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女盜首瞪向秦陽,擡手一揮,身邊立刻出現了一張鋪着虎皮的寬敞椅子。這妞兒直接就往椅子上一坐,看着秦陽,也不說話。
秦陽往往自己移過來的兩塊石頭,覺得實在是寒碜。
“坐這個吧!”
關鍵時刻,還是東方朔望幫秦陽解圍。這位渤海國的王位繼承人,居然在随身的儲物戒裏放了一張龍椅。
“東方兄,夠哥們啊!”
龍椅,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若是在那封建的古代,誰若是家内私藏龍椅,那可是要殺頭、滿門抄斬的。
隻是在這修真世界,世俗王權和皇權在修士的壓制下,在很多時候,都是被限制的。所以,這龍椅,倒也不是什麽犯禁品。隻是一般的百姓家,根本不會耗費巨資打造這麽一個中看不中用的椅子,沒那心思。
秦陽往龍椅上一坐,高度立刻就比女盜首的虎皮椅高了一頭,更顯氣勢非凡。
“無聊!”
女盜首鄙視地望向秦陽。
秦陽也不以爲辱,嘿嘿一笑,道:“姑娘,本少好歹也是大唐女帝欽封的鎮北侯,一等關内侯。你要殺我,總得有個說法吧?”
秦陽笑眯眯望着對方,他隻想知道,是什麽人想要他死。至于是不是死不瞑目,秦陽還真沒怎麽在意。若真的死了,那麽,瞑目或者不瞑目,有區别嗎?
“你比我強,但是在那人面前,你還是很弱。知道了是誰要殺你,對你,可是沒好處的!”
“這個,就不需要姑娘操心了!”
秦陽呵呵笑着。
“是陛下身邊的婉兒姑娘!”
“上官婉兒?!”
聽到女盜首的話,秦陽隻覺得頭大如鬥。他跟上官婉兒,尼瑪連話都沒說一句,怎麽就惹上了這女人呢?
秦陽回望東方朔望和陸離殇。道:“東方兄、陸兄,你們怎麽看?我的罪過上官婉兒嗎?”
“這個,應該是沒有!”
東方朔望和陸離殇仔細回想了他們在神都内的各種情況,最終的結論是。他們連跟上官婉兒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啊。怎麽可能會惹了這女人?那可是女帝身邊第一信任的人,除非是腦袋不開竅,否則,誰會去招惹她?
“那就怪了,我們既然沒有得罪過她。她爲什麽想要我死不瞑目?”
沈少廉百思不得其解。
女盜首輕哼一聲。道:“你做了什麽,隻有你自己知道。在這裏扮無辜,有用嗎?”
“閉嘴,你知道什麽?”
秦陽怒向女盜首,厲喝一聲,霸氣的口吻,仿佛這女盜首隻是他手下的小喽羅。
“你敢吼我?”
女盜首暴怒,她可不是秦陽手下的人,可以任他各種頤指氣使的。她是十八盜的首領,大唐北疆的無冕之王。在這北疆之地。誰敢對她這麽說話?但有這樣的人,早已變成了屍體。
“女人,你最好閉嘴,乖乖坐着,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秦陽冷冷地掃向女盜首,絲毫不遮掩自己眼中的殺意。
他并不願意殺人,但這可不代表,他不能殺人。若是這十八盜的女盜首始終不知分寸,他根本就不會管對方的是不是女人。
“你——”
“聒噪!”
不等女盜首發話,秦陽猛一揮手。
女盜首身下的虎皮椅子在刹那間湮滅無蹤。女盜首險些就跌坐地上。在将要跌到地上的刹那,這女盜首總算是仗着靈活的身形,單手撐地,站了起來。
“這隻是一個警告。下一次,就是你!”
秦陽冷冷掃了對方一眼。
女盜首沒有再叫嚣,她感受到了秦陽的殺機。她很清楚,若是她不照着秦陽的吩咐去做,結果隻能是死路一條。
這是她縱橫北疆,有史以來第一次如此貼近死亡。
她怔怔地站在那裏。表情變的很僵硬。
秦陽看向東方朔望和陸離殇,道:“東方兄,陸兄,抱歉,讓你們也跟着我陷入了危險之中。若是兩位現在要走,秦某絕不阻攔,我們之間,隻要秦某不死,依舊是好兄弟!”
上官婉兒這個女人,秦陽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這個女人,其實一直想做武則天第二的。可惜,她的身份,她的手腕能力,比起武則天都差了很多。
但即便是如此,誰若是小瞧了上官婉兒,都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東方朔望和陸離殇呵呵一笑,東方朔望肯定地開口,道:“秦兄,你也太小瞧咱們兄弟了?上官婉兒又如何?就算是她現在親自站在這裏,也别想讓咱們兄弟抛棄兄弟!”
陸離殇點點頭,道:“秦兄,你當我們是兄弟,做兄弟又怎麽能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棄你而去?所謂兄弟,兩肋插刀,共患難!”
“上官婉兒,爲什麽要針對我?”
秦陽望向乖乖站在一邊的女盜首,“還有,你是怎麽跟上官婉兒聯系的?”
“青鸾!”
女盜首忽然發出一聲唿哨,遠處山林間,一隻有着青若天曉黎明般羽翼的大鳥飛來。
“這,真的是青鸾?”
看到這一隻大鳥,東方朔望和陸離殇都是很震驚。
青鸾,他們正在宗門中見過。這乃是靈鳥,雖然不如鳳凰、朱雀這等聖靈,但也絕對是極爲少見的。
青鸾傳書,乃是最爲保險的一種傳訊方式。
青鸾,一雌一雄,雖遠隔千萬裏,亦可彼此溝通。
十八盜,作爲大唐北疆的一支強盜團夥,居然有青鸾這種靈鳥。而且,另外的一隻青鸾,更是落在大唐女帝身邊最寵信臣子的手上,這其中,難免讓人感覺怪異。
“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秦陽此刻對這女盜首的身份産生了一絲懷疑。
“十八盜的首領,如假包換!”
“不是這個,你的出身來曆!”秦陽瞪向女盜首,“别逼本少對你搜魂!”
“你就算是搜魂,我也隻是十八盜的首領!”
女盜首輕輕笑,“我也想知道我的身世來曆。可惜,我是在北疆長大的,是在盜匪窩裏長大的。”
“若是如此,上官婉兒爲何會看重你?”
“因爲,在北疆,我是最強的!”
女盜首燦爛一笑,但笑容卻很快黯淡了下去。現在的她,隻是曾經最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