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霜意味深長道：“還有，你不要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搞的玄謹家族好像欠你一樣。”

“葉婉韻爲什麽死？還不是怪她水性楊花，骨子裏的賤癌犯了！”

聽到這裏。

葉枯離微不可見的偏頭。

“玄謹家族隻不過是在清理門戶罷了，一切都是葉婉韻活該。”

沈流霜像是想到了什麽，眼裏浮現顯而易見的鄙夷：“說起來你跟你媽還挺像的，都是不知羞恥。”

“才22歲，孩子都三個了，孩子他爸是誰估計你自己都不知道吧？真是不要臉。”

葉枯離：“……”

見她始終不說話，沈流霜的冷笑斂了斂，“你小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麽現在跟個啞巴一樣，理屈詞窮了？”

話落。

沈流霜看到葉枯離的唇角勾起一抹淺薄的弧度。

清冷的聲音從她唇間吐出：“說完了嗎？”

“……”沈流霜微擰眉。

“說完了該我了。”

伴随着尾音的落下。

葉枯離摘掉墨鏡，過分漂亮的五官展露無遺。

最讓人心顫的，是那雙眼睛。

眼型勾魂攝魄，眸中卻凝聚着一片血色，陰冷、詭谲，溢出冰冷的寒戾。

她面無表情的盯着沈流霜，叫對方的名字：“沈流霜，聽過我的傳聞嗎？”

“……”

沈流霜一時說不出話，在觸及到葉枯離的眼神時，就已經怔住了。

葉枯離也沒給她回應的機會，一字一句都透着嗜血的殺氣：“誰給你的膽子，敢私下見我？”

在她起身的那刻，沈流霜猛然驚醒，“你…你想幹…啊！”

話還沒說完。

葉枯離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将人狠狠地拽過來。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沈流霜下意識想尖叫，可聲音卻戛然而止。

葉枯離随手從桌面拿起一樣東西，直接往她嘴裏塞，動作又重又狠。

“唔…！”

沈流霜痛的冷汗直冒，不停的掙紮着。

可她的反抗在葉枯離面前起不到一丁點作用。

下一秒——

葉枯離就抓着她的頭發離開座位。

來到一面落地鏡前，把沈流霜摁在鏡子上。

鏡子裏倒映出兩張臉。

一張是沈流霜的臉貼着鏡面，痛到扭曲的表情。

一張是葉枯離勾着冷笑，絕美中暗藏危險的五官。

她湊到沈流霜耳邊，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召喚：“明年，你的墳頭就該長草了。”

“——！”

沈流霜瞳孔放大，眼睛裏充滿了驚惶跟難以置信。

她想殺自己？！

她怎麽敢！怎麽敢！

來不及多想，沈流霜感覺頭皮上的刺痛又加重了幾分。

葉枯離揪緊她的頭發，往鏡子上撞過去。

“咔嚓—！”

鏡子支離破碎。

沈流霜撲到布滿鏡片的地面上，喉間發出凄厲的痛呼。

“砰—！”

又是一聲巨大的動靜。

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月火是聽到鏡子破碎的聲音，才情急之下闖進來的。

一進來，他就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沈流霜躺在地上，鮮血覆蓋了整張臉，右眼被一塊鏡片刺中，血肉模糊。

她嘴裏也被強行塞了一個小茶杯，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痛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