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他黑亮的視線擡了起來,直愣愣的與她對視,“你真的不生氣了嗎?”
“嗯!”她有意去回避内心深處一些喚醒她悲傷的事情,相信何沉光是愛她的有這麽困難嗎?
她不要想,不要給自己答案!
他結過婚,有了孩子…………
不!不要想!
“…………”蓦地顧桢桢傾身深情的凝視他之後,便狠狠的吻上了他的那性感的薄唇。
毫無技巧可言,隻是強-壓-在上面,呼吸急促。
何沉光高大的身軀就這樣子僵住了。
她剛才都還對自己冷漠如斯,現在就強吻了自己。
‘強吻’他竟然用了‘強吻’這兩個字,絕對不能讓桢桢霸占主導權,他才是主導。
何沉光擡起手一手撫上她的脖頸,一手按下她的頭,反攻爲主,掠奪、占有、霸占、都是他的、都是他的。
不是司徒徑庭的,至少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顧桢桢強吻過司徒徑庭,她隻是自己的,絕對不是司徒徑庭的!
“唔唔唔————!”
在晨曦的輝映下,倆個人的吻如癡如醉。
不知道顧桢桢什麽時候,竟然爬上了何沉光的身體,跨在他身上,正當何沉光要經行更深層次的親-密接觸之時,顧桢桢一把抓住了他已經放上她xiONG-口的手,“别!不要在這裏!”
“爲什麽?”何沉光不滿的想要掙開。
不料顧桢桢竟然不同往常的扒了一把頭發之後,俯臉抓住他的手輕輕吻了吻他的手背,聲線溫柔,妩媚,勾人心弦,“我們晚上再來,這裏不行,總之我不要!”
他就這樣仰視着望着她,一顆心都忘了跳動,幽深的眸似乎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對他忽冷忽熱,讓他一時之間震驚、又無法消化,他反手抓住了她緊抓自己的手,帶着一抹激動的道,“桢桢,說你愛我!”
“沉光…………”顧桢桢垂下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還在這暧昧的氣息中呼吸不穩,不料顧桢桢卻早已跳下了床,他伸手抓住了她要遠走的手,制止住她要遠走的步伐,“你要去哪?”
“我、我去洗臉刷牙!”顧桢桢僵硬的笑了笑,伸手去推了推他,“你先睡一會,我去洗漱完再回來陪你!”
“不!”何沉光固執的不放開她的手,一雙手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讓她無法移動半步,“我要聽你說,說你愛我!”
“那我要是不說呢?”顧桢桢淡笑如蘭,“你會怎樣?”
“你不喜歡别人逼你!”何沉光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點點頭,沒有半絲不滿,“我知道,你看我,一時糊塗都給忘了!”
他這幅模樣隻讓顧桢桢更加心顫,她這幅模樣讓她的心猶如刀絞。
愛又怎樣?
不愛又怎樣?
總有結束的一天,再也沒有以後。
“那你可以松開手了麽?”她淡淡的說道。
“要我松手可以!”何沉光的嗓音裏透着一股強勢的霸道,“你告訴我,爲什麽不說你愛我?你不愛我?所以不屑說?”
“我愛你!”顧桢桢盯着他,有些賭氣的道,“這樣夠了麽?你就這麽想聽這三個字麽?”
“是!”何沉光擰起眉,臉上的不悅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