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團欲火持續升騰,區區窮極必勝之所長取悅佳人。完事後,佳人說她肚子有點痛,蹲下身子休息片刻。
我輕輕撫着她的長發,柔聲細氣道:“好妹妹你出去吧,本宮還要洗洗再走!”
“想必是奴婢的弄髒了您的萬金之軀,奴婢真該死!”香雪幡然自責道。
“妹妹你伺候得棒極了,本宮寵你疼你還來不及,怎麽會怪你!”我笑着安慰道。
香雪抿嘴一笑,随即白藕般的美腿蕩開清滌,伴着淅瀝清脆的水響,轉眼間便踩着梯級行出桶外。
我一直在回味着她那蓄着妖娆霧氣的美眸,這種氣質一直隻有芷若妹妹的身上才瞧見得到,卻不曾想到這異鄉女子身上也能
帶給男人這種迷醉的感覺。真是難能可貴啊!待他日離開此地,我必定将她一塊帶走,這份香豔恐怕他大元皇帝是享受不到
了。
元鞑子們大勢已去,剩下的就看無忌和陳友諒的了。連一向昏庸無能,屍位素餐的大元皇帝都愛江山不愛美人了,其情況必
定岌岌可危才是。但是難道他不可以是龍陽或是陽痿了嗎?有人不禁要問。等區區以後成了“太監”,這一幕即會揭曉,看
看那些已然沒有能力的男人過的是什麽日子。
浣紗郡主至今沒有消息,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我心下黯然一片,忐忑不安。
腦中盡是浮現她那美豔可愛,說着俏皮話的麽樣。估計當今天下少女誰也達不到她那種胸懷。即使巧有那份胸懷,誰又有那
份才情?
我不禁失落苦笑道:宋青書啊宋青書,美色不宜貪多,你或許遭了報應。你喜歡的女子你不忍心讓她損傷一分一毫,你的紅
顔知己們大都還是處子之身,你會不會因此慣壞愛壞了她們,使她們對你一個個随風而去呢?
男人更衣忽略不計。
回到廂房,我倒頭便睡,不久就進入了太虛幻境。區區夢見以前的兄弟,夢見芷若,夢見中原所受的種種浩劫。中原曆史上
又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我的夢參滿了血腥與中原所受的殘酷和恥辱。
“夢……夢,暗無天日的夢”
國不成國,元人暴政驚千古;
家不成家,鞑子橫行動天容。
這是夫子教我的一句對聯,不知道我記錯了沒有,夫子被元人抓了,罪名尤爲可笑“以大學問家的名義變态”,操,這是什
麽道理?真正變态的是元朝的那些貪官,那些酷吏,那苛政猛于虎的大元王朝——現在這個時代就要結束了,心中一寬,感
到無比的舒惬與适意。
這個夢做得太長了,恐怖猙獰血腥的序幕久久回映,讓我狠下心腸,滿懷對元朝的憎恨!
半夢半醒之間,一個倩影走到我的床邊。她把衣服擱在我的床頭,道:“青書哥哥,你睡了嗎?”
“你怎麽流淚了!”她俯下嬌軀小手輕拭我的夢淚。
“是因爲孤獨嗎?你啊,真小性子,這麽大的人了居然夢裏還……”
“嗯,或許是你讨厭宮廷的生活!明裏不跟妹妹講,暗裏卻一個人流淚!……”
“但是妹妹也是有苦難言啊!我要爲神教做事,還有師傅的大仇未報!……”
“——哥哥,我師姐帶來的衣服放在這了,妹妹先走了!”
區區就像中毒了一樣能聽到能思想就是動不了。我在想我是不是死了?可惜啊!我死的時候卻沒有哪個饑渴的女人幫我一洩
這最後的欲火。
夢,綿遠而永無止境的夢。夢的殘垣裏,是遍體鱗傷的我,夢的盡頭蒼白一片,誰都不知道那頭是地獄或者天堂。大概人都
是這樣死的。隻是區區我并不明白我爲什麽死得這麽神奇。
我在夢裏蒼白的歲月裏遊走,像隻迷路的羊羔子,卻無人向我伸出援手。我又被人推入一葉竹排,順着河流向大海飄去。河的兩岸是一群流離失所的難民,後面是面目猙獰的鬼差揮動的鞭影。随着一聲聲哀号,我忍無可忍,我掙紮着,一腔憤怒沖破胸襟,衣服炸裂開來。摸到頭上一根銀針,是東方妹妹那根,我精神一振,甩開出手——
一片血紅色!血染紅了河水。萬馬奔騰而來,忽然想到“鐵馬冰河入夢來”的詩句,刹那間!萬丈光芒破雲而來!
随即歡聲雷動,萬民高呼——勝利了,勝利了!
我大喜之下睜開了眼睛,聽到了院内清脆的鳥聲。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武當,童年時美好燦爛的時光!
“香雪,銀霜——”我叫道。
隻見一個像極了夢夢的女子輕輕地走了進來,我不禁一喜,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此女“嘤”的一聲就過來把我抱了個滿懷,喜極而泣道:“相公,你吓壞夢夢了,你做的好人,一睡就睡了五天,憑人家怎麽喊你捏你你都不答應一聲!”
我睡了五天?沒有搞錯吧!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半天不語。
“愛夢夢,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問。
夢夢伸出小手捂住我的嘴,微怒道:“不許你這麽說這麽不吉利的話!”
我不再說,隻是微笑的欣賞着她那惶然的神情,暗自慶幸我一生之中竟然還有這麽關心着我的紅顔知己。就算是死也是值得的了。
我握住她的小手,深情地吻她的臉頰,她動人的眼淚。
吻畢,我問道:“我那兩個宮女呢?”
“好像被鞑子皇帝弄走了!”
“然後呢?——”我問。
“一個叫香雪的死了,還有……”
我感覺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怔怔不語。苦笑道“怎麽,怎麽會死?”
夢夢道:“說她沒有護住貞潔啊什麽的!有損皇家名聲!是個蕩婦……”
我道:“好夢夢,請不要再說了!”我環顧下四周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卿妃的行宮,你放心拉!這裏挺安全的!”夢夢扣着小指頭刮了刮我的臉。
“還有,就是你已經死了,現在你是這裏的小總管!呵呵”夢夢甜甜一笑,道:“相公,你休息吧!晚上我再來陪你!”
她從我身上爬開。
“你幹什麽去?”我不禁問道。
“女兒家的私事相公也要過問嗎?”她媚笑道。
此女真是正經不過三秒,不過也算難能可貴了。
我在想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我會睡五天,爲什麽香雪會被殺,是我害了她嗎?扼腕歎息之餘自責萬千。
銀霜到哪裏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