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值直線下跌,轉化爲抽獎機會。
一百次!
沒了!
秦陽雖然心在滴血,但是想到戮天一指的恐怖手段,終究還是忍住。
下一刻,無數信息湧入秦陽的精神識海。
好在秦陽的精神識海已經無邊磅礴,又有符咒星璇鎮壓,這些信息很快被他完全掌握。
戮天一指!
秦陽心念一動,一指點出!
虛幻的指影顯現,一路向前,以無比霸道的方式将指影前進方向的一切洞穿,直至千米外的一方巨石,方才消散。
“值了!”
秦陽大樂。這一式武技的威力,果然是超乎想象,他以前學的那些,跟這個一比,根本不是同一檔次,真正是差太遠了。
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秦陽再次施展了一指,卻是靈犀一指。
悲劇的是,靈犀一指的指勁僅僅是洞穿了前方十多米外的一塊石頭。
這玉宵古地很古怪,任何功法武技的威力都會被壓制。否則,靈犀一指的威力卻不止這一點。
“小美,走啦,回家!”
雖然暫時無法幫小美尋回她丢失的部分,但是學到了戮天一指,這一趟的玉宵古地一行,他實在是賺大了。相比之下,星月守護之鏈,給秦陽帶來的驚喜,就少了很多。
不過,這星月守護之鏈也不錯,至少回家方便。
空間一陣波動,秦陽從玉宵古地出來,直接在花想容的房間現身。
此時此刻,花想容的動作仿佛定格一般,她的手正放在束腰的腰帶上,在她的旁邊,赫然是一桶熱氣缈缈的清水,水中撒滿了花瓣。
這姐姐是要沐浴啊!
秦陽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那啥了,就差一點點啊!
“混蛋,秦陽。你……”
“花師姐,這不是我的錯啊,你沒告訴我怎麽離開玉宵古地啊!”
在花想容徹底爆發之前,秦陽趕緊解釋。
花想容愣了下。擡起的手緩緩放下,道:“這次是意外,下一次,我希望你不是要到非死不可的境界不要動用星月傳送!”
“明白,明白!”
秦陽陪着笑臉。準備開溜。
“站住,你想就這樣出去?”
“呃,難道還要留下點什麽東西嗎?”
秦陽打個哆嗦,他對花想容實則是有些怕怕的。若是這姐姐真的是雲裳那妞兒,等她恢複了記憶,這事兒可是很麻煩滴。
貌似,他跟她們之間的緣分還真是奇怪的很。與雲裳的相遇實在雲玄宗的浴池,而現在跟花想容,也遭遇了幾乎相同的尴尬。
這就是緣分呐,不服都不行!
花想容狠狠地瞪了秦陽一眼。袍袖輕擺,空間之力纏繞着秦陽,将他送出了她的房間。
站在玉宵閣前的廣場上,秦陽終于明白了花想容爲何這麽做,避嫌啊!
此時的玉宵閣廣場,就如同在召開相親大會一般,一對對的男女湊在一起,那表情,那眼神,分明就是一對對的癡男怨女。
“這是師兄們都回來了嗎?”
秦陽就納了個悶啦。他不過是跟着花想容去了趟玉宵古地,這多大點兒時間啊,咋這幫子師兄就回來了?這動作也忒快了吧!
等等,哪裏不對!
秦陽正在當場。擡頭看天。若是他沒有記錯,他跟花想容去玉宵古地乃是下午,而現在,卻已經是中午。他在玉宵古地,究竟待了多久?
“咦,這不是秦師弟嗎?”
就在秦陽納悶不已的時候。燕七七的聲音忽然傳來。
“秦陽見過七七師姐!”
秦陽對這個燕七七着實有些無奈,從她的目光就能看出這姐姐又沒安什麽好心眼,指不定怎麽折騰他呢!
“你就是秦陽?”
燕七七尚未跟秦陽說話,她旁邊的一個男人卻率先開口,并且一步就站到了秦陽的面前。
虛空移步!
這是一種極爲高明的身法,非精通空間意境、法則的武者,不可能修成。
眼前這個師兄是個高手!
跟花想容接觸下來,秦陽是見識到了空間法則的威力的。進可攻、退可守,完全将自己立于不敗之地。除非是境界遠超對方,或者能夠憑借自身的意境、法則,擾亂空間法則,否則,面對空間武者,很難取勝。
“秦陽見過師兄,不知師兄怎麽稱呼?”
