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逼