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慶功宴過了,衆人的生活又恢複了平靜,話說,赫連香即将要去宮裏效命的事兒怎麽破?她可是和少東家簽了契約的,她要在望江樓當幾年的大廚啊。
爲了這事兒,赫連香都已經想破了頭了,她現在可是無暇分身的,她不可能違抗皇上的旨意,不去皇宮吧,可是讓她違背她簽訂的契約,她也是做不出來的,君子重諾,雖然她不是君子,可是基本的道德她還是有的。
于是乎,赫連香決定和少東家談一談。
面臨這種問題的可不止赫連香一人,這許大廚也有這方面的難處呢。
這不,赫連香找到少東家的時候,許大廚也在呢。
赫連香對二人見禮後就默默的站在一旁聽他們二人對話,然而少東家并不繼續和許大廚說了,直接問赫連香道:“香香大廚,你這次來找我可是有什麽事兒嗎?”
赫連香看了看許大廚,略帶歉意的答道:“自然是有事的。”
少東家繼續道:“說來聽聽。”
看少東家這情況,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赫連香的來意,于是吧,赫連香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少東家,我這次來是爲了我們簽訂的合約的事。”
少東家假裝糊塗,又問:“合約?什麽合約?”
“就是您舉薦我參加全國廚藝大賽,而我爲望江樓工作兩年的事兒。”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事兒啊,有什麽問題嗎?”
“我現在已經成爲了禦廚,皇上讓我們進宮伺候,所以。以後恐怕不能在望江樓工作了,畢竟聖意不可違。”
少東家大笑一聲,“嗯,這話确實在理,不過你想怎麽辦呢?”
“事情到了這一步,是我違約在先,我自然不能讓少東家吃虧。少東家想要什麽樣的補償盡管提。”話說。赫連香說這話雖然有些猖狂,但是也足以表明她的誠意。
少東家見她如此,也不再爲難她。道:“既然這樣,金錢上的補償,我就不用了,你也知道。我不差這些東西,如果你有誠意的話。就以後答應我三個條件好了,隻要你能答應,我們就解除合約。”
這生意人嘛,自然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少東家也看出了尉遲錫和赫連香的能耐,找他們要錢,那是蠢人才會這麽幹。他尉遲錫可從來不差這些,他要的就是赫連香的承諾。他知道,隻要赫連香答應了的,以後他有事相求,就算赫連香辦不到,這尉遲錫也會替她辦到的。
赫連香想了想,覺得有些爲難,畢竟這條件可大可小,可好可壞,萬一是殺人放火,做傷天害理的壞事怎麽辦?
少東家見她一副爲難的樣子,以爲她要拒絕,誰知赫連香說道:“答應你三個條件是沒有問題,但是我可不會做傷天害理的壞事哦,這個得說好了。”
少東家見她顧慮的是這個,又笑了兩聲,道:“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去做傷天害理的壞事兒的,真是不知道你腦子裏在想些什麽,我是那樣的人嘛?”
赫連香嘴上說這“不是,不是。”可是心裏卻想,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着是不像壞人,但是真正的壞人也不會在自家腦門兒上寫着“我是壞人”這幾個字啊,你現在不做壞事兒,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做壞事兒啊。
更何況,你還是那什麽壞事常發的皇親國戚呢,這可說不好,這皇家的腌臜之事可多了,電視裏不都是這麽演的嘛。
話說,香香啊,你可能真的想多了,并不是所有的宮廷裏面都是壞人多,好人少滴哈,也不是所有宮廷裏的人都會做壞事滴哈,你得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比較多滴。
有時候人家做滴并不一定就是壞事,這要看你從誰的角度出發,從哪個立場來看了,比較立場不同看問題的角度也不同,這好壞也就不一定了哈,畢竟一件事總有他的兩面性,我們要客觀的來看待哈,不能盲目的認爲這件事對自己不好那就是壞事,也許他對另一個人來說是好事呢?
就像一個人再好,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他,這世界上總有人不喜歡他的嘛。
話談到這兒,這事情基本上就已經解決了,這赫連香如此爽快倒是給了許大廚一個參考。
這剛剛啊,少東家和許大廚談的也是這件事情,可是許大廚這人畢竟上了年紀,爲人比較穩妥,從來不輕易允諾别人事情,這答應了别人的事他就一定會做到。
就像他對他的青梅竹馬一樣,他知道他不可能再和他的青梅竹馬在一塊兒,他并不是嫌棄她曾經淪落風塵,隻是他心裏有個坎兒過不去,他可以不再怪她,不再恨她,但是他絕對做不到繼續愛她。
所以,當他沒有給他的青梅竹馬任何承諾,隻是竭盡全力的去幫助她,讓她遠離苦難之地,讓她盡早回到她的父母身邊。
許大廚見赫連香如此爽快,于是也爽快的答應了先前少東家提出來的要求,當然啦,他也是不會幫少東家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的。
這與少東家的合約已解,赫連香和許大廚的心裏的石頭都紛紛落下了,畢竟他們也不想欠人家的。
赫連香約着許大廚一塊兒去她家的奇貨居玩耍,順便小酌兩杯,許大廚也欣然應了。
二人高高興興的來到奇貨居,這生意好的着實讓許大廚吃了一驚,雖然他在奇貨居開張的時候來過,但是因爲廚藝大賽,開張之後他可是再沒來過的,當日他也看到了生意興隆,但是當時是做活動嘛。
這次他沒做活動生意能這麽好,确實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赫連香見許大廚對奇貨居的東西很感興趣,于是金口一開,道:“許叔,你看看,有沒有什麽喜歡的,随便挑幾個,我送給你。”
話說,赫連香如此爽快倒讓許大廚很吃驚,雖然這赫連香是這鋪子的老闆娘,但是老闆是她的相公好吧。
這女人說送人東西,都不問相公的意見,這不知道會不會讓赫連香爲難呀,雖然赫連香雖是個豪爽、獨立、有擔當的人,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嘛,還是個成了親的女人,這女人不都是該聽男人的麽。
她這樣自作主張真的好麽?話說,許大廚,你真的不是眼瞎麽?還是你的思想一直很古闆啊,沒看見人家香香大廚的相公對她那麽滴好嘛,不對,不是好,是寵,好嘛?
而且,人家是對香香大廚有求必應的好吧,更何況,這奇貨居裏的東西好些還是從她的空間裏搬出來的呢,你說她能不能做主,别的女人做不了主,但是她赫連香是一定做的了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