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沉光這張暧昧至極的臉,顧桢桢吓的差點哭出來,“何沉光,你能不能放開我啊!你剛才明明已經答應我去客房睡了!”
“我答應把鑰匙給你,但我沒有答應讓你去客房睡!”何沉光無賴的抱着她,寵溺至極。
“你個騙子!”顧桢桢控訴,又怕自己會從何沉光的懷裏掉下去,隻能伸手攬住他的脖頸,“何沉光,你今晚抱過幾個女人了?”
“你在意?”
“不在意!”顧桢桢想都不想的就回答道。
“那你就不要問!”
“哼!”顧桢桢冷哼一聲,“那你爲什麽要把鑰匙給我?”
“讓你今後做這棟别墅的女主人好不好?”何沉光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在燈光下堅毅的輪廓顯的格外的迷人。
讓顧桢桢看的一時之間忘了答話,他是想讓自己做别墅裏的女主人,才把鑰匙給自己的?
“你這是答應了?”何沉光問道。
“我才不要做這棟别墅的女主人呢!”顧桢桢忽然反應過來,諷刺的道,“莫挽涼才是,莫挽涼不做還有莫微然呢,你不要愁沒有人做這棟别墅的女主人!”
“莫微然還沒有資格!”何沉光瞥了一眼她,“她的醋你就不要吃了!”
雖然他愛她吃醋,這樣子證明她在乎自己,但顧桢桢的眼裏卻揉不下一顆沙子,所以他還是有所顧忌。
“至于我媽………”
“莫挽涼才是這棟别墅的女主人,我隻是過客我始終要走的!”顧桢桢冷淡的說道,她當然不會忘記何沉光的無賴,還有他和莫微然那副模樣,玩暧昧就是爲了讓她吃醋,但是玩的過火了,她現在很生氣!
何沉光抱着她往樓上走,臉色有些抑郁,“你能不能别左一句莫挽涼右一句莫挽涼的叫?她在壞也是我媽!你是她兒媳婦,你該尊敬她!”
“呵呵————!”顧桢桢冷笑一聲,她叫了莫挽涼也說了自己會走,他竟然就隻聽見自己叫了莫挽涼,她怎麽能跟他的媽媽比呢?
“一個情婦都算的上兒媳婦嗎?”顧桢桢把鑰匙捏緊,自嘲的問道,“算得上?”
何沉光瞬間停下了腳步,陰霾一點一點的從臉上浮現,一雙黑眸盯着她,蓦地将她抱到了樓梯邊,惡毒的威脅道,“顧桢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從這裏丢下去?”
“好啊!你把我丢下去啊!”顧桢桢往下看了一眼已經很高的樓梯,有些眩暈,“反正我也不怕!”
話是這樣子說的,但是顧桢桢卻緊緊的抓住了何沉光的手臂,絲毫也不敢放松,太高了,她會被摔死的!
“真的?”何沉光看了一眼她緊抓着自己的手,又把她往樓梯外送了一點,頓時她已經被何沉光抱的整個人懸在樓梯最高處,在走兩個台階就走完樓梯了,這裏正是最高的地方,摔下去必死無疑。
顧桢桢從未想過有一天何沉光竟然會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自己。
“摔死我吧!”顧桢桢抱緊了何沉光的手臂,心裏默默的想着,要是何沉光非要把自己丢下去,那她最後也一定會何沉光一起拉下去的!
蓦地何沉光眼裏的陰狠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