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芊芊玉手輕輕放下那一簾幽夢,随之而來的是男女急促呼吸的聲音。
耶律可卿圈住區區的脖子,笑道:“宋總管,本宮的身體可曾入得了你的法眼?比起你先前的那些紅顔知己們來,本宮是否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區區大汗,尋思這女人自視過高,暗裏偷偷貶低我的女人們。又卑污地以爲區區一見到葷腥就會趨之若鹜,饑不擇食,是個十足種馬。豈不知區區跟每一個女人上床多少都是拜芷若所賜。強暴丁敏君那是因爲她對芷若不好,身爲師姐,卻狹促師妹,何等鄙薄之人;夢夢來勾引我,還不是想與我商議請芷若進宮盜取《葵花寶典》事宜;酒店内與鳳儀交歡,豈不是因爲她天生淫病不得醫治?雖與芷若無直接關系,但若不是了救芷若脫離天塔,我又怎麽可能與她相逢;小廟之内與戴琦絲做愛,還不是想去尋找芷若下落?猥亵香雪卻隻因她的眼内有一股與芷若相似的妩媚之氣?
區區腦袋中就隻有一個周芷若,卻不知道她的心中藏着誰?
愛,含着一種欲望,就是與對方情投意合,長相厮守。
若是得不到愛,就會遊離在愛與恨的邊緣,就會找其他的女人暫且寄托那一份欲望。
所有的傷心與痛苦已經使人麻木,隻有那肉體的纏綿的過程才讓人感到那短暫的真實。
當一個女人需要你的時候,你冷冷的袖手旁觀,并不能證明你就是一個正人君子。如果你心目中暗暗的鄙視她生理的需要,那麽你就是一個自私的男人。做愛是一個分享的過程。
當你安慰一個女人,而又沒有對不起的女人時,那麽你應該不顧一切,挺身而上。
區區就這樣天真的想着。
耶律可卿猛的将我一推,坐在我腰上,一襲銀色的珠衫悠悠的滑下她那絲綢一般的香肩。
她抿嘴一笑,道:“總管,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莫非你又在想念你的芷若妹妹?”
我問:“娘娘何以知曉?你可知道芷若的下落?”
耶律可卿呵呵一笑,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宋青書苦戀周芷若,何以我不知道?你把我當神作書吧什麽人了?”
區區苦笑道:“也是!娘娘你通天徹底,無所不知,像這等的小事,又怎會不知!”
耶律可卿道:“原先我還以爲你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現在我才知道你是個情種。”
她邊說便解開我的衣服,小手撫摸着我的胸膛——
她現在可是在對我進行性騷擾?我想。
她呼吸開始微蹙,那我見猶憐的姿态,不得不令人欲念頓生。
“娘娘你見笑了,在下我對萬事都毫無興緻,獨獨對芷若卻是一片癡心不悔!”我道。
耶律可卿俯下身子,那一圍白色抹胸掩蓋不住的酥乳壓在區區的胸前,檀嘴輕吻區區的俊臉,吻畢,直羞得自己紅暈一片。
“難得一身好本領,情關始終闖不過啊!”
她說完,擡頭嬌媚地一笑。
區區想她要上我就上吧!區區不反抗也不迎合,區區再也不能染指她人了。
耶律可卿見我不愛撫她,頓時覺得一片失落。問道:“總管,你怎麽不吻人家呢?人家都已經主動到這步田地了!是不是我真的差你的周芷若很遠,所以你才對我不屑一顧!”
區區道:“娘娘你和你多心,青書又豈是你想的那般?”
耶律可卿幽幽的歎了口氣道:“若是在其他地方你盡當把我當成主子!隻是到了床上你隻能把我當成女人!不要想你這樣做是侵犯了我!”
我道:“娘娘您沒有事吧!區區我——”
一隻手壓住我欱動的嘴唇,隻聽見佳人一聲“吻我——”
她閉上美眸嬌軀已經徹底壓在我身上,心如鹿撞,我盡可感知她那欲火渾身的難受——
我到底要不要吻她呢?我是君子啊!我不能吻除了喜歡的人以爲别的女人的,即使對方再想做,我絕對不能夠不遵守自己原則的。做人要講原則,做愛也要講原則,講來講去就是幾句不現實的屁話,而失去機會之後就是自責。
“吻我啊!你還在發呆!你在想什麽啊?”
耶律可卿玉手将我緊緊摟住,傷心道:“你嫌棄我,嫌棄我是昏君的女人,嫌棄我被别人糟蹋了,是也不是?”
我道:“區區從不嫌棄女人,不管她經曆怎樣,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這個女人是否值得區區的疼愛!”
耶律可卿嗔道:“你大膽——”但是頓時又覺得自己言重了,忙改口道:“你怎麽知道我不值得你的疼愛!”
我道:“因爲你權欲極強,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耶律可卿冷笑道:“你不在宮中生活,所以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不痛不癢,但是你若是真正生活一段時間的話,你會相信,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做!”
說完,她從我身上爬起來,悶悶不樂的下床了。
這是青書我第一次當僞君子。
通過這次我才發現,當僞君子這麽能打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