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桢桢被迫的承受着他的吻,一雙手不停的去拍打何沉光的肩頭,“唔唔唔唔唔————!”
在孩子面前發什麽瘋?
蓦地顧桢桢這才聞到何沉光的身上有一股紅酒味,看樣子是喝了酒了。
他殘暴的咬住她的唇糾纏索-吻,炙熱的she撬開她的唇juan進去一番jiao-弄。
“我們都上過床,也有了孩子了,我配不上你也得配!”何沉光終于放開了她,深邃的一雙眸狠狠地瞪着她。
這下,顧桢桢先是一愣。
原來,他是在意下午的事情,怪不得一回來就對着自己生氣。
“你生氣是在生氣這個啊?”顧桢桢望着他,一臉笑意的問道,“你生氣些什麽,你應該早點跟我說,跟我說了,我才知道犯了什麽錯啊!”
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氣憤,她甚至在想自己下午說出那樣子的話,真的是個錯誤的,不該這樣子說的。
“…………”何沉光看着顧桢桢一副原來,‘你是生氣這個啊’的表情怒不可遏,“是!我是生氣,我哪裏配不上你?我有錢,比司徒徑庭都有錢,哪裏配不上你?暴發戶又怎麽樣?我想跟你在一起誰能阻止,爲什麽連你都要說出這種話來?你說我配不上你?我哪裏配不上了?”
“沒有!沒有!”顧桢桢連連搖頭,手輕輕的摸着夾在兩人中間的晨曦的小頭。
何沉光盯着她沒有在說話。
蓦地顧桢桢望着他,開口說道,“請你不要再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語,晨曦是你的兒子,你的親生兒子,我早上就跟你說了幾百回了,你爲什麽還要拖上徑庭,如果你實在不相信就是驗DNA啊?”
“我會去的!”何沉光低聲說道。
最重要的是他當然都懂得了,什麽都懂得。
但是他不想在顧桢桢面前丢了面子,更是要說到做到,絕不會讓自己在她眼前自相矛盾的。
一句話,讓顧桢桢的臉色變的徹底泛白,“你不相信我?”
“是!我不相信!”何沉光說道。
“走!晨曦,我們回家!”蓦地顧桢桢用力的推開眼前的何沉光,手牽着晨曦,就要往外走。
“我不準你走,你進來的時候怎麽不問我的意願?”
像她猝不及防的走近自己心裏的時候,也沒有問自己同不同意啊!
“我不想跟一個不相信我的人在一起!”顧桢桢拼命的想要甩開他的手,“你放開我,我媽媽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要我回去!”
“那你爲什麽不回去?”何沉光厲聲問道。
“你說呢?”
“我不知道!”他知道,但他要她親口跟自己說。
“等你,我在等您這個并不值得我等的人啊!”顧桢桢厭惡的想要掙脫開何沉光的手,剛才他那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樣,已經深深的傷害到了顧桢桢的心。
“我哪裏不值得你等?”何沉光惡狠狠的瞪着她,勢必要問出一個答案來,緊而有力的手緊緊的攥住她纖細的手腕,“說啊,哪裏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