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着頭笑了兩聲,“總之這段時間你要多注意,我讓司執事和白執事跟着你。”
“不用。”
“那我跟着你。”
“那還是他們兩個吧。”
宮冥爵勾了勾唇,沒再說什麽,端起紅酒抿了一口。
“對了,你早上跟玄謹睿說了什麽?”葉枯離問。
“沒什麽。”他放下杯子,視線投向窗外,“倒是我自己,還挺後悔的。”
葉枯離吃飯的動作漸漸停下來,看着他的側臉,“後悔什麽?”
“後悔沒在你五歲的那年把你帶在身邊,如果我來養的話,就不會有後面那堆破事了。”
“…!咳咳!”她一口湯差點噴出來,被嗆到,狼狽的咳嗽着。
“怎麽了這是。”宮冥爵趕緊遞了張紙巾過去。
她接過來,胡亂的擦了兩下,沒好氣的說:“你還問怎麽了!宮冥爵,你是不是人!”
“?”
“那會兒我還是個孩子!!”還他來養,怎麽聽怎麽不對勁。
然而宮冥爵卻不以爲然,視線從她的臉緩緩下移,看她的胸口,打量她的身材,嘴角勾着玩味的弧度,“這不長大了麽。”
葉枯離頓時沒話說,索性用紙巾扔他,他稍稍偏頭就躲過了,笑的跟個妖孽一樣。
……
另一邊。
沈流霜已經轉進私人醫院重症監護室,關于她感染帕爾病毒的消息在網上不胫而走,輿論卻控制得當,沒多少人敢明目張膽的議論。
沈紀就她這麽一個妹妹,說什麽都不能放着不管,聯合封家跟歐家一同向玄謹睿施壓,說哪怕正面對上鬼爵神宮,也要不惜一切代價将葉枯離逮過來,務必保住沈流霜的命。
書房裏,玄謹睿站在落地窗前抽煙,許特助就在他身後,說:“家主,皇甫家族要求保玄謹小姐,三大附屬家族也不肯放棄沈夫人,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玄謹睿彈了彈煙灰,沉聲道:“隻能對葉枯離下手。”
“可那樣的話,我們就會得罪宮先生,等于跟鬼爵神宮正面爲敵了。”
“那又如何。”他轉過身來,臉色特别陰暗,“我選擇跟皇甫家族聯姻的那天起,就做好了與宮冥爵爲敵的準備,隻不聽那會兒還在維持表面上的客套罷了,現在葉枯離做出這種事,我還有什麽好顧忌的,他們不仁,就别怪我不義。”
許特助擡起頭,“家主,你已經想到了辦法?”
他沒立馬出聲,眯着眼想了想,然後說:“你過來。”
許特助走過去,恭敬的低下頭,玄謹睿附在他耳邊說了挺長的一段話。
多聽一句,他的眼睛就睜大一分,最後問:“家主,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雖然冒險,可這個辦法最有效。”
“是,屬下知道了。”許特助應下。
“記住,”玄謹睿交代他一句:“隐秘工作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絕不能打草驚蛇。”
“是!”
……
接下來的五天,是沈流霜最難熬的日子,好在玄謹睿沒放棄她,最好的藥材,最後的設備,全用在她身上,不惜一切代價延續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