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了三日,還差半天的工夫就到武當山了.
三匹馬速度忽然變的很驚人,強搶來佛祖的慈悲,對路上的蟲蟻愛護有加,不忍踩死半隻.我乘的那騎,已經升華,舍身取義大無畏精神躺下爲它們提供食物.無奈之下,我把它賣給屠夫救濟蒼生了.
眺目望去,連綿山嶽,聳立于前.
四人集市穿梭,三美人按奈不住,對路邊美市采購不已.所帶紋銀注定漂泊無家.
讓開讓開_
原來一隊元兵朝人群開了過來.
幾個小孩閃躲不及,被撞得東倒西歪.
佩瑤咬牙切齒道:‘可恥‘
拿起手中一個碟子,猛地扔了過去,雖然精神可佳,但是沒有傷到元兵,反而打暈個鹽販子.那些個鹽販子本是成群結隊的,見到夥伴被人‘暗算‘成心敲我們一筆.殊不知剛走到道路中間又被元兵踩扁一個.其餘的都傻了眼,躊躇不前.
月如道:‘想必是那碟子在市集呆久了,也沾了商人勢利的習氣,不敢得罪元兵卻跟市井小人過不去!‘
佩瑤本來不高興,但見月如這麽說,也跟着呵呵一笑.
我說:‘把碟子全都給我!‘
佩瑤不肯,拽着不松手.
又一隊元兵跑了過來,她的手彈簧般,倏倏倏的幾下,元兵折馬而下,傷筋斷骨,狼狽不堪.
想不到她一回生二回熟,扔的真叫一個準.
她拍拍手,潇灑的一回頭,道:‘小菜一碟‘
真是小菜一碟啊!象元兵那樣的小菜,一碟就叫她‘歇菜‘了!
但有個人聽歪了,那就是小二,他吆喝一聲道:‘來了!本店招牌小菜,龍飛雙鳳!‘
想必是他淫書看得太多,不知道龍飛雙鳳原來是指的床上工夫.
月如先我開了口,說:‘這也有?‘
小二說:‘不滿客官您,本店特色馳名小鎮,領先業内,早已名聲在外!‘
說完,往桌上一擲.
那菜不過就是三片雕花玉筍!
舉著一嘗,卻酸掉大牙.
佩瑤說:‘當年在明教的時候吃得比這個酸多了!‘
我們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着她.
‘原來,你是明教的啊!‘
佩瑤也不掩飾,說:‘你們總聽過常遇春,朱元璋的大名吧!我哥哥就是他們的兄弟‘
我說:‘上了武當山我們不就是敵人了?‘
她說:‘不是!‘
沒有人問爲什麽,因爲回答一定是:‘我說不是就不是!‘
月如說:‘公子,我們要爲佩瑤妹妹保守這個秘密才行!‘
我說:‘對,既然徐達沒有性命之憂,我們就要全心全力保護佩瑤的安全!‘
‘驚鴻‘不由地問:‘那我呢?‘
月如說:‘你就說是我的小姐算了!‘
驚鴻說:‘這樣也好,據說武當的規矩是很嚴格的!‘
佩瑤撇撇嘴說:‘武當這麽嚴厲我不去了!‘
我說:‘怕什麽,萬事有我頂着呢!‘
月如問:‘公子你又能做什麽?‘
我說:‘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負責你們的生命财産安全!‘
于是四人重新上路!
終于到了解劍崖,遠遠就有師兄弟趕來迎接了.
誰知确實一句:‘站住,來者何人?‘
因爲大家常年吃齋,視力難免不好,胡蘿蔔雖說是好菜,但是也有些人不喜歡吃的.
我神作書吧揖道:‘師弟,是我啊!我是宋師兄啊!‘
師弟見是我,馬上跑了過來,淚流滿面道:‘師兄,你終于回來了!明教據說就要來屠殺我武當了!‘
我說:‘太爺爺呢?他老人家沒有什麽事吧!‘
張燦也出來了.
他說:‘沒有什麽事!先進屋再細說!‘
張燦問:‘這些都是你的紅顔知己吧!‘
我說:‘不是,都是些朋友!‘
張燦不信,說:‘各個貌美如花,不納入懷抱,可不是師兄你的神作書吧風啊!‘
我說:‘是你的神作書吧風吧!‘
幾個童子跑出來,幫我領走衆女,我便抽身向養心軒去了.
奇花異草,仙風府邸.
衆鳥鳴啼,翠竹掩掩.
太爺爺見我回來,高興得老淚縱橫,道:‘青書,你可回來了!‘
我問:‘當初不就是您送我出武當的嗎?‘
太爺爺道:‘江湖舉事,武當也有參與,我故意把你支開,隻希望你避免此事!‘
我說:‘太爺爺,你的真傳不是早就傳給我了嗎?你還怕我在江湖上不能立足?‘
太爺爺說:‘話雖如此,但是你隻學到我的武功卻全無繼承我的内力修爲,你知道爲什麽你使完劍術之後總會疲憊不堪嗎?那就是原因!‘
我說:‘你是說你隻告訴我一劍殺人的本事卻沒有教我内力?‘
太爺爺點頭道:‘上乘的武功的修爲,必須以深厚内力神作書吧爲後盾!‘
我說:‘那要怎麽修?‘
太爺爺說:‘每天挑水砍柴!‘
我說:‘隻要不倒馬桶我什麽都幹!‘
太爺爺忽然說:‘不,馬桶是練習臂力與腿力的最佳方式!‘
我說:‘怎麽說來,挑馬桶的五師兄就是内家高手?‘
太爺爺點頭道:‘我決定把你送到蒼穹派去學習虛無子的内功!‘
我知道他又想把我支開了,因爲我的内功雖然跟太爺爺差點,但是也已經到了化境了.隻差年齡不到不然就跟小師弟模仿的太爺爺的語氣,能夠惟妙惟肖了.
回到我的卧室,月如已經和衣占在我床上了.我說:‘客房不好睡?怎麽老是占着我的睡塌?‘
月如說:‘就是愛占着你的地方?‘
我也躺上去,搶來被子自己蓋上!
月如說:‘真真跟強盜一樣?‘
我說:‘不跟你争,我去看看佩瑤她們!‘
一躍而起,‘等等,我也要去!‘
我忽然想起芷若,回頭道:‘走吧!不離開你半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