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吧,赫連香還真送了許大廚幾件他特别喜歡的東西,許大廚拿到東西後還一直不忘偷瞄尉遲錫的神色,就擔心尉遲錫不高興來着。
話說,赫連香拿給許大廚東西的時候,尉遲錫可是眼睛都沒眨一下的,真不知道許大廚爲什麽這麽擔心。
是夜,許大廚收了赫連香許多東西不說,還和赫連香等人小酌了幾杯,這日子,真是爽歪歪啊爽歪歪。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這一轉眼又到了赫連香他們進宮當差的時間,這進宮當差自然是好事,但是吧,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大家也懂,在貴人身邊當差,這身價自然是水漲船高,然而,這自己的安慰也值得擔心啦。
萬一哪天做錯了事,或者無意之間得罪了那位貴人這也是很讓人擔心的。
說句實在話,赫連香之所以參加全國廚藝大賽,這一方面是爲了名,另一方面也确實是爲了利,不過這重點她還是想把自己做的菜讓更多人吃到。
可是這當了禦廚之後,她的菜就隻能讓一部分人吃到了,這,不是赫連香所求,然而,走到這一步,她也實屬無奈,眼下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幾位新晉禦廚都帶着大包小包的東西來到了禦膳房,禦膳房裏的管事早有安排,這住哪裏,幹什麽,都已經安排好了,赫連香幾人隻要聽命行事就好了。
其他幾人吧都是男人,這住宿确實好安排,唯獨這赫連香一人是個女的,這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先例呀,該怎安排還真讓人頭疼。
話說。這所有的禦廚都是可以住在一個院子的,一人一房,當然,這有家室的是可以回家的,當然也可以選擇不會,但這些都要提前報備。
像赫連香這種成了親的女人,又是禦廚的。還真是少見。不,不是少見,是生平僅見。
讓她跟宮女們住一個院子吧。這也不合适;這讓他跟禦廚們住一塊兒也不合規矩,這讓她回家住恐怕是最好的選擇了,但是這回家住也得等她過了培訓期才行啊,哪兒有新人一來就和其他大廚一樣待遇的。這擱哪兒也沒有這個說法兒。
這安排禦廚住宿的官員不知如何是好,隻好逐級上報。最後這點兒小事兒居然讓皇上都給知道了,這皇上見衆位愛卿如此爲難,大筆一揮,特批赫連香回家住去。
免得她在宮裏怎樣都不和規矩。當然,這回家歸回家,但是這一天該做的事情可不能比别人少。不然這就真是說不過去了。
來了宮裏,這些禦廚們第一要做的事可不是做菜。而是學規矩,俗話說的好啊,“無規矩不成方圓”,這就是他們現在最先要做的事兒。
批準赫連香回家住宿的消息傳來時,赫連香正在和中爲禦廚們學規矩,本來她在全國廚藝大賽的總決賽上被封爲“特等禦廚”的時候,就招人嫉妒,許多廚師都看她不順眼了,現在這樣一來,她又成了特例,這其他幾位廚師就更加不爽了,對她的态度是不冷不熱,不譏不諷的。
這可讓赫連香這樣一個平日裏跟人直爽慣了的人怎麽過啊。
那位給赫連香安排住宿的禦廚一來,這禮儀課自然是聽了下來,衆人早已做好洗耳恭聽的準備,這進了宮,自己不當官,隻能聽别人安排呗。
那位禦廚道:“赫連禦廚,你的住處已經有着落了,以後你就每天回家住吧,不過,這回家歸回家,這該幹的事兒可得繼續幹,不能偷懶。”
話說,人家還沒想着偷懶呢,這位禦廚你要不要這麽兇巴巴的啊。
上頭有令,赫連香能說什麽,隻能點頭稱是呗,這裏面唯一爲她高興的真的就隻有許大廚了吧。
這不,這位傳令的禦廚一走,這其他幾位禦廚就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隻聽其中一位餘姓禦廚跟其他幾位禦廚說道:“吼,這赫連禦廚什麽來頭,這一開始就被封爲‘特等禦廚’不說,現在還讓她回家住,這待遇,跟我們就是不一樣吼。”
這不說還好,一說起來其他幾人也就停不下倆了,另一位禦廚道:“對啊,對啊,真不知道她是什麽來頭。”
又一位禦廚接話道:“這也不一定,說不定人家不是有什麽背景,而是會勾搭人也說不定呢,你看她長的一張魅惑衆生的臉。”
餘禦廚又道:“就是,就是,說不定她就是會勾搭人,不然這麽多年以來,還從未出現過女禦廚呢,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呐。”
話說,這大曆朝對女性的歧視是有多嚴重啊,這人家廚藝好一點兒,被特封一下就被大家夥兒說成這樣,那要是女人當了皇帝還得了啊,不得整個國家都反了。
然而,他們還是當着本人的面議論,這也太豈有此理了吧,赫連香聽了這些也不惱,畢竟是因爲她太優秀了别人嫉妒才這樣的嘛。
但是這當着面兒就這樣說她,她也是忍不了的,她可不是什麽忍氣吞聲的小白花兒,不然,在二十一世紀她也走不了那麽遠,站不了那麽高。
這不管是做人還是做廚師,都得心懷坦蕩才行呐,不然,遲早會在瓶頸之處卡住,再也前進不了的。
赫連香走到幾位禦廚面前,看着幾人,話說那幾位也是臉皮厚,居然還敢理直氣壯的看着赫連香。
其中,最先說赫連香的餘禦廚,瞪着赫連香,道:“你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我們說的就是你。”話說,這當面說别人壞話還說的理直氣壯的真是少見啊。
赫連香不答,繼續來回看了他們幾眼。
不過吧,赫連香雖然覺得自己的眼神沒什麽惡意,但是那幾位說她壞話的人看來,赫連香這就是*裸的挑釁了。
那餘禦廚見赫連香如此,瞬間火就上來了,對着赫連香大吼一聲:“臭娘們兒,還真他娘的不得了了。”
話說,這說好的規矩呢?說好的素質呢?你們确定沒有這禦廚真的能成爲禦廚麽?就這素質?
赫連香也被說的冒火了,不就是在大曆朝麽?有什麽了不起,一群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還真是好本事,赫連香心裏想到。
然而她不止是這麽想的,她還這麽說了:“一群男人在這兒娘們兒兮兮的說個女人的壞話就更不得了了,真是好本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