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你能阻擋幾時!”
女盜雙手快結印,九龍離火陣的威力再度提升,火焰滔滔。┡╪┢┢.?。若是區區湮滅守護都能阻擋九龍離火陣,這一從修真界傳下來的陣法,又憑什麽闖下赫赫威名?
“姑娘就确定本少是在阻擋,而不是在破陣?”
秦陽嘿嘿笑着。
九龍離火陣,的确是很玄奧的陣法。可惜,陣道文明的傳承火種,秦陽也曾見識過。這陣法若說強,的确是強,但若說他弱,他真的是不堪一擊。
須知,任何陣法,想要揮威力,都需要一個平衡支撐。而九龍離火陣也是如此,隻要打破了這個平衡,陣法也就不攻自破。
而在諸天法則中,毀滅和創生,乃是至強的法則。這兩種法則,對于打破平衡,是最容易的。
就如同天平,兩端平衡,而毀滅法則可以讓一側的籌碼不斷被湮滅消散;而創生法則,則是能讓籌碼不斷增加。
毀滅法則在手,秦陽除非遭遇與毀滅法則同境界的法則陣法,否則,其他的陣法,任你多麽的深奧,最終都是紙老虎。
女盜雖然實力凡,見解也不弱。但是,她終究是不曾接觸到法則這種高檔貨。
毀滅法則,在她看來就是比較神奇的湮滅守護。┞╪┝.。
“你若能破陣,本姑娘任你處置!”
女盜冷笑開口。這可是九龍離火陣,而不是世俗界的那些陣法。這是修真界傳下來的法陣,是連傳說中的仙,都要望而卻步的恐怖法陣。
盡管她擺下的這座九龍離火陣檔次并非最強,但對于世俗修士而言,絕對是他們必須仰望的法陣。她真的不認爲秦陽能破陣!
“那麽,希望姑娘能願賭服輸哦!”
秦陽催動毀滅法則,開始大範圍湮滅九龍離火陣内沸騰的火屬性天地靈氣。而沒有了火屬性天地靈氣的補充,九龍離火陣的根基也就被鏟斷了。
“這不可能,你做了什麽?湮滅守護不可能這麽強!”
感受到九龍離火陣内的火屬性天地靈氣越來越少。九龍離火陣已經無法催動一條火龍顯化,女盜的眼神變了。
這是九龍離火陣啊,怎麽會這樣?
九龍離火陣,不單單是可以掌控陣法内的火屬性天地靈氣。而且能将這些天地靈犀循環使用,從而确保陣法的持續穩定。可如今,火屬性天地靈氣的消融,讓這一恐怖的法陣立刻成了笑談。
“姑娘,可否收了陣旗?這一座九龍離火陣。┞┞┞╪┠┟┠═.〈《。可是不錯的。雖然奈何不得本少,但是對付别的人,倒是個好東西呢!”
“算你狠!”
女盜揮手,九龍離火陣的陣旗被收起,秦陽等人重見天日。
“非是我狠,而是陣法的漏洞太大啊!”
九龍離火陣,不但能從操控陣法内的火屬性天地靈氣,便是陣法之外的天地之間的火屬性靈氣,在必要的時候,也會被汲取而來。
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九龍離火陣居然出現了火靈氣不足的窘況,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那絕對不是湮滅守護!”女盜身形一晃,仿若一團火焰出現在秦陽的身前,目光灼灼地望着秦陽。
這是一團火,很難馴服!
望着眼前女盜的目光,秦陽心中忽然浮現如此念頭。
不過,他也沒有想要馴服對方的心思,隻要十八盜不跟他作對,是不是受他差遣。秦陽都不在乎。
武則天将他送到北疆,不管安的什麽心,都跟他沒有多大的關系。
“這個,國之利器。不可示之于人,抱歉哦!”
秦陽自然不會将毀滅法則的存在說出來。這修真世界的人,修的是大道。他們不修法則,不修領域,直指大道。
這究竟是對,還是不對。秦陽無從判斷。但是,能讓那六個主宰皇者處心積慮地不斷送人過來,足以說明,這修真世界定然有其獨到之處。而且,這獨到之處,是能讓那六人忌憚的。
這,對于秦陽而言,卻是最好的消息。
他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最低也要跟那六人平起平坐。
修真世界,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隻是,通往希望的路,籠罩在無盡的黑暗中。秦陽隻知道穿過黑暗,或者會是光明。可是在抵達光明之前,前方究竟要經曆多長時間的黑暗,秦陽根本一無所知。
“你以爲你不說,本姑娘就不可能知道嗎?”
女盜冷冷看向秦陽。
秦陽翻了個白眼,道:“姑娘,貌似我已經破了九龍離火陣,按照之前說的,你現在可是要任由本少處置的!”
“那又如何?”
女盜輕笑一聲,得意開口,道:“這,也要看你有沒有處置本姑娘的本事!”
“不錯啊,還會玩文字遊戲呢!”
秦陽忽然出手,禦雷訣!
一道雷霆陡然落下,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擊中正挑釁地看着他的女盜。
雷霆及身,女盜根本就沒有時間作出回應,頃刻間被雷霆給轟了個爆炸造型出來。那一頭烏黑亮麗柔順的長,在這一記雷霆下,變成了爆炸頭。
最慘的是,她那一身火紅的紅裙,被雷劈成了乞丐裝。身上露出幾許嬌嫩的白皙肌膚。隻是這白嫩肌膚配上一身乞丐裝,可謂無比之滑稽。
“混蛋,我要殺了你!”
女盜低頭看到自己的樣子,擡手摸向自己的秀,立刻暴怒。
“姑娘,别太沖動,不然的話,下一次雷劈下來,可就不止是這點春光外洩了!”
秦陽身形閃爍,避開女盜的暴怒出手,笑呵呵回了一句。
女盜聞言,動作立刻僵在那裏。
她現在是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進退維谷。堂堂十八盜的魁,要做北疆盜匪中的女王的她,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忽然冒出來的鎮北侯逼到如此窘境。
“其實吧,我這人最讨厭暴力,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秦陽笑眯眯開口。
女盜怒視着秦陽,并沒回答。
秦陽擡手一招,不遠處的石塊就飛了兩塊過來,落在秦陽的旁邊。他擡手輕輕一指,道:“請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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