“你還不配喊我師兄!”
“流蘇師兄,可不能這麽說話哦,秦陽師弟可是掌教宗主欽點的玉宵閣弟子呢!”燕七七嘻嘻笑着,看向秦陽,“秦陽,我給你介紹,這是扶流蘇,扶師兄!”
“七七,你就是這點不好,不要什麽人都當成自己人!”
扶流蘇有些寵溺地看向燕七七,眼神裏的愛慕之意,傻子都看得明白。
秦陽一見,登時明白了幾分。
不過,他懶得跟這扶流蘇争風吃醋,瞧這名字取的,真尼瑪的娘娘腔。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眼見秦陽準備走開,扶流蘇卻是冷喝一聲,身形一晃,依舊是虛空移步,攔在了秦陽的身前。
“好狗不擋道,讓開!”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若是扶流蘇對他好言好語,秦陽自然不會如此惡言相向。然而,這貨明顯是一個眼睛長在腦門上的人,對這種人,遇到了千萬别客氣,直接打臉,打臉,再打臉。
“你罵誰是狗?”
“誰接話誰就是狗!”
“你……”
扶流蘇激憤地看向秦陽,猛一甩袖,“本公子不與你一般見識!”
秦陽無奈地攤攤手,擡手向扶流蘇撥去,都說了好狗不擋道,怎麽就不開竅呢?
讓秦陽郁悶的是,扶流蘇被他輕輕一撥,身體就飛了出去。
尼瑪,這是假摔啊!
裁判,裁判……
秦陽心裏咆哮。可惜這裏不是足球場,這裏也沒有裁判!
扶流蘇身體飛出去,卻沒有摔倒,而是在空中做了一個漂亮的翻轉。以異常優雅的姿勢飄然落地,那模樣是相當的騷包。
“秦師弟,既然這麽急不可耐地想跟師兄切磋,那麽師兄就勉爲其難,指點你幾下吧!”
扶流蘇面帶和煦春風的笑容。笑眯眯看着秦陽。
秦陽心裏噴血,尼瑪,這個僞君子,嶽不群啊!
但此刻,廣場上的衆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秦陽,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年輕人不知天到地厚!”
“扶蘇師兄的實力,足以晉級聖子,若不是爲了七七師妹,怕是早就是一方霸主!”
“秦陽這小子膽敢招惹扶蘇師兄。莫非也是看上了七七師妹?”
一群人在旁議論紛紛,但無一例外,沒有任何人看好秦陽。即便是玉宵閣的女弟子,那些曾經見過秦陽和冷妙音過招的人,也不認爲秦陽能勝過扶流蘇。
扶流蘇,曾經是玉宵閣的大師兄,後來因爲功法的原因,被冷妙音壓制。但這僅僅是切磋,若真的是生死戰,結果猶未可知。
“往老子身上潑髒水。就憑你,還不夠格!”
秦陽心裏冷笑,沖着扶流蘇微微抱拳,道:“這位師兄。是的真的對七七師妹沒有半分不敬之心,您就算是爲了逗師姐開心,也犯不着拿師弟當棋子吧!”
這番話一說,扶流蘇的出手就變了味道,這顯然是明顯的以大欺小,仗勢欺人。
可即便是如此。依舊是沒有人站在秦陽這一邊。
扶流蘇出身玉宵宗扶家,是根正苗紅的嫡系,将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誰若是不開眼,跟扶流蘇爲敵,那就要面對一個家族的力量的打壓。
更何況,扶流蘇還有個哥哥,扶昂!
扶昂,玉宵宗聖子,被譽爲是弓卓之後,最有希望接任掌教宗主之位的人。目前的修爲已經是化身四重天,距離化身五重天,隻差一個機緣。
扶昂,也是玉宵宗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佼佼者!
武道修行進入化神境界,每攀升一重天,所需要的時間和資源,都是無比恐怖的。一些小宗門之所以始終無法壯大,就是因爲他們沒有足夠的資源。
武道修行,需要天地元力,需要元晶。可這東西始終是有限的。大宗門掌握了大部分,小宗門隻能撿點兒皮毛,而散修武者,更是連皮毛都撈不到。
“秦陽,休要胡說八道,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牽扯七七師妹,是何道理?”
扶流蘇冷聲開口。
他對燕七七的心思,宗門上下人人皆知。然而,燕七七也不是等閑出身,由不得他用強使詐,隻能攻心。
若非如此,以他扶家二少的身份,什麽樣的女弟子還不早上手了?
