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有猶豫,她轉身便走。
“顧桢桢———”蓦地身後的男人喊起。
“嗯?”顧桢桢下意識的應聲。
還沒來的反應自己不該應聲,蓦地身體就被人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低沉的嗓音帶着濃烈的紅酒味,“我就知道,你是桢桢,我的………桢桢!”
他俯身靠在她的肩頭,深深的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桢桢,不要在走了好嗎?”
“我愛你,真的!”
“桢桢,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他緊緊的深擁着她,任由她怎麽推開都推開不了。
想要跟趙笙離求救,但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巨大的包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跑的太快了,讓她都沒有一個回旋的餘地。
都走了。
“桢桢,我隻是太在乎你了,真的,我太在乎你了!所以我才會在意,在意你騙我,介意你不愛我!”嗓音在包間裏魅惑而富有磁性。
他修長的手伸進自己熱褲裏的畫面,忽然在她的眼前閃過,忘不了。
忘不了的恥辱。
“你根本就沒有醉是不是?”顧桢桢掙脫不開,也就不在掙脫了,臉上的表情很冷漠,陰冷的質問道,“何沉光,你就是故意騙我來這裏的是不是?”|
讓别人配合着他演了一出戲。
“我醉了,我沒醉怎麽可能夢見你………”何沉光恍恍惚惚的抱着她,一整個頭都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均勻的呼吸着,“我就是醉了,才會夢見你,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我都沒有見到你,我好想你………”
“你的魅力就是這麽強大,你就算在夢裏出現,我也是一樣的想對你好,想愛你,想抱着你,想跟你………”何沉光忽然停頓了下來,嘴邊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上-床!”
他現在以爲是在做夢麽?
顧桢桢不禁有些想笑,真假都分不清了是麽?
她才不會相信何沉光竟然…………
可是有人說酒後吐真言。
“夢裏的你才會那麽溫順!”他說着嘴邊的笑意從未消失,“隻有做夢,你才會乖乖的讓我抱着,隻有做夢,你才會在我醉了之後來找我———”
說着,說着他嘴邊的笑意逐漸被苦楚代替,“桢桢,我愛你,不要在離開我,我要死了,我想在我剩下那麽短的日子裏都看得見你…………”
“可是你都不要我了………”
做夢?
他的腦意識裏是在想什麽事情?
他要死了?
用這麽卑劣的手段來欺騙自己,隻有何沉光能咒自己要死了!
他是一個對自己都不留任何餘地的男人。
“不要亂說!”顧桢桢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掙着他的一雙手,“你先放開我,我受不了!”
“不要———”何沉光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撒嬌,“我要抱着你,抱着你就不醒來,一直睡着,睡到死,死你都在我身邊!”
可怕的固執,總咒自己死,這樣子真的有意思嗎?
顧桢桢無奈極了,“我說了,你先放開我,你勒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