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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丈夫話落,鍾離靈當即一怔。
如果丈夫所說的事情真的發生,這就代表着海兒已經成爲了他們的對手,即使這樣她的丈夫都不會生氣?
“對、之前爲夫已經答應過海兒,如果他真的有這種想法,此次在三族之戰如何證明自己,且憑他自己的能耐。”
“所以、海兒這樣做在爲夫答應他的條件内。”
炎天之主見妻子不理解,又忙是解釋道。
先前嬌妻已經給他擺出了二選其一的說法,今兒個再不表現好點兒,晚上自己豈不得找個角落蜷縮一晚上?
這也忒磕碜了、
“可海兒無論以什麽方式參與戰争,戰争中的不确定的因素都會讓無數戰士爲之殒命,聖古域、正魔兩道皆是如此,即便如此、夫君還要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鍾離靈很清楚她的丈夫是以何種心态來對待這場源域之戰,可因爲海兒而牽扯出的攤子,炎天之主還要無動于衷嗎?
“傻靈兒呐!你覺得現在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龍稚和親家就想不到?”
炎天之主點了點嬌妻的精巧俏鼻,随後啞然生笑。
“明面來想,靈兒能想到是海兒出面才給戰争帶來了不确定因素,可此次親家的對手是龍稚啊!那個家夥的傲氣可不比爲夫弱上多少。”
“試想連龍稚都不得不讓海兒出現的局面,說明聖古在那個時候已經處于何種步履維艱的地步?”
“靈兒再想一想,屆時海兒出面、對戰争又是好是壞?”炎天之主忍不住提點嬌妻一句。
話罷、鍾離靈神色一怔。
“真要是那種局面,其實海兒的出面是在維持戰争由一面倒向着平衡轉化?”
“對、戰争的平衡雖然死傷無數、可一面倒的局面才更讓人難以接受,畢竟看到曙光的人絕不會對即将失敗的對手有絲毫手下留情。”
炎天之主爲妻子輕捏着香肩,笑說道。
“戰争呐!始與複仇、始于野心、始與災難轉移,可落幕隻能是一方統帥徹底隕落而選擇臣服,當然、如果有更強者将這一場戰争壓下,也是可行。”
語及于此、炎天之主幽幽歎息出聲。
“可源域哪有真正的化道之境嘛、此戰由夫君出面不就…”
鍾離靈也知道丈夫所說确有其理,可再一想、炎天之主不也有這種資格麽?
“真要說阻止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想要徹底平息龍稚心頭的怒火,所謂的阻止也隻能持續千萬年的時間。”
“作爲天之子、看到聖古自太古末期至今所受的災難,他的使命不容許他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
“此爲這場戰争的初衷。”
炎天之主爲妻子捏過香肩解乏片刻,随即俯鼻吮吸着嬌子三千青絲的清香。
“這樣麽~”
算是徹底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鍾離靈點了點頭随即仰頭望着身後的炎天之主。
“靈兒怎麽總感覺夫君對龍稚那個家夥的态度要更加謹慎呢?就隻是因爲龍稚的力量秉承于天地?”
對于戰争的事情,知曉至此的鍾離靈也沒有再想深究下去的欲望,相反她更想知道夫君究竟如何看待龍稚那位老對手?