秦陽撇撇嘴,道:“這位師兄,難道你不是打算拿師弟我立威讨好七七師姐?”
“又或者,師兄你是單純地打算通過收拾師弟,來展現你的男人風采?”
“還是别了吧,男人的風采,隻需要他的女人明白就好,不要展現的太多,那樣不好,不含蓄!”
秦陽一開口,各種話就如連珠炮一樣噴了出來。
扶流蘇哪兒見識過這種陣仗,當時就傻眼了,上下嘴皮打架,他會,但是讓上下嘴皮打架發出各種聲讨的話語,他沒這麽好的口才。
“師兄,您覺得我說得對不對啊?”
秦陽巴拉巴拉說了一通,然後笑呵呵看向被他氣得快要說不出話來的扶流蘇。
扶流蘇怒不可遏,厲喝一聲:“牙尖嘴利,今天本少就代你爹媽好好教育你一下,要如何跟人說話!”
虛空移步,扶流蘇出現在秦陽的身前,一掌扇向秦陽的面頰。
秦陽哪裏會沒有防備,他早就在防範着扶流蘇的惱羞成怒。
神行百變施展,他的身形頓時一化爲十,繞着扶流蘇開始轉圈。
“這是你媽讓我教你的!”
“這是你爸的!”
“這是你爺爺的!”
……
噼噼啪啪的聲響伴随着秦陽的念叨,不斷響起。
玉宵閣廣場上的衆人盡皆傻眼,這是個什麽情況?怎麽好像扶蘇師兄落在了下風,正在被打臉呢!
片刻後,秦陽的身形停下,站在扶流蘇的面前。
扶流蘇那一張風流帥氣的面孔此時已經變成了豬頭,他媽來了,也都不可能認得出來他。秦陽把力量把握得非常好,既沒有傷及扶流蘇的根本,但卻又成功地将扶流蘇打成了豬頭。
讓你裝十三,老子是的師尊是散劍尊者,老子都還沒裝十三呢!
秦陽把扶流蘇暴打了一頓,嘿嘿一笑,道:“師兄,還來嗎?”
“啊,額(我)要瞎(殺)了你!”
扶流蘇的嘴巴腫大,聲音都已經變味。
他身上的氣息開始攀升,整個人也變得十分暴躁。
“大家快走,扶蘇師兄要暴走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
霎時間,廣場上所有人作鳥獸散,隻有秦陽還懵懵懂懂地留在原地。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扶流蘇的氣息已經鎖定了他。換言之,無論他去到那兒,扶流蘇都會追着他去。
“秦師弟,抱歉啊,你自求多福吧!”
燕七七臨走前不忘跟秦陽眨眨眼。
秦陽回敬她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可惡的女人,害自己處在這種境地,她倒是好,說走就走,太不厚道了!
“死——”
暴走的扶流蘇,身形都大了一号,周身的肌膚也覆蓋了一層鱗片,像是蛇鱗。
他狂吼一聲,聲波滾滾,不少玉宵宗的雜役弟子,都在這一聲吼中,昏厥過去。
“布陣!”
玉宵閣的上方,玉宵宗的掌教宗主弓卓現身,随他前來的還有宗門的幾位長老。他們聯手布下一道大陣,将秦陽和扶流蘇困在陣内。
“你們大爺的,放我出去啊!”
秦陽心裏咆哮,這幫子混蛋,真是太可惡了。既然能用陣法困住暴走的扶流蘇,爲什麽不先把他救出去?
此刻的扶流蘇已經不複之前的溫文爾雅,猙獰如獸人。
張開的血盆大口,嘩啦啦地流着哈喇子,那一雙眼睛,紅紅的,看秦陽的目光,分明就是最可口的美味佳肴!
“畜生,真當你秦大爺收拾不了你嗎?”
秦陽拿出誅仙劍,淩空躍起,狠狠一劍向着扶流蘇的左肩砍去。
咚!誅仙劍如同砸在堅不可摧的巨石上,被反彈而起。
扶流蘇肩頭卻隻出現了手指粗細的傷口,沒等血流出兩滴,傷口已經快速愈合。
但這一斬,卻是觸怒了扶流蘇,他狂性大作,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秦陽的身前,秦陽快速閃避,結果還是逃不過!
轟!
秦陽被扶流蘇一拳轟飛,身體如炮彈升空,撞上弓卓等人布下的陣法護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