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這樣子夠了麽?”她五官分明的幹淨臉龐怒視着他,用力的掙開了他的手,“何沉光你都已經三十歲了,怎麽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的幼稚?”
“我就是幼稚,我就是要你說,你愛我,我這樣有什麽不對?”何沉光的眸色一深,突然冷冷地問道,“你告訴我,我這樣有什麽不對?”
“懶得理你!”顧桢桢轉身就走,才走了沒兩步,身後便傳來一陣巨大的拉扯聲,緊接着她的肩膀就被何沉光強行的轉了過來,一回頭便對上了何沉光那帥的人神共憤的一張臉。
他此刻正瞪着她,額間因怒意而青筋突顯,頂着一頭黑發的他猶如一頭殘暴的野獸,“我要你說我愛你,你不說,那我要告訴我,你跟司徒徑庭昨晚做了沒有?”
“呵呵———!”顧桢桢咬唇,眼淚劃過臉龐,很久才有些疲憊的說道,“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也不想吼你!”何沉光大聲吼道,一雙手幾乎想捏碎她脆弱的肩膀。
他冷冷地看着她,輪廓弧線繃到了極點,一雙眸裏的怒意在清晨的微光下顯得讓人心生畏懼,“所以,我要你告訴我,你跟司徒徑庭昨晚做了沒有,顧桢桢,我要你解釋!”
“你要我說我愛你我說了,你要我解釋我也解釋給你聽!”顧桢桢似乎認命了一般的道,“我跟徑庭之間什麽都沒有!”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何沉光的唇邊泛起一抹冷笑。
顧桢桢努力告訴自己不要跟何沉光争吵,不要跟他争吵,于是便很認真的解釋道,“我昨天暈倒了,因爲氣血不足暈倒了,你說我跟他還有力氣做什麽!”
“你還真是越來越出色了!”何沉光冷冷地道,一雙眸狠狠地瞪着她,薄唇微張,一個字一個字從薄唇裏漫出,“謊話順手拈來了,桢桢………你以前可從來不說謊的!”
“我沒有說謊!”顧桢桢伸手去推拒他堅硬的胸膛,頭發跟着她略微激動的動作微微浮動,“你放開我,讓我去洗漱!”
“在用力一點!”何沉光的眼中陰霾而暴戾,蓦地他狠狠的攥住了她的手往他背後砸,“像你昨早上一樣打死我啊!最好讓我的全部流掉,今天就死在這裏,否則你休想讓我不在追究!”
顧桢桢不停的縮着手,她還記得昨晚上韓一棟給他包紮的時候,他背部的傷口是很大的一個,可以說被燙的面目全非了,但她昨早上竟然爲了去逃避他的吻就毫不猶豫的握起拳頭去砸他的後背,此刻他在提起,顧桢桢早已無力至極,在何沉光的蠻力面前她那微薄的力氣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她隻能控制住自己的力氣,盡量打向他背部的時候能輕一些,“昨早上是我不對,你不要這樣…………”
是他不對,背叛了她,可她卻發愣的說道,“是我不對,你快松手,我錯了!”
“好!”何沉光的手放松了一分,将她推到牆角,雙手将她固定在他的雙臂下,“你既然錯了,那你給我解釋,你跟司徒徑庭到底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