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愛情裏所有相愛的人,最後都不可能有好的結尾?
還是說,隻要愛的比較多的人,最後就一定會是受傷害的人。
雪兒想不了那麽多,隻是感覺到了漫長的傷害,怎麽說,都感覺是任柏寒傷害了自己。
是因爲她愛任柏寒,已經愛的夠多了,但是任柏寒現在的心裏就隻有她的前女友。
這樣子的人,讓雪兒怎麽一直都記在心裏。
周圍的車流來來往往,雪兒看着來往的車流,嘴邊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她還想怎麽樣子?
還能怎麽樣子?
現在這樣子已經是最好的開始的。
但是未來的生活就是這樣子的痛苦的。
因爲未來的日子都沒有任柏寒了,任柏寒的心裏從來都沒有自己,無論是在受傷害的事情,雪兒都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要讓自己來承受眼前這一切的,隻是感覺難堪和痛苦罷了。
是那種,前所未有的痛苦,還有難堪,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了。
滿滿的痛苦,很多時候,眼淚,掉了下來,就都沒有辦法改變了。
她看着周圍的車輛,一步一步的走近車裏面。
才短短幾步,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忽然就一張車出現在她的視線裏,那一刻雪兒就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不長了。
“滴滴滴滴滴————”那張車激烈的開着喇叭。
她不會躲開的。
對不起,爸爸媽媽。
人總有一死。
反正任柏寒也不愛自己,活着有什麽用?
什麽用都沒有,最後要痛苦的還是自己痛苦,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了。
“滴滴滴滴滴————”
喇叭聲音在耳邊不停的響着。
“嘟嘟嘟————”蓦地一個聲音,将她一下子推開,最後他猛地摔倒地上,整個人徹底的摔在車上,整個人的臉色已經差到了極點,是難堪,更是崩潰,她以爲這樣子就是兩個人最好的結局的。
“砰————”狠狠的,狠狠的。
又撞了兩次。
任柏寒:
我愛你,但是你今生辜負了太多。
我愛你,但是今生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爸爸媽媽的允許,你又有一個前女友忽然的出現,這種出現的人,讓我不知所錯,或許我就是一個膽子小的人,也或許,我就是這樣子的人,我怎麽說,或許,你都隻會感覺是一場可笑的笑話,但是還能怎麽辦呢?
很多事情,已經決定了,最後肯定就隻能這樣子了,我是愛你的,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感覺不到,你對我的愛。
你的愛,隻在你的言語裏,
在床上。
下了床,我們就像兩個陌生人。
不,我們還不如陌生人,如果,我們如陌生人,你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把我說的話全部都丢棄了。
你明明知道,我愛你,也知道,我放不下你,但是你怎麽能一次又一次的那樣子的對待我,你怎麽可以,絲毫都不顧及我的感受。
你的前女友,忽然出現,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你不知道的,因爲我愛你。
我不僅愛你的那些光華如錦,我也愛你的不堪。
愛情都是這樣子的,沒有誰能一輩子都愛誰。
如果我死了,你有一點點的愧疚,那就好了,我不奢求你的愛我。
也不奢求如何,我隻是想讓你記住,那麽多年以來,我的心裏一直都有你,因爲愛你,所有都有你,有你的每個笑容。
有你曾經有我度過的那些美好時光。
不,或許該說,隻是我一個人的美好時光,因爲隻有我會不停的眷戀着那些美好的時光,我知道的,你根本就不在意,你不在意,我有多愛你,就如同,你不夠愛我,愛你的,就隻有我一個人,是很痛苦的,無比的痛苦,但是又能怎麽樣?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子的,沒有誰能跟誰在一起一輩子。
但是我開心,我能出現在你最美麗的年華裏,盡管我們的結局不是很好的,但是我還是感謝,說不出口的感謝,你說都已經這樣子了,你說我們還能怎麽辦?
