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了封信回武當。
此信寫的不長不短,剛好兩行。
内容如下:
餘在這裏一切甚好,勿念。聽說武當有事發生,到底是何事,已解決否?此信餘估計七月下旬可抵,故不做多言!謹祝、多多收取香油錢,繁榮武當。
封好交給書童,書童交到張貴手上。想不到張貴居然跟過來了。此人天生一副掌櫃臉,據說從祖宗三代起就是當小二。他父親開了竅,産生于是一個念頭/那就是給他取了個叫“張貴”的好名字。果然時來運轉,哪個專門跟他們家搶掌櫃一職家的不争氣生了女兒,當人老闆娘去;了。
爲了鞏固這個位子,張貴終于知道江湖上正在舉事,已經糾結少林等門派,合并明教之後就可以矛戈直指大都。震驚不已,于是,也選擇投向明主,背叛帶給他厄運的元王朝。
他說:公子,可願意效忠明主?
我說:“我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說:“此民族生死存亡之際,消除鞑子,乃是中原武林的重任!公子啊公子!你爲何不想想?”
我說:“這想都不要想,肯定是有人相當皇帝了!故意借來這麽一幫人來幫他說話!自己卻躲着不現身。騙别人去爲他送死,他則現享其成。”
掌櫃不在強求,說:“若是公子這麽固執,我便不說了”
真是有人想當皇帝了,因爲元兵,開始令大家越來越讨厭,對他們血腥的鎮壓徹底地很望。
月如說現在她都不敢上街,就怕遇上“鍋蓋頭”。鍋蓋頭此乃月如發明的對元兵的專用稱謂,我們謂之神。
再六月末的某一個日子裏我們就出發了。
一個男人跟三個女人組成的隊伍很引人注目,因爲“驚鴻”穿着一襲紅裝,目下無塵氣質迷人。
但是我卻對她從沒有過非分之想,我能肯定她溫柔似水,天真善良,古典得象是直接從古代架空過來的,但是她已經跟徐達“有”過了,再說她那麽害羞連我這個天天在一起的朋友跟她對視一眼都臉紅的個性,真是令人敬畏十分。
徐佩瑤就如個小女子,她自稱小女子。沒有“驚鴻”的大氣。
月如貼着我坐着,雖出落得花容月貌,但是别人不敢多想,因爲看到我後他們才發現帥哥的距離跟自己其實太遠了。
兩天之中連續又有消息傳來,說明教已經對六大門派展開了報複。
少林基本上全部挂了。
據說殺人者就是張無忌。
無忌?無忌怎麽會殺人呢?
我揪過那人來問:“是真的?你要是說謊我就殺了你,”
那人說:“不瞞公子,那少林寺銅人背部還刻着先滅少林,再滅武當,署名就是明教張無忌。……”
佩瑤說:“真的?”
我說:“既然這樣,那就絕對是——嫁禍無忌了,我開始爲無忌擔心起來”
明教裏各人都心懷鬼胎,無忌又從來是個讓人不省心的人,無疑不是……
但目前是營救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