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枯離被對方帶到了一處私人咖啡館。
門前停了六七輛車,都插着相同的貴族旗幟。
咖啡館的入口處,還站着六名着裝統一的黑衣人,都來自浮獄。
葉枯離隐隐猜到了要見她的是誰,情緒卻沒什麽波動,淡定的過分。
男子下車後斜了她一眼,“跟我來。”
語氣不太好,有些惡劣。
葉枯離沒說什麽,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後。
走到咖啡館門口的時候。
有個黑衣人上前一步,用命令的口吻跟葉枯離說話:“不想被我們搜身的話,就把你身上的暗器交出來!”
葉枯離乖乖的照做了。
拿出六根無影針跟兩根裂骨針,交到了黑衣人手裏。
見她這樣老實,其他人不禁心生狐疑。
這是外界口中嚣張狂妄、行事狠辣的葉枯離嗎?
另一個黑衣人又開口:“還有武器,槍跟子彈都拿出來。”
葉枯離依舊照做。
把随身攜帶的一把銀色手槍遞過去,“子彈都在裏面。”
聲線輕淡,帶着認命般的無奈。
黑衣人見她不像是裝的,終于讓路:“進去吧。”
男子這才帶着葉枯離進了咖啡館。
一路乘坐電梯來到三樓。
經過轉角後,不遠處的某間包廂門口,站着一個身形筆挺的男人。
葉枯離向他走過去。
月火目光犀利的打量着她,最後轉向一旁的男子:“都搜幹淨了?”
男子點頭:“是。”
月火這才往後退一步,看着葉枯離跟對待犯人似的,“滾進去。”
……
包廂很高檔,裏面環境雅緻,大氣又不失内涵。
雕花的大理石桌前,女人坐姿優雅,手裏端着咖啡細細的品。
好不閑逸。
門打開的那刻,沈流霜不急不緩的看過去,眸底一凝。
走進來的女生一身工裝服,身形高挑桀骜,周遭的氣場特别冷。
室内燈光明亮,她戴着一副黑色墨鏡,五官輪廓精緻,頭發随意的紮成高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頰側,媚骨天成的妖冶。
随着她緩慢的步伐,雙方的距離拉近。
沈流霜甚至感覺到一陣陣寒意撲面而來。
忍不住讓人心生戰栗。
沈流霜眯起眼,盯着走過來的女生,不确信的出聲:“玄謹茉?”
眼前的這個女生,就是十一年前從刑法場逃脫的玄謹茉嗎?
回應她的是一片寂靜。
葉枯離沒說話,緩緩坐到了她對面,右小腿架着左大腿,姿勢又匪又狂。
“呵。”
沈流霜笑了聲,就當她默認了,犀利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對方身上,“真是想不到啊,十一年前讓你從刑法場逃了。”
“一逃就是這麽多年,如今搖身一變,覺得自己翅膀長硬了,想給你媽報仇?”
面對女人的冷嘲熱諷,葉枯離還是沒給予回應。
她就靜靜的坐在那兒,墨鏡遮擋住眼中的所有情緒,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沈流霜也不在意,巧笑嫣然的,“也對,多年前你目睹了葉婉韻的處決過程,難免懷恨在心。”
“但我勸你趁早放棄報仇的打算,否則你的下場絕對比你媽還要慘。”
她低下眸,心情愉悅的欣賞自己的美甲,意味深長道:“還有,你不要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搞的玄謹家族好像欠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