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桢桢是很害怕,但是她又倔強的不松口,最後隻能讓何沉光自認失敗,“你赢了!”
何沉光将她重新抱到安全的地界!
顧桢桢卻已經吓的在何沉光将她抱到樓上之後,立即不顧及個人安全的從何沉光的懷裏跳了下來,滿臉蒼白的吼道,“何沉光,你有病!”
看見顧桢桢這幅被吓的不輕的模樣,何沉光也感覺到了玩笑開大了,隻是端着驕傲說不出一聲對不起,“誰讓你那麽沒禮貌的?你要是下次在這樣子就休想我在放過你!”
何沉光還真是想摔死自己,顧桢桢已經氣的臉色都變的越來越蒼白,“我就說你爲什麽總是能對你媽媽對我的語言暴力視若無睹,原來我在你心裏根本就比不上你的媽媽!”
何沉光的那雙黑眸盯着她激動到幾乎要哭出來的臉,薄辱輕啓,冷漠地一個字一個字道,“你們沒有可比性的!”
莫挽涼是他的母親,而她是自己的女人,他一個将死之人,要是對莫挽涼在過分刻薄,那他還算什麽兒子?
就算莫挽涼在自己心裏不如顧桢桢,位置沒有顧桢桢重要,但他也不能忘記莫挽涼曾經一個人養活了他們兄妹三人。
他已經爲了她收拾的何沉默成了殘廢,要是在讓莫挽涼受委屈,那他………
“我們當然沒有可比性,她是你媽,我是你情婦!”站在那裏,呆呆地望着着他,耳邊響着他冷漠無比的聲音,眼眶前淚水蔓延,朦胧一片。
“…………”她轉身就走,沒有片刻的停留。
是一種讓人都無法開口的錯覺,她誤會了,他說他們沒有可比性,不是說她不如自己的母親重要!
“砰————!”看着她走進卧室裏狠狠的将門給關上。
她連鞋子都沒有穿,他隻能又跑過去敲倆人的卧室門,“桢桢,你開門!”
“桢桢,開門!”裏面的人一點點反應都沒有,何沉光氣的直接從敲門變成拍門,“顧桢桢,我叫你開門!”
“何沉光你混蛋!”顧桢桢靠在門上,身子慢慢的往下滑,眼淚掉的洶湧,“我當然知道我跟莫挽涼沒有可比性,但你爲什麽還要說出來?”
“我不該說!”他拍着門認可,“你先開門,有什麽我們開門說!”
顧桢桢跌坐到地上,全身一片冷然,“我才說了我愛你,我太愛你了,才會跟徑庭離開,我都已經說了我愛你,但你怎麽還跟莫微然那麽親密?你故意想讓我吃醋,也沒有必要這樣子!”
因爲她真的吃醋了!在意的很,她的心會難過,因爲愛他所以會難過。
何沉光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外,聽着她終于爆發出來,哭了出來,他本該開心她吃醋,該開心她哭的。
但是他的心卻像自己捅了自己一刀,那樣子的痛,痛不欲生。
不該這樣子的,他用錯了方法。
“我也知道自己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不該誤會你結過婚,但是那個照片那麽真實,像真的一樣,你要我怎麽不在意?”顧桢桢哭的眼睛酸澀,眼淚一滴一滴的從眼眶滑落,跌坐在地上的她狼狽不已。
“劃拉————!”蓦地卧室内傳來一陣響聲,何沉光的心瞬間緊縮,立即不顧一切的用側身去撞門,“顧桢桢,開門,開門!我他-媽叫你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