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顧桢桢掙紮了下沒掙紮開,冷冷地望着他道。
“是你說要我去驗的,我答應了去驗,你現在又說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何沉光一雙黑眸直直地盯着她,她眼裏瞬間的冷漠讓他心口堵得不舒服。
都是她下午說了那樣子的話,才讓他生氣成這個樣子的,要是她不說一些不該說的話,他會生氣到這個地步嗎?
都是因爲在乎所有才生氣的!
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現在好了,幾句話,就毀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對她生氣!
“多說也無意,到此結束吧,什麽都别說了!”顧桢桢字字認真竭力地說道,用盡身上的全力想甩開他的手。
可怕的是想怎麽甩都甩不開。
何沉光怎麽可能讓她就這麽跑掉,緊攥着她的手不讓她走,嗓音低沉,“我們之間鬧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爲你,要不是因爲你,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你說我配不上你,我-他-媽才會那麽生氣!”
“我是賭氣的話,你都聽不出來嗎?”顧桢桢被他緊攥着掙脫不開,索性不再掙紮,正視着他黑如深潭的雙眸一個字一個字問道。
她的另外一隻手,緊緊的牽着晨曦,下一秒就有可能掙脫開,所以她要緊緊的牽着晨曦的手。
“我看你說的認真的很!”咬牙重重地說道,全世界能讓他這麽受傷的人,除了顧桢桢絕不會有第二個!
她當時那個表情,明顯的就是不屑,厭倦,好像他是一個多麽肮髒的東西,讓她心生厭倦一樣。
“我說的很認真嗎?”顧桢桢冷冷地反問,“你連我的表情都讀不懂了,何沉光!我們這樣子已經沒有了繼續在一起的意義!”
他冷漠的臉色擺明了是不相信她,她還不傻,他的表情她不說能全部讀懂,但是七八分還是讀得懂的!
何沉光的火氣越演越烈,抓着她的手暴戾地吼道,“什麽叫沒有在一起的意義?我看你分明就是想甩了我,去跟司徒徑庭在一起,一個要死的人到底哪裏比我好?”
她的心裏是不是隻要司徒徑庭,因爲司徒徑庭要死了,所以她現在知道了司徒徑庭的重要性,準備抛棄自己了是不是?
夠種!
這世界上沒有人比顧桢桢更夠種了!
顧桢桢看着他的臉,沉默了片刻說道,“何沉光,你需要好好的定義一下你現在對我的感情,到底是占有欲,還是愛!”
那麽久以來,今天這樣子的何沉光,讓她不得不懷疑,他對自己愛裏的純度。
何沉光的眸光微怔,攥着她的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對她,有占有欲,但更多的都是愛。
占有欲跟愛不能相提并論麽?
是因爲愛了,才有的占有欲啊!
“何沉光,我覺得我現在這一刻才看清了你,才發現原來,你對我的愛也沒有我想象當中的那麽濃密!”顧桢桢變得極其平靜,沒什麽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