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看得出來張黎經過這次視察公司的事項之後有了很多的感觸,原來自己一直以爲丈夫所擁有的一切隻是擺在表面的東西,她從來沒有想到原來隐藏在湖面底下,居然是如此龐大的底蘊。
可能是因爲自己出身貧寒的緣故,雖然張黎的家中也算是小有資産,但也隻是簡單的小康水平,一直以來出于吃穿不愁的狀态,但如果說家裏有多少的餘錢,也基本上算得上是天方夜譚。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張黎一直也來對于錢的概念都是比較模糊的,他根本沒有辦法想象自己的丈夫到底擁有多少的身家和資産,隻知道丈夫交給自己的,那個副卡好像無窮無盡,永遠也沒有被刷爆的情況出現,再者來說自己本身也是有一些資産的,所以能夠用到這張卡的次數也是少之又少。
雖然曾經在家裏見過類似幾個,公司負責人曾經跟李斯科進行會談,但是她并不明白這些人物到底在這個國家身處于一種什麽地位手裏執掌的公司又是一個市值多少的龐然大物。
但是經過這一次的視察,他在心裏曾經慢慢的進行過盤算和評估,光是國内的資産以及所有産業加在一起所擁有的價值就已經跟自己了解過最有錢的人不相上下了,如果真正把這些價值給全部疊加起來,可能國内的首富位置都需要更換一個名稱。
再者來說美國的産業她并沒有太過于深入的了解,想來應該也是不會相差太多的,畢竟美國才是裏斯克生活的主場,在國内的投資應該是從美國進行順延過去的一小部分分支。
當認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張黎甚至連續一整夜都沒有辦法安靜的入睡,一時之間居然顯得有些癡呆了,不知道擁有這麽多财富的丈夫在自己面前爲什麽還是一直如此的溫和和平善。
可以說現在張黎能夠用一個很平常的心态來跟自己的丈夫讨論起這些事情,本身也是經過很長久一段時間的心理調整的,之前她對自己丈夫的身家預計可能也就在幾億美元左右,但是發現這個數目是自己縮小百倍千倍之後才得到的答案,一時之間的驚喜确實讓人顯得有些無所适從。
但是後面經過詳細的心理調節之後,慢慢也接受了這個現實,甚至也不打算跟自己的丈夫去讨論這些産業,以及這麽多資産的合理搭配和運用,因爲在自己的眼中,丈夫在這些方面的天賦可能比自己要高出太多太多了,身爲一個女性自己隻需要好好的依附在丈夫的身邊,享受着對方爲自己提供遮風擋雨的溺愛就已經足夠了,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并不适合知道和了解太多太多的東西,而且不管丈夫擁有多少錢,但是在自己的眼中,對方始終是一個自己騎機車從對方身邊路過,總是盯着自己身材看個不停的單純癡漢。
而且之前曾經讀過一本哲學類型的作品,裏面有一句話說的十分的到位,不管你擁有多少的财富地位和東西,當你離世的時候,陪在你身邊的也是寥寥無幾,當你百年之後所擁有的一切也都仿佛過眼雲煙一般,所以人不應該太過于在意自己身邊所有東西的得失,用一副平和的心态去享受着在這個世界上所遭受的一切,因爲每一件事情都是上天賜予你的禮物,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總是能夠讓你擁有一份不錯的體驗和經曆。
而且不管自己丈夫擁有多少的财富,但是在生活中始終能夠擁有一個最平常不過的态度來關愛自己和女兒,而對方所擁有的财富,百年之後也全部都留給孩子了,所以并沒有太值得去刻意探究的想法和意圖。
“我最近在想一件事情,因爲随着産業的整合的時候,我會組建一個私人基金會來負責操控旗下所有的産業,畢竟現在體量越來越大,如果沒有一個有效切實的組織來進行操控的話,很可能在之後的時代發展以及産業進步過程中出現一些差池,而我本身對于經營産業也不是那麽的熱衷,當初做一些投資,同時創建一些公司,也是爲了讓自己的稿費不會那麽的貶值,隻不過看中了幾家公司帶來的回饋都十分的不錯,才慢慢擁有了現在的規模。”
李斯科一邊在自己的腦海中組織着相應的語言,一邊在躊躇着到底怎麽跟妻子去說這件事情,因爲當初自己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并沒有去刻意的尋求妻子的想法,就直接按照自己的固有流程和印象去給妻子準備了這麽一份工作。
但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的話,可能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并沒有那麽的尊重妻子的意見,隻是一味的把自己認爲好的不錯的東西強加到對方的身上。
所以又有一個很不錯的闡述方式,才能盡可能的不讓妻子去反感這件事情,有時候很多事情的結果跟自己說話的方式有很大的關聯,用一個合适的方式去講述,最後獲取到成功的幾率會比原本别的叙述方式更加的有用。
“等這個私人基金會組建完成之後,具體的年中分潤受益人會是你,我還有咱們的女兒以及所有以後的孩子,我會提前設立好基金會的标準,每年可以固定從這些基金會中支配出一定的錢财作爲家族,享受福利待遇的一個标準,這樣即便以後,我們的孩子可能在商業上并不是那麽的出色,擁有這個基金會穩步發展的情況下,也能夠過上富裕的生活,不必讓我們老是擔憂對方以後的前途。”
李斯科在說這些問題的時候,始終看着自己面前張黎的神似,而張黎雖然對于這些事情并不是那麽的熟悉和了解,但是通過日常的新聞接觸也聽說過不少類似的風聲,在很多大型家族的内部都會流傳着這麽一種經營方式,也正是因爲這種方式經過了不斷的調試和試錯,現在已經成爲了一種很穩健的流程,太多太多的家族依靠着這種财富積累的模式,慢慢的一代又一代的往下傳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