忍?
3
我說:“既不陪床睡,可令撫琴歌?”
“落花豈無意?庸人偏自擾!”
既然落花有意,我的擔心隻是庸人自擾,那我就行動了。
我欣然一笑,将佳人座擁入懷。她臉邊滑過幾縷羞澀,柔眸微擡,受下我一計額吻(狼吻也行)。
終于叫我得逞,真是祖上積德,蒼天有眼。樂極生悲,生怕下次逮不着機會,又擅自在她粉頰上再沾了一次。兩跨之間,雄風抖然,自不必說。手亦蠢蠢欲動,奪來屈原的意志,欲上下而求索。隻可惜第一次撫摸女體,難免隻對那豐滿的花房有幸。雖隔了一層絲綢,但還是手感極好,盡可感知那美妙之處,溫柔滑膩,令人銷魂。原來“溫柔”二字,誕生于女子玉體,不禁回味詩歌一首:
《乳賦》
乳者,奶也。婦人胸前之物,其數爲二,左右稱之。發與豆蔻,成于二八。白晝伏蜇,夜展光華。曰咪咪,曰波波,曰雙峰,曰花房。從來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溫柔鄉。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質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高颠颠,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奪男人魂魄,發女子騷情。俯我憔悴首,探你雙玉峰,一如船入港,猶如老還鄉。除卻一身寒風冷雨,投入萬丈溫暖海洋。深含,淺蕩,沉醉,飛翔。
不禁心中一蕩,又細摸數回,并屢試不爽。
4
月如臉鋪紅霞,嬌喘微微,問:“公子爲何一臉淫笑,想必是我教壞了你”
我忙說:“沒有——”
“公子得答應以後永不嫌棄月如,不得再對月如言而無信!”
我信誓旦旦道:“今生我若再負你半分,就任你發落!絕不反悔!”
月如聽了開心,羞赧一笑,道:“雖是無稽之言,月如暫且信你半分!”
……
房間裏灑下一串歡樂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