-
雪兒睜大了瞳孔,痛苦一陣一陣的侵襲着她纖瘦的身體。
血水從她的身體裏流了出來,整個人可悲而又可憐,是因爲難堪,所以可憐,前所未有的難堪,還有前所未有的可憐,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有這樣子的苦澀感覺。
是因爲本來就已經注定了。
注定了她和任柏寒之間的愛情是走不到最後的,因爲走不到最後,所以痛苦的,難過的,都是自己,都是自己………
雪兒慢慢的閉上眼。
眼裏還是閃現出來的痛苦,竟然全是她的想象。
他看見任柏寒丢開了他身旁的女郎,拼命的向着血水中的她走來,有那麽愛她麽?
真的有那麽在乎她麽?
他的心裏是不是在這一刻就隻有她了?
或許是的。
又或許不是,都是這樣子,沒有一個人能愛到一個人到什麽時候漫長的苦澀,都是在心口裏,是沒有誰能改變的。
因爲生活都是這樣子的,是一直,一直都痛苦的,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了,是因爲真的愛任柏寒的,但是任柏寒的心裏根本就沒有自己。
“雪兒————”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在她的耳邊響起,她拼命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用盡了全力,眼睛還是半分都掙不開,時機難堪的,是痛苦的,怎麽會這樣子的呢?
爲什麽會想要睜開眼睛,對于自己來說,都是這樣子的困難呢?
明明可以很簡單的,但是,但是怎麽會那麽的難堪,怎麽會那麽痛苦,想不透的痛苦,這樣子的痛苦,都不知道還要堅持多久了,是因爲都看不透。
看着眼前的人,更多的是苦澀。
或許,都是她幻想出來的,任柏寒怎麽可能會等她,怎麽可能會這樣子的出現,根本就不可能的,因爲任柏寒現在的心裏,根本就沒有自己,都是自己一個人苦澀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怎麽會那麽的難堪?
明明應該更好才對的。
但是怎麽會那麽痛苦呢?
是因爲很多事情都想不到了,總是這樣子的人,怎麽會這樣子。
就算是很愛她,那有如何,因爲她就算是他很愛他,怎麽會這樣子的苦澀呢?
明明很多的事情,都跟自己想的不一樣的了。
還要堅持到什麽時候?
雪兒不清楚,也不知道,隻是感覺難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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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柏寒沒有想到雪兒會用這種方法來報複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雪兒和她之間的關系是這個樣子,是因爲所有的痛苦,都會在一瞬間都全部都看見,都會清楚,也都會明白的。
隻是後來的生活,跟自己想的都不一樣了。
任柏寒好像是崩潰一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最邊勾起了強烈的弧度,是痛苦的,也是無奈的,但是盡管如此,很多痛苦,都是這樣子的。
“雪兒!”任柏寒瘋了似的,撲到她的身邊,一雙手,都不知道要怎麽安放才好。
看着滿身是血的雪兒,一雙眼,徹底到了崩潰的境地,都不清楚,爲什麽生活會這樣子的辛苦了,隻是很多時候,苦澀了,無奈了,最邊勾起的弧度,也就到了别人都沒有辦法理解的時候。
并不是每個人相愛都能一直在一起的,隻是尴尬,隻是痛苦,隻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逐漸的看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就感覺不應該這樣子的,總是這樣子,要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雪兒,雪兒,你不要吓我!”任柏寒的手放在哪裏都不知道,他的手無處安放,痛苦到幾點,雪兒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算我求你,你不要吓我,不要這樣子的!”一顆心酸澀到無處可去,明明真的不想這樣子了,還是痛苦的,都不知道要痛苦到什麽時候了,很多時候,很多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了,很多時候真的鑰匙這樣子的話,那未來的生活還要怎麽辦?
都是她一個人,所以才會這樣子的痛苦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子的辛苦是爲了什麽?
是爲了雪兒嗎?