“算是一部分、如若龍稚真的狠心回溯心境,從而掌控初始狀态的天地之力,那便是他最有資格接觸化道門檻的時機。”
“隻是…”
說道這裏、炎天之主的眉頭緩緩皺起。
“怎麽了、難不成面對那個階段的龍稚,夫君的勝算都…”
感受到丈夫的些許無奈,鍾離靈小心翼翼的問道。
“雖說難以對付,不過爲夫的勝算仍然更高,可就是那個家夥在心境絕對清明的狀态下、掌控的規則之力同樣會回溯爲原始規則。”
“那種規則力量有着半成幾率連通爲夫的太古界,到時候龍稚若是心境暴動将太古泰坦神獸召喚而出,甚至不顧一切連同太古界與現實源域的氣息。”
“啧啧、到了那時、除了斬殺龍稚或是爲夫自己以身守護源域,當真就再沒有第三種方法咯。”
他見證了源域的成長,也呵護着源域的成長,至于源域在成長之中的小傷小痛、如戰争、天雷地火、瘟疫災難這些事情其實并不會影響源域自身的前行。
且想之前爲了讓妻子安全進入太古界,他所運行的空間規則都隻是九牛一毛,可要是徹底連通太古界與現實源域的氣息,到時候兩股氣息對抗起來,源域千萬年的成長就隻能毀于一旦。
源域的存在、青龍大帝、他炎天之主。
選擇當真太少了、
涼亭之中、炎天之主話落後鍾離靈的神色蓦地僵硬,如此說來,青龍大帝這位天之子才是源域之中最不穩定的因素啊!
“倒也正常、在那個時代、爲夫的出現注定要壓下天地一頭,爲了對抗爲夫,天地傾盡所有才創造出青天碑,最後孕育出龍稚。”
“如果龍稚真沒有一點兒讓爲夫頭疼的手段,那靈兒也太小瞧這片天地咯。”
相較嬌妻瞬間提起心跳,炎天之主對此事反倒看的很開,再者依他來想,與其擔心龍稚在最後會不會徹底瘋狂,倒不如擔心陰域來的實在。
一群由源域萬靈斑駁雜氣彙聚而成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出奇的是這些存在雖然武境增長緩慢可靈智卻是極高,想要徹底消滅這些家夥就預示着源域萬靈生機不存。
可這又與折殺了源域的成長有什麽區别?
“那…此次夫君何不趁着龍稚與海兒交戰氣弱之後,在半途直接将龍稚抹除?既不費力還能永絕後患,也算是一箭雙雕。”
炎天之主究竟在思慮什麽,水晶秋千上的九彩人兒并不知曉,隻見鍾離靈嫩唇輕咬着小拇指,數十息後登時出聲。
人兒話落、炎天之主當即在嬌妻光潔腦門兒輕彈過去。
“靈兒以爲龍稚是田野裏面的小老鼠,說殺就能殺的?說白了即便到了最不得已的時候将龍稚抹除,源域所受的創傷比起這一場戰争的損失都不知高出多少倍。”
見妻子輕揉着腦門兒,炎天之主恍惚解釋道。
一位無上強者的隕落、這本就是源域之災。
“那該如何是好嘛,殺又殺不得,留着又是個不确定因素,一直這樣下去,夫君不得如鲠在喉難受死啊?”
聽着丈夫的解釋,連鍾離靈都左右爲難起來,越是爲難,鍾離靈便越是憤懑。
“哈哈、若爲夫如靈兒這般焦慮,這千萬年爲夫早就氣化天地了,又怎麽能等到靈兒出現?”
說話的功夫、炎天之主踱步走在秋千之前,坐定後展臂将妻子摟入懷中。
“靈兒隻要知道爲夫尚有阻止一切變故的資格就行了,其餘的順其自然便可。”
“呃…這也是夫君希望道兒和龍稚家的小丫頭再續前緣的原因麽?”
炎天之主話罷、鍾離靈略是思慮倒也覺得有理,挽着丈夫脖頸,人兒嬌笑問道。
“呃、這也被靈兒發現了?”
聽此、炎天之主一愣。
這種想法他并沒有想過,可這兩件事兒好像真可以對在一起,思緒掠過,炎天之主朗聲一笑,順勢伸手對着嬌妻翹臀輕拍下去。
“混蛋、都說少學老、老娘還是第一次見老學少的?”
炎天之主這一招可不就是跟冷道學的嘛!
風情白了丈夫一眼,舒适躺在炎天之主懷中的鍾離靈轉眸望着能量鏡。
“接下來…就看海兒能在龍稚手裏學得幾成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