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諸女來到三宮六院之一的“怡紅院”,區區感覺如進入了仙境一般。
一個個宮女出落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謙卑有禮地環繞着區區左右,令區區眼花缭亂,目不暇接。
區區不規矩的大手在旁邊一個婢女俏臉上摸了一把,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婢女并不知道區區是男兒之身,回答道:“回娘娘,奴家名叫香雪!”
我随口又問:“香雪,你還是處女嗎?”
香雪害羞道:“回娘娘,奴家那個——還沒有得到過皇上的臨幸(注:皇上玩女人就用這兩個字。而我們玩女人通
常稱之爲“搞”或者“插”),所以,那個——”
我點頭道:“本宮知道了,就是你還是一個黃花閨女是嗎?”
香雪羞答答地點頭。大概她心裏最大的夢想就是皇帝老兒能夠睡她一晚,我見她口中一提到皇上,胸部就起伏不定
,暗下春心蕩漾了。
區區不老實的另一隻手摸在另一名宮女的性感惹火的臀部上,問:“你叫什麽名字呢?”
那婢女顯得很緊張,吱吱唔唔道:“回娘娘,奴家,奴家名叫銀霜!”
說完竟然要命的扭了兩下屁股,想必是被區區我摸出了一片小小的高潮。
我問:“你還是處子之身嗎?”
那婢女渾身開始顫抖,道:“回娘娘,奴家……是!”
我不信任的望了她一眼,她瓜子臉兒,皮膚白淨,黛眉彎彎之下一雙勾魂丹鳳三角眼,薄唇鮮豔,皓齒明麗,粉頸
修長。一眼望去妖媚動人,風騷徹骨。像這種美人胚子說她是處女誰會相信呢?而且身體那麽敏感,若非有過實戰
經驗,怎麽會這般明顯?
區區道:“像你長得這般妖娆迷人,竟然還能如此守身如玉,不得不令本宮對你刮目相看啊!”
銀霜笑靥綻開道:“奴家謝謝娘娘誇獎!”
其餘的婢女見區區這麽體恤下人,不得不對區區滿懷好感。她們興奮的在我面前自我推薦,說有多少娘娘相中了她
們,但是她們絲毫不爲所動,現在終于如願以償的等到了一個“親切美麗”的好主子。區區見她們如此推心置腹地
跟我交流,遂半真半假道:“諸位美人兒聰明漂亮,讓本宮撿了一個大便宜罷了!”
諸位美人小臉一紅,笑得花枝招展,美目放光。
“衆星拱月”之下,我來到了皇帝老兒給“我”安排的寝宮。
衆婢女倩姿搖曳,如弱柳扶風一般魚貫而入。
她們指揮着衆小太監忙裏忙外,辦事一絲不苟。不出一刻,寝宮之内便收拾得一塵不染,“我”帶來的随身狀嫁已
紛紛擺置妥帖。爲了增添房間裏的香味,令諸妃呼吸吐納于香花似海之間,房中角落内堆放着各式各樣熏香的器皿
。房外院中更是奇花異卉,香木參天。
區區這才明白爲什麽大家都喜歡當皇帝了,原來這皇宮之内不光美女如雲而且到處洋溢着溫馨浪漫。
香雪喜盈盈道:“娘娘,随奴家去沐浴更衣吧!”
我吓了一跳,道:“謝謝了,但是不用麻煩你了!這等小事本公(子)——本宮自己會處理!”
香雪聽了我的話一愣,驚慌道:“娘娘,可能對您來說,這是芝麻點大的小事,可是,對于奴婢們來說,服侍娘娘
您可是再大不能的事了!”
我不想讓她難堪,遂答應下來。心裏則在盤算如何才能不在她面前暴露我是男兒身的秘密!
感激道:“區區——委屈你了!”
香雪嫣然一笑,拉着我的手笑道:“好人兒,你快來吧!”
我不禁問:“到哪裏去?”
答曰:“去澡堂!由奴家陪娘娘您一塊洗?”
區區大驚失色道:“什麽啊?——不可以!”
香雪見區區害羞扭捏之,又笑道:“娘娘您不必驚慌,想您進宮之日尚淺,不曉得宮中的習慣,不過沒有關系,就
由香雪告訴你吧!從今往後我和您就是一對‘床上姐妹花’!”
