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何沉光的視線的,最後當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扯着母親的手走了很長一段路。
周圍的人群,早已經煙消雲散。
她立即甩開顧青霞的手,就往前走。
“桢桢,你這孩子,你在幹什麽?快點給我站住,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是要被罵的?”
“桢桢,你跑什麽?”
“顧桢桢,我叫你站住!”
顧桢桢絲毫不顧及身後母親那無數聲的喊叫,跛着腳一大步一大步的往前走。
背影毫無美感可言,但卻讓人感覺到了心疼。
“顧桢桢,你連媽媽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我叫你站住!”顧青霞跑上前,一把抓住了顧桢桢的手,皺起眉頭,“你跑什麽?叫你半天你都沒反應!”
顧青霞把顧桢桢扯的正對自己,那一刻才看見顧桢桢臉上的眼淚。
“桢桢………”顧青霞驚詫的道,“你怎麽就哭了?”
“媽媽,你總是這樣子說何沉光,你有沒有顧及過我的感受?”顧桢桢哭着,蹙眉看向自己的母親,心很亂,“你在大街上說他的是暴發戶?是!何沉光是暴發戶,但是你怎麽能在大街上就這樣子說,你有沒有聽見周圍的人怎麽議論他的?”
“我們已經毀了她的人生了,爲什麽我們還要這樣子,讓他在大街上臉面都被丢光了?”顧桢桢說着,眼眶裏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着,“他是何沉光是B-M集團的CEO!”
“那又怎麽樣?”顧青霞聽何沉光這麽說,眼睛立刻睜得很大,“他在厲害還不是個有前科的男人!還不是一個強-女幹犯!”
“媽———”顧桢桢嘲諷的哭着笑,“他是不是強-女幹犯這個事情,沒有人會比你更清楚了吧?”
“顧桢桢———”
“當年是您用死逼我,迫害何沉光入獄的,我的身體也是我自願給他的,何來強-女幹犯之說?”她說着,眼淚漫過她白皙的臉龐,有種凄涼的美感,“我們已經做了那麽多,不該做的事情了,爲什麽最基本的臉面都不給他,他在全市,不!甚至說全國都是很有臉面的人啊~”
“你還愛着何沉光是不是?”蓦地顧青霞像是看透了什麽似的問道。
“我從來就沒有一刻不愛他過!”顧桢桢用力的揮開了顧青霞的手,忍着腳上的疼痛,往前走。
“顧桢桢,我跟你說,你休想在跟何沉光在一起了,别做夢了!”顧青霞看着顧桢桢的背影,吼道,她扭曲的表情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優雅和高貴。
她不聽,她什麽都不想聽。
“何沉光就是個強-女幹犯,做過牢的強-女幹犯,他配不上你!”他對着顧桢桢的背影,不依不饒的說着。
蓦地顧桢桢站在原地,強忍着閉了閉眼,忍不了。
她忽然轉過身,往顧青霞走了過去,步伐越走越急促,最後筆直的站在顧青霞眼前,清亮的眸裏有着不滿和一些不明顯的厭惡,“媽,我不準你在說何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