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沉光真的放開了她,将她的身體轉了過來,修長的手緊緊的抓住她的肩膀,深邃的一雙眸努力的掙到最大,無力,然後又要閉不閉的,整個人倒在她身上,将她環抱住,“桢桢被勒痛了,不靠背”
她就像個未滿月的孩子,被他一手按着頭,一手撫着腰,緊緊的被他禁锢在懷裏。
心口劇烈地顫動着,眼淚落了下來…………
别忘記恥辱,别忘記。
撮合他和莫微然,她跟何沉光早在一個多星期以前就結束了。
她蒙頭靠在他的懷裏,無情的将眼眶裏不聽話的淚水擦到他的白襯衫上,擡起頭注視着眼前的男人。
他也低頭看着她。
他定過型的頭發,将他原本就已經将近一米九的身材,顯得格外的颀長,飽滿的額頭,劍一般的眉,深邃的瞳孔,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形成了他何沉光,最完美的五官,就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上帝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他。
除了她,她是個例外。
就像曾經莫挽涼辱罵她的一樣,她就是吸何沉光血的魔鬼,将何沉光送入地獄裏的撒旦…………
她知道自己不好。
也不會忘記何沉光的不好。
痛苦在心裏蔓延…………
“何沉光………”她因爲剛才哭過,所以聲音裏帶了一些哽咽。
“你哭過了!”他看着她,笃定的說道,“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現實中讓你讨厭,連在夢中你跟我在一起都要哭麽?”
“你做的都不好!”她伸手無力的推拒他,“你放開我,我累了,想回家!”
“我不準你走!我都要死了,你都不願意都陪陪我麽?”他深深的凝視着她,喑啞的嗓音帶了一種卑微,完全不像他。
說的那麽認真,要不是何沉光喝醉了,她都要相信他說的胡話了。
怎麽會有人總說自己要死了?
“那你也該回家了吧?”顧桢桢很小聲的反問道。
“不!”何沉光低眸盯着她,嗓音低沉而暧昧,“我不要回家,我要跟你上-chuang,我不要時間都拿來坐車上!”
“何沉光你!”顧桢桢剛要罵他下-流,忽然唇邊就被他狠狠的攻陷,“唔唔———”
“何沉光,你别太過分!”顧桢桢使力的推開了何沉光,他喝醉了,力氣有些不均衡,一把就被她推開,顧桢桢冷漠的看着何沉光,淡淡的說道,“現在是現實,不是做夢!我們完了,早就完了?!”
…………
漫長的甯靜,巨大的包房裏,冷冷的空調吹走了人煙留下的溫度,讓他感覺冷,“不是,現在不是現實,我要你,你不能拒絕!”
“啪———”看着何沉光又傾身準備要吻她,顧桢桢伸手毫不留情的就揮了何沉光一巴掌。
一巴掌足以把一個陷入夢裏無法自拔的人給打醒。
可是………是她錯了,根本就打醒不了。
“桢桢———”何沉光擡起了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打,用了很大的力氣,嗓音低沉,“如果打我,能讓你消氣,能讓你聽話,那你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