區區可從沒有聽說過什麽“床上姐妹花”,不由心頭無底,但一聽是在“床上”的一種姐妹關系,想必是兩個女人
磨鏡那方面的事情。瞧她那清純可愛的麽樣,我真不能相信她會是一個“同志”。苦笑着跟随她穿過幾間房,來到
彌漫着香氣與水霧的澡堂。
推門而入,隻見房中一個大木桶,想進去還要爬四格梯子。要替換的衣服已經擱在屏風外的衣架上,似乎是皇帝老
兒送的那套。以前我爬上汝陽王府無意間偷看趙敏洗澡的時候,那裏的布置跟這裏差不多,不過此處更加奢華莊重
氣派。
香雪朝我媚眼如絲的一笑,拍手道:“哇!水溫恰好,奴婢就自己先進去了哦!”說完,她開始寬衣解帶,我想她
是故意在我面前展示她那完美的身材,所以故意要先于我進去。一件透明的内衣被她揚手扔下,那滑膩的女體即刻
顯現着畢——裏面什麽都衣物都不曾穿。她回頭遇見我燥熱的眼光,害羞地頭底下,雙手護住晶瑩的美乳,美目間
勾魂地流露那妖娆的霧氣,扭動着纖細的虞腰俏臀,邁着金蓮細步走向浴桶的梯子。
美極了!我的分身迅速支起了帳篷。區區不假思索的卸下衣物,朝着赤裸佳人走了過去。
“啊——”一聲可愛的小呻吟要命的響起耳側,她哀求道“娘娘,您快點啊!奴家已經迫不及待了!”
小騷浪蹄子,區區來了啊!
清蓮波蕩的水面,白色霧氣之間,女子曼妙的身體如仙女降世般的奇幻迷人。我走入清蓮之中将飽受欲火煎熬的佳
人香雪攬入臂膀,自從與戴琦絲溫馨纏綿之後,區區超凡的機能久抑于心,此時那雄起已然滿蓄黃湯,萬裏金槍不
倒。我貪婪地吻着佳人的香肩,雙手穿過佳人腋下撫摸着那充滿彈性的少女的乳房。佳人敏感的身體被這區區的舌
功挑逗得渾身發軟。我手指夾緊她硬起的粉嫩乳頭,舌頭遊到她平滑的腰闆,我繼續南下,痛吻她顫顫巍巍的美臀
,頑皮的戲弄了下她緊閉可愛的菊門,直欲侵犯她香豔如海的禁地。那涔涔媚露,析出于她那風騷的小妹妹——區
區的舌頭怎肯放過這女子最美妙之地?巧舌逆流而上——
“娘娘——,請您千萬不要放過奴婢的身體——奴婢今生能夠和您曾經擁有一次,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這話讓我聽了渾身以暖,因爲她繞着彎子在誇贊區區的功夫造化了得。“我這麽疼愛你,就是愛你眼見那股妖娆的
霧氣,很像我深深愛戀過的一個人!”說話間那淫靡的“啵滋啵滋”的痛吻她小妹的聲音卻并不消失。
“想必她是娘娘您重要的戀人!奴婢竟然能像您的愛人,那……那是奴家的福氣!啊……”她被區區調弄的半死還
抽出精力跟我談話,臀部一猛翹,全身一陣痙攣,被高潮弄得一敗塗地。那羞澀的玉壺淡出滑潤的處子香液被區區
全部納入口中。
“娘娘,奴婢的身體怎麽樣啊?……是不是就是娘娘喜愛的類型?”香雪微聲細氣地問。
我說:“妹妹你這麽淫蕩,姐姐愛煞你了”
“呵呵……恩……啊!”
我愛聽她優美的聲音“哼哼”痛苦而興奮的脆啼,随即像唆面一般瘋狂的含着她芬芳香草間那顆粉嫩的珍珠。“啊
,啊,啊……姐姐我快頂不住了!”随着一聲清脆美妙的淫叫,她又一次攀上欲峰之巅。
“妹妹,姐姐要用我們高麗帶來的玉蕭來疼愛妹妹了!妹妹該不會介意吧!”我試探着問道。
香雪問:“那是什麽東西,娘娘能夠給我看看嗎?我們大元怎麽沒有這種東西!”
我笑道:“當然不能給你看,但是姐姐包你更爽!”說完我抱着她的屁股,腰部一沉,火紅的巨大就戳進了香雪的
緊窄之處。“嗯——痛!”香雪開始胡鬧起來,“好姐姐,好娘娘,拔掉吧!妹妹痛死了!求求你了,快點拔掉!
——”我說:“忍以小會,待會你就爽快了!好妹妹,我可最疼你了!”
香雪要命的扭動着臀部,倉惶道:“好姐姐,妹妹那要裂開了!出血了!痛,痛,痛死人了……”她的手盡然伸過
來阻止我的動神作書吧,我厲聲道:“大膽香雪,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香雪這才停止反抗,道:“娘娘,奴婢隻是痛!并沒有不聽話!”
我道:“你是第一次當然會痛,不過以後就不會了,會越來越享受!”
“嗯!我流血了!”她喃喃道。
我低頭一看那女紅全部粘在我的布滿筋絡的雄起之上。
“對,這是你處子之血!”
“啊?那是我要獻給皇上的!娘娘我以後該怎麽辦?萬一……越來越爽了……啊!”
我知道她已經體味到成爲女人後的性福了。區區抱着她的小蠻腰,次次全根沒入,頂着此女花心——
香雪那百靈鳥的歌喉在房間滿溢出來,軟若無力的香雪被區區猛烈的進攻頂的美目亂翻。戲水的鴛鴦誇張的動神作書吧激起美妙的清蓮,淅瀝淅瀝的水響,伴着朦胧輕霧,那美人欲仙欲死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