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沉光颀長的身影站在原地,深邃的眸裏閃過一抹叫悲傷的東西。
怎麽?
明明是她背叛了自己,怎麽最後是他的心在痛?
他看着她穿着白裙的身影消失在帶着火光的樓梯盡頭處,忽然控制不住的嘶吼了出來,“啊———”
“哈哈———”忽然身後傳來了一陣嘲笑的聲音,“何總也會有這種時候,你不是一直以來都是無所不能的嗎?這火是你點起來的,那你現在也把這個火給熄滅了,去找桢桢啊!”
“司、徒、徑、庭!”何沉光緩緩的轉過身來,冷到陰沉的臉上,一雙眼充血般地越來越紅,布滿殺人的駭意猙獰至極,“我今天要殺了你!”
“何沉光你除了利用你的職權霸占桢桢,用錢購買桢桢的時間,你還有什麽,你就是個最可恥的人!你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男人!”司徒徑庭不禁害怕抖了抖身體,對着何沉光吼了起來,“來啊!你不是想打死我嗎?打死我啊!隻要你今天敢打死我,我敢說桢桢一定會跟着我一起去死的,因爲桢桢愛着的人一直都是我!”
他的話制止住何沉光要繼續前進的步伐,他怔愣在原地,思索着司徒徑庭說的這些話。
顧桢桢一直愛着的人是他?怎麽可能!
“看來,你還真是活膩了!”何沉光想要控制住自己都控制不住,立即一個左勾拳像司徒徑庭揮了過去。
司徒徑庭剛想反擊,又被何沉光揍了一拳。
“桢桢愛着的人是我!”他又說了一遍,站不穩的踉跄着步伐,何沉光打的還真是狠,“她從小到大愛着的人都是我,陪着她最長大的人也是我,你雖然霸占了她的第一次,但是我才是第一次看過她全身的男人,她第一次來經期的時候也是我給她買的衛生巾,她不愛你,她恨你,你聽到了嗎?”
此刻一陣陣的火光,越燒越烈的火光,與滿臉怒意的何沉光相比,這火的強烈也不算什麽了,他的占有欲超乎常人的強烈,他知道司徒徑庭跟他的女人是青梅竹馬,但是還一直以來真沒想那多麽多,可是如今看來似乎是司徒徑庭更勝了一籌。
瞬間一雙眼變得赤紅,捏緊全頭,固定住司徒徑庭的肩膀就瘋了似的往死裏打,“你說人死了,愛與恨還能擁有嗎?你、去、死————”
“砰———”何沉光擡起意大利私人訂制的皮鞋,毫不留情的往司徒徑庭踹去。
“呃———”司徒徑庭跟何沉光打架一向都毫無反擊之力,他被踹的倒到牆上,“哦!你剛才也是用這樣子的力度踹了我的桢桢一腳,好疼啊!我的桢桢也一定是那麽疼吧!”
何沉光一震,還想踹去的腳停了下來,想起剛才講纖細的顧桢桢踹的飛撲在地上的畫面,一顆心劇烈的在痛着!
他怎麽就控制不住的踹了桢桢?
“再見———”司徒徑庭歪歪扭扭的走着路,往那被帶着火的欄杆攔住樓梯走去,“我要去救我的桢桢了,她等着我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