任柏寒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總感覺,雪兒要抛棄自己了,是恐懼的,真的非常的恐懼,總感覺雪兒會死的。
他看着眼前這樣子的雪兒。
“你都沒有跟我說什麽,我不讓你死,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你告訴我,我要怎麽辦?”一向堅強的任柏寒,眼眶酸澀,裏面緩緩的掉下來了眼淚,“你不能這樣子對我,你要是這樣子對我,我會瘋掉的!”
确實會瘋掉的。
“你不能死,我跟你說對不起,就當做是我對不起你,你不要死,都是我不好。
任柏寒痛苦的嘶吼。
他的手到了現在了都還是不知道放哪裏才好,看着遍體鱗傷的雪兒,這一刻任柏寒才知道,自己是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子的自責自己,想不清楚,自己爲什麽要這個樣子!
更想不通,自己這樣子的好處在于哪裏。
都是痛苦的,都是無話可說的,很多時候,眼淚掉了下來,逐漸的就顯得多餘了。
是因爲都是痛苦的,是因爲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是因爲難堪,是因爲難過。
都看不清,也看不透,雪兒爲什麽會這樣子離開自己。
任柏寒修長的手,輕輕的放在雪兒的身上,看着她,最終控制着眼淚,蓦地将她從地上抱了起來,“你怎麽能這樣子對待我,你明明知道我愛你的,你知道,我沒有你會活不下去的,你怎麽能這樣子對待我?從未有過的痛苦,還是有很多連自己都想不到的痛苦和崩潰,你怎麽能這樣子對待我,不不介意你的心裏沒有我,但是,你怎麽能這樣子?”
那一天。
任柏寒哭的撕心裂肺,他或許是早就知道,雪兒會死了。
隻是他還是不願意承認,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爲什麽要每一個他喜歡的,他在乎的都要離開他?
雪兒,也是,爸爸媽媽也是。
他何晨曦,就是這樣子的嗎?
就這樣子不值得獲得幸福嗎?
任柏寒撕心裂肺的痛苦的,真的不知道,自己有那樣子不值得獲得幸福的,難道自己就隻配過這樣子的生活嗎?
都猜不到,也想不到,什麽時候,所有的痛苦,才不是痛苦,還要多久?
任柏寒将雪兒埋在順聯修車廠。
離開了這座傷心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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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雪兒。
所以他走了,沒帶走雪兒。
并不是他不愛她。
隻是他以後都不會在去愛人了,他的生活還很漫長,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的。
他的生活,從今以後在也不能被周圍的一切所掌控,他要過,自己夢寐已求的生活,自己一個人這樣子痛苦就好了,别人都不需要懂她的。
這樣子也挺好的。
任柏寒走了很遠,很遠。
他總是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雪兒的臉。
想起雪兒的一切,因爲雪兒是他深愛的人,會想起所有發生的一切。
任柏寒的生活還在繼續。
但是他想對雪兒說,自己從未,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從來,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她。
她曾經那樣子殘忍,毫無反顧的離開自己。
後來,他去看監控才發現,是雪兒自己沖向車輛的。
他知道,是自己對不起她,也知道,是自己不應該辜負了她,但是自己就是辜負了她,自己就是讓自己一個人難過了。
雪兒的報複就是讓自己一個人孤獨終老。
十年後。
英俊的男人,穿着西裝革履,緩緩的重新來到順聯修車廠,一步一步的向墓地走了過去,眼光深邃,白色墓碑上幹幹淨淨顯然有人經常過來清掃,男人看着墓碑上的小圓照片,嗓音低沉而感性:“雪兒,我回來了,你赢了,我愛你,從未忘記過你!”
“還有,對不起,我騙了你!”男人拿下了墨鏡,露出深邃的一雙眼,“其實,我叫何晨曦,不叫任柏寒,我的爸爸是何沉光,媽媽是顧桢桢,我愛的人叫夏雪!”
話說完,天空中便飄起了雪。
他伸手接住,一片雪,望着雪,“是你回來了麽…………”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