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冥爵:“玄謹睿,你自始至終都欠阿離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
不起…
起…
玄謹睿啞口無言,站在原地僵了身子。
他有很多話想反駁,卻不知道爲什麽開不了口,或許心裏也意識到此時說什麽都是強詞奪理。
“不過話又說回來,”宮冥爵漫不經心的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吐出煙霧才接着說:“那句道歉的話對阿離來說已經不值錢了,所以你做好準備,不管以後結局怎樣,都是你自找的。”
他在經過玄謹睿身邊時,湊到他耳邊,補一句:“要怪就怪你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怨不得别人。”
……
離開西子園,葉枯離去了罂水城。
邢雅莉在現場監工,在她下車後遞了瓶酸奶過去,并開口:“我都聽說了,玄謹睿又去别墅鬧了吧?”
“嗯。”她沒把這事放心上,接過酸奶喝了一口,隻說:“丢給宮冥爵管了。”
“那應該沒事,不過阿離你可太絕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正好讓那個蛇蠍婦人體會一把被病毒折磨的滋味兒。”
她沒接話,拿出手機給什麽人發信息。
邢雅莉跟在她身邊喋喋不休:“解毒劑隻有一支,你說玄謹睿會救他老婆還是他女兒?”
“這個輪不到他來做主。”
“爲什麽?”
“解毒劑在皇甫修手裏,他們兩家結盟的原因建立在聯姻這塊兒,換做是你,你會選擇可以穩定利益的玄謹瑤,還是已經沒有價值的沈流霜?”
懂了,邢雅莉懂了,點着頭道:“主動權掌握在皇甫家手裏,可是…玄謹家真的會這麽容易放棄沈流霜嗎?”
“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沒關系。”葉枯離不想去管這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打字。
等回完幾條信息後,她又擡頭,看着邢雅莉,“在沈流霜病毒發作的這一個星期内,你帶幾個人暗中觀察玄謹家的動靜。”
邢雅莉說好,然後問:“你是擔心他們又會整什麽幺蛾子?”
“都不是吃素的,以防萬一。”
……
吃午飯的時候,宮冥爵來了,葉枯離選的這家餐廳沒什麽人,安靜,适合談話。
“我的看法?”
“嗯。”她點頭,“說說看。”
宮冥夜微低着頭,将襯衫的袖口往上挽,不緊不慢的說:“他們既不會放棄玄謹瑤,也不會舍棄沈流霜,就算玄謹睿有後面這個想法,他背後的三大附屬家族也鐵定不會同意。”
“那他們還有什麽通天的本事?”
帕爾病毒的毀滅性衆所周知,隻有一支解毒劑的情況也擺在那兒,如何絕境逢生?
“阿離,你有通天的本事。”宮冥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這麽一說,她就明白了,低着頭吃了口菜,“我以爲今天早上你跟他們聊了一通,至少會死心。”
“死心不存在的,玄謹睿是什麽人,狗改不了吃屎的那種人。”
正在吃飯的葉枯離停下筷子,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不會說話就閉嘴。”
“行。”他偏着頭笑了兩聲,“總之這段時間你要多注意,我讓司執事跟白執事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