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無奈的一笑,這倒黴的佳人,我若是不疼愛,在這宮牆之内大概也沒得旁人來疼愛了。
我一手勾住她的小蠻腰,痛吻她芬芳的檀嘴。狡猾的舌頭一路過關斬将,最終與其香舌糾纏在一起。耶律可卿的香舌被我的舌頭調弄得不知所措,頓時紅霞撲面。區區不規矩的大手觸摸到她那遮掩不住的峰巒,溫軟波蕩的手感即刻幻化成一股舒心酥骨的電流,從指尖襲至丹田,再從丹田而溢灌入七經八脈,五髒六腑。
耶律可卿的婉轉嬌吟,刺激着我的耳神經;那勾魂放電的媚眼,吸引着我脆弱的眼球。她一身風騷媚骨,使出渾身解數迎合着我的舉動。
我一氣呵成,吻過她敏感的耳垂,修長雪白的玉頸,性感動人的香肩,傲人突兀的雙巒,平滑的腰闆。直讓美人魂飛天外,欲罷不能。
耶律可卿頂不住那全身有如萬蟻叮咬搔癢難受,哀聲求道:“好人,别再折磨我了,我們開始吧!”
“不是已經開始了嗎?”我道。
“我要你亮出你的家夥!”耶律可卿撒嬌道。
“哦”我故神作書吧恍然大悟。
說完,兩人的身體就合二爲一。她八爪魚一般附在我身上。随着雙方臀部的一分一合之間,那如潮的快感,令耶律可卿呼吸急促,難以控制的輕叫出聲來。
我往房間内看了一圈,隻見一口大衣櫃。不禁心内一爽,二話不說抱着美人鑽入櫃中。櫃門一關,我道:“寶貝兒,放聲叫出來,在這裏不會有人聽見的!”
耶律可卿“百靈鳥”的歌喉開始響起,我細細觀察她的美貌,發現她“唇紅”“齒白”“眉清”“目秀”既是百分百的古典蕩婦類型。她聲音外強中幹,柔情起來有嬌癡的模樣,威嚴起來更自有另外一番風韻。
欲火持續升溫,快感直沖頭頂,耶律可卿的身體就如一團烈火燒得我快感連連。我添吸着她的汗汁,感受着那佳人快感的嚎叫,下身的動神作書吧更是快馬揚鞭,追加毫秒。
美人哪裏知道躲在櫃子裏面交合會這麽令人欲仙欲死,她興奮異常,爲了給雙方更多的快感,身體迎合得也更加積極。耶律可卿緊緊地箍着我的脖子,胸前兩團炙熱的肥肉擠壓在我胸前,伴随着下面酣暢淋漓的擺動而猛烈的摩擦——。再加以汗水的滋潤,那遊魚得水的快感如潮湧而來,任誰也不能阻擋得了,隻能放任身體達到最終極的淫靡。
一個時辰之後,雙方都達到至高興奮點,随後雙擁而睡。
待我醒來時,耶律可卿還緊緊地圈着我的脖子。明明她已經睜開眸子在我身上四處打量。我問:“幹什麽,我好看嗎?”
“一點都不好看,淫賊!”
“那你還看我,呵呵!蕩婦你還舍不得放開我呢!”
“不放,就是不放開你!你要拿本宮怎樣?”耶律可卿抿嘴一笑。
區區沒有想到她會對我動情,想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裏不禁又哭笑不得。
“總不能一輩子就怎麽抱着躲在櫃子裏面不出去吧!我還有事要去辦呢!”我道。
耶律可卿嗔道:“不理你,不知道你又會見哪個老婆去!然後就不理人家了!”
我吻她的臉頰,道:“寶貝兒,你的傷好了沒有?讓我看看先!”
“不讓看,不想讓你見到我的醜态!沒得來取笑我!”耶律可卿道。
“哪兒的話,就看一眼!看一眼,我就閉上眼睛!”我哄到。
“不讓!——”耶律可卿說完就緊緊地抱住我。
我感到一滴滾燙的淚水滑過我的脊背。
“穆鼎薩統領求見——”外面的小太監尖着嗓子叫道。
耶律可卿冷冷“哼”了一聲,極不情願地望了我一眼,道:“煩人的奴才又來了!”說完頑皮地一笑,問,“你要我去見他不見?”
“如果你認爲你這個樣子可以出去見人的話,你便去吧!”我微笑道。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發現亂得麻花一般,小嘴一撅,氣餒的狂抓了一把,然後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嗔道:“都是你害的,非要叫我到這裏面來做愛,你叫人家怎麽出去見人嘛!”
話未說完,隻聽見沉穩的一陣步子邁了進來。想必是那穆鼎薩直接闖進來了。他收住腳步,往耶律可卿的寝宮内掃了一遍,見沒有人便又徑直出門去了。
耶律可卿和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上,見那腳步聲消失了,才重重的吐了口氣。
“他是什麽人?怎麽如此放肆?”我問。
耶律可卿無奈道:“這穆鼎薩現在是皇帝身邊的紅人,找人家是因爲人家答應給他這月的保命錢,他來收的!”
我恍然大悟,道:“他是趙不偉的手下?”
“是啊!他是禁軍第二大首領。第一就是趙不偉!”
我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趙不偉的勢力還真的強大!”
耶律可卿道:“趙不偉有個幹女兒,他對那幹女兒言聽計從,如同己出一般!若是你真的想對付趙不偉的話,先從她下手你們可能有機會赢!”
“那人是誰——”
“趙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