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穆在我頭頂垂直刺下,我在劍鋒到達之前,往地下一蹲,繞劍直上。
老穆猛砸我的烏劍,因爲他身懸當空,無受力之處,若不砸開我的劍,整個人就會像涮羊肉一樣被穿插在我的劍上。
此時,我隻要繞過他的劍鋒,他勢必會死得更快,但是我不能便宜他——不能讓他死得那麽爽快!
“赫剌剌”一聲,他脊背之上,被我的長劍劃破一條口子。
接着他重重地摔在地闆上。
我乘勝追擊,挽起無數劍花。他被這剛猛的劍法逼得節節敗退,且還需忍着脊背汗喂傷口的疼痛,漸漸後力難繼。我一劍八式,封他四面,雪花蓋頂,驚鴻咋起,宛若遊龍一般的長劍直指着他的脖子,道:“你知道親者痛仇者快是種說明樣的感覺嗎?待會你就知道了!”
他的幾個家丁倉皇出門準備前去搬救兵。我感歎:來的正好!
手指捏處幾枚銀針,瞄準幾個扔過去,頓時他們爬到在地,呻吟不止!
“你到底是誰?你爲什麽會辟邪劍法?”老穆一邊接我的劍招,一邊問道。
“我是誰跟你什麽相幹。你奸淫我的女人,還要她來暗殺于我,今天你若不死,天理何在?”我冷笑道。
混元功俗稱“金剛不敗神功”。
老穆練就此神功就是爲了對付“葵花寶典”,他一身銅皮鐵骨,可以說是普通的刀劍是劃不破,刺不壞的了。但是區區早料到他身體宛如銅牆鐵壁不好對付,特地從老趙那邊借過來一丙“百煉鎢鋼神劍”。此劍集“柔”“韌”“尖”“利”四長于一身,乃是前朝一位武功高強的禦廚遺留之物,将其熔解,淬煉,五位神匠花去數以十年打造而成。長約莫三尺,寬兩指,面若紙薄,劍柄乃是千年榴花木木心。握在手中輕盈無比,其鋒利雖不能與倚天劍媲美,但是在這世間幾乎難以找出第二把。
老趙料事如神,特地叫人煉了這把“百煉鎢鋼神劍”。
辟邪劍法招式雖詭異,但是卻很不幸的分了路數,一旦有了招式,别人就可以出招防守。更何況是“辟邪劍法”這門由他幫趙不偉保管了二十餘年的劍法呢!雖然他的劍不能占我半分便宜,但是他左撥右撩,死死護住命門,我亦拿他無妨。
我射殺他的家丁,此公也無動于衷,看來我失去耶律可卿的感受他是體會不到了。我黯然一秋。
打鬥片刻,隻聽見外面有女人的笑聲,由遠及近而來,像是女眷們回來了。
我從不殺姑娘,我甚至希望老婆們将來就生一堆姑娘。可是,此時騎虎難下,要見出高下,就不得不鬥智鬥勇。
我念動《孤獨九劍》口訣,無稽地刺出一劍。
老穆吃了一驚,想自己這一生和自己交過手的何止千人,竟然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怪異的招式。他勢必有詐!
老穆很聰明,他不來接我劍招,隻是侍劍閃躲。
這時,一個很美豔的婦人踏入院内。身後娉娉婷婷的一大串丫鬟,魚貫而入。
“夫人,等等我——”後面的小丫鬟叫道。
穆夫人回頭嫣然一笑,道:“青兒,你怎麽那麽慢啊!像隻小蝸牛一般!”
我見老穆眼神一慌,連刺三劍,封其六路,徑直向穆夫人刺去。
這夫人豆蔻年華,長得氣質高雅,唇紅齒白;眼睛如柔情彎月,胸部如飽月渾圓。
她劍我長劍當空刺來,頓時吓得花容失色,大叫:“夫君救我!”
我步伐之快,老穆怎能輕易追上,他雖奮起直追,可惜卻是技不如人,眼看我抓住她老婆的玉頸,寒鋒抵住了她的咽喉。
“姓穆的,你老婆好嫩啊!”我扶起穆夫人的下巴,很猥亵的說道。
“混賬,你若動我夫人一根汗毛,本宮勢必把你碎屍萬段!”老穆已經快急得不行了。
像他老婆那樣的絕色美人,十年不會出一個,現在竟然就是生離死别了。他蓦地灰心喪氣,對我的輕功無能爲力。
“現在我就告訴你姓穆的,什麽叫做‘親者痛仇者快’吧!”我冷冷道。
“混賬,快放了我老婆!”老穆兩眼紅紅。
“你還嚣張,你的老婆在我手裏,沒得不怕我在她這絕色臉蛋上割下一塊肉來”我恐吓道。
“你敢!”老穆喝道。
“我有何不敢?你有如此美妙嬌妻,你還叫人去輪奸我的女人——哎——不曉得,婦人您是否明白。您嫁的這個人其實是個披着人皮的禽獸!”我靠着穆夫人的臉說道。
“夫君——這小賊胡言亂語——”穆夫人掙紮道。
“住嘴——”我吼道。
她即刻噤若寒蟬,不敢再說一字。我伸出一隻手摟住她的小蠻腰,另一隻手緊了緊烏劍。她就半倚半靠的被攬在我懷中了。我本想一劍割下她的頭顱,但是似乎她并不知道她丈夫的所神作書吧所爲。正所謂:不知者無罪。男人與男人之間的糾纏,我不能拿這個無辜的女人開刷。
那邊的老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見他臉肉顫抖,渾身的不自在。
“姓穆的,你現在是不是很心痛?”我道。
“宋大俠,放了我老婆,我什麽都答應你!”老穆道。
“行,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叫道,“——把你的右手砍下來!”
懷中的美人忽然抓住我的手咬了我一口,我着了道,一松,她便往前面沖。迫不得已,我一劍削斷了她的裙帶。隻見那條寬敞的棉裙,忽悠悠忽悠悠的落下,她随之絆倒。
我複又挾持住她,朝老穆道:“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你砍了我就放人,若非你有一個這麽美麗的妻子,我今天勢必會要你的小命!我不喜歡美麗的女人傷心,即使是一隻禽獸,我也饒它一命!”
老穆完全不知所措,于是提起手中寶劍,向右手疾砍下去——
“夫君——夫君——”美人的悲鳴并未能阻止她愛人的快劍。一條鮮豔的尤物随着噴薄的血液,斜飛出去,落在地上。
我松開美人道:“快去吧!你安全了!”
美人“哼”了一聲,挽起袖子就拔足奔了過去。
“姓穆的,今天饒你不死,若是你以後再爲非神作書吧歹的話,我保管将你嬌妻亂刀分屍”說罷,我越上城牆,逃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