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徑庭大概是太久沒有見到父母了,所以呆滞的被母親四處看着,動也不動一下的乖巧配合着。
“爸爸!”司徒徑庭喃喃的低叫出聲,看着站在門口的男人,那男人似乎老了一些,穿了一身規整的西裝的,筆挺的站在門口。
“都怪你每天說忙,忙,現在好了,兒子都要死了!”馬淑芬責怪着自己的老公。
“兒子要死了能怪我嗎?還不是你說要給更好的生活,我才一直掙錢?談生意!”
“算了,你們别互相責怪了!”司徒徑庭看了一眼父親,又看了一眼母親,認真的說道。
兩個大人果然安靜了下來,沒有在多說什麽。
才兩句吵架,互相責怪,司徒徑庭就已經見不得。
“徑庭………”司徒榮濤一步一步的向母子兩人走去,看着緊緊擁抱的母子兩人,陷入了沉默。
顧桢桢站在不遠處的床邊,嘴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某一年,他們還很小,一起在他家的花園裏蕩秋千,司徒徑庭小小年紀就一臉的煩悶和苦惱,“桢桢,我好想我爸爸媽媽啊!還好你在我身邊!”
“桢桢,我今天感冒了,爸爸媽媽都忙生意去了,你能來看看我嗎?”某一個早晨,星期六的早晨她已經約好了跟婷婷去玩了,但是她還醒過來的時候司徒徑庭就給自己打了電話。
“桢桢,你說我什麽時候也能跟你一樣,爸爸媽媽經常陪在我身邊啊?”那個時候徑庭這樣子問她,她還傻笑着說自己也想跟他一樣住在很大的房子裏沒有人管,有很多傭人照顧自己。
他們在長大一些,司徒榮濤和馬淑芬就更忙了。
忙的暈頭轉向,生意越做越大,徑庭就變的越來越依賴她,但她其實一直都知道他很想自己的爸爸媽媽,隻是他不想表達罷了。
如今他爸爸媽媽都來到他身邊了,卻是現在這樣子的情境。
她已經哭的沒有眼淚了,隻是無聲看着他們在哽咽。
無法抑制的痛苦。
蓦地有一雙溫暖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她一回眸就看見了那張英俊的臉,是何沉光,他終于來了。
何沉光對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抱起了纖細的她,一步一步的往外面走去。
步伐沉穩。
她都要忘記自己的腳痛了,要不是何沉光忽然抱起自己。
徑庭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她想要想,想都想不起來。
她伸手攬住何沉光的脖頸,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外走,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她原本沒有了眼淚也都掉的洶湧。
司徒徑庭從何沉光進來就看見了,他就這樣子眼睜睜的看着她被何沉光抱走。
何沉光一來,她就忘了他。
他應該早就适應了這樣子的忽視才對,可是他的心還是不可抑制的痛了。
“徑庭,媽媽和爸爸一定會傾盡财力讓你活着的!”馬淑芬伸手緊緊的抓着司徒徑庭的手,激動極了。
他看了一眼父親又看了看母親,嘴邊勾起一抹苦笑。
而顧桢桢已經徹底的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