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燒了這座别墅,想燒死何沉光,他現在竟然還跟着她進來一起找死。
或許他有可能真是活膩了。
還是他已經眷戀自己的身體都眷戀到了這個地步,連死都不怕了?
她絕不會以爲何沉光是愛着自己的,何沉光愛着的人是誰?
是那個女人。
和他一起相擁在求緣樹下的女人,她在看見阿忠那一刻更是懂了,她想要是那個女人,他怎麽會忍心将他愛着的女人丢進男人堆裏,讓那些男人,任意去強-奸她?
就算最後沒有強-奸成,但那也隻是他才出獄沒玩夠自己的身體,所以還不想把自己沒玩夠的玩具丢出去。
何沉光從始至終都是一個虛僞至極的男人。
是她信錯了,愛錯了人。
至此終年,再也别想讓她愛他,要是她今天能活着出去,那她一定會想盡方法逃開何沉光,是他,曾經送他進監獄不是她願意的,但這次她一定要離開何沉光,因爲已經不欠他什麽了,那一千萬…………
“顧桢桢,你給我站住!”何沉光在她身後嘶吼道,“我還沒玩夠你,我不允許你找死,你給我站住!”
頭頂上的欄杆忽然無力與樓梯相交,忽然掉了下來,正對着顧桢桢的方向,何沉光深邃的眼眸瞬間劇烈收縮,他立即對着顧桢桢嘶吼道,“桢桢,快讓!你頭頂上!”
他瘋了似的,跑上去,可是他們之間的距離隔得太遠…………
他想替顧桢桢挨那一欄杆的可能性太低了,他隻能像頭獅子似的吼着,“桢桢,快跑!你看我幹什麽?快跑———”
顧桢桢擡頭望去,隻看見一根鐵欄正往自己掉下來,顧桢桢立即吓的跑的往樓上跑去。
“砰————”那帶着火的欄杆,掉在顧桢桢的眼前,顧桢桢成功逃開,而那個欄杆去卻往何沉光的方向滾了下去。
她回頭就看見了欄杆越滾越快,耳邊有一個邪惡的人在對着她說道,“顧桢桢不要看,讓何沉光去死,那個男人背叛了你,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讓他去死,讓他去死,死了你就什麽都不用在乎,也不用害怕了!”
何沉光颀長的身影站在那裏,沒有想躲開的意思,隻是對着他淺淺的勾起一抹弧度,那個笑不帶狂妄,不帶驕傲,不帶怒意,更不是嘲諷,是愛!
她竟然在何沉光看着自己的眼裏看見了愛!
…………
那帶着火光的欄杆離何沉光越來越近,“何沉光,快讓開,躲開那個欄杆!”
一陣焦急聲音響起,是她的,是她叫何沉光讓開。
何沉光扶住扶手借着力度從樓梯上跳了下去,跳到了樓下的地闆上,離她也更遠了。
那根帶着火的欄杆攔在了樓梯的中間,是擋住了何沉光向她走來的路。
她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仿佛剛才叫他讓開的人不是她一樣。
“桢桢———”身後是何沉光的從胸腔裏吼出來的聲音,“你站住,你從樓梯上跳下來,我接住你,我背着你走出去!”
顧桢桢一震,沒有回頭站在原地冷淡至極,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甯、願、死、都、不、要、跟、你、在、一、起!”
話才說完她又堅定的往樓上跑了上去。
晨曦………媽媽來救你了,媽媽不會讓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