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強-女幹犯,我們不是最清楚嗎?”顧桢桢問着,臉色蒼白,據理力争的模樣,眼淚卻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爲什麽,你還要重複的問!”
她說着,一臉的悲痛,往後退了幾步,“都是因爲我們,所以他才會入獄的,都怪我們,都是我們的錯,他才會辛苦的在監獄裏面度過那麽久的時間,891天,他在冷冰冰的監獄裏,過了那麽長時間,您覺得他做的還不夠嗎?那請問您還想要何沉光怎麽樣?”
“他還要做的什麽程度,您才會滿足?”顧桢桢厲聲質問,要不是她的眼淚掉的太洶湧,顧青霞一定會以爲桢桢此刻是想跟她大吵一架了。
“永遠都不會滿足的!”顧桢桢說着,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後退,“您怎麽做您都不會滿足,你都不會滿足———”
“顧桢桢,你現在是用什麽語氣跟我說話?你怎麽變的一點禮貌都沒有了!”
“媽媽,我在何沉光面前已經在拼命維護您的尊貴與驕傲了,你還想怎麽樣?”顧桢桢無奈至極,連連後退,眼神渙散,“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您該滿足了!”
她說完,這次再也不顧及顧青霞的跑走,跛着的腳,跑起路來卻已經很快。
很快就徹底的消失在顧青霞的視線中。
這孩子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全世界又不是隻有何沉光一個男人,真不知道看上了他什麽?
顧桢桢繞回了街道,從小在華明市長大的她,對這裏早已熟極了。
寬大的街道上,顧桢桢跛着腳,重新回到了醫院前的大道上。
她在原地兜兜轉轉,目光四蹿。
何沉光呢?
明明剛才都在這裏的啊,怎麽就會不見了?
何沉光去哪裏了?
一定很傷心的走了吧?
這樣子想着,一顆心就有些心酸。
真是的,幹嘛把何沉光給弄生氣了?
都是因爲母親,都爲了母親,所以何沉光才生氣了的。
“何沉光,何沉光,你在哪裏啊?”她繞來繞去的在整條街道上,長發飄舞,數不清的心酸。
何沉光不在這裏。
對了,該去接晨曦了。
顧桢桢忽然想了起來。
立即打了車,去學校接晨曦。
精英幼齡班。
到幼齡班門口的時候,晨曦已經跟着老師在那裏等了她很久了。
“晨曦…………”顧桢桢下了出租車,輕聲喊了一聲。
“媽媽———”晨曦看見她笑得開心,立即推開老師朝她直撲過來,“你終于來接我了,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他以爲媽媽生氣了,都不想理自己了呢!
都怪昨天自己,根本就都不該說隻是媽媽和爸爸家這樣子的話的!
“媽媽怎麽會不來接你呢?”顧桢桢捏了捏他的臉笑着問道。
在孩子面前,不要把不好的情緒也傳遞給孩子。
“因爲媽媽生氣了!”晨曦瞥了一眼顧桢桢,小心翼翼的說道。
“媽媽生氣了嗎?”
“生氣了呀!”晨曦認真極了,“媽媽,我昨天錯了,都是我的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哪裏有原諒,不原諒之說?”顧桢桢笑了起來。
“媽媽,昨天做的菜都不好吃!”晨曦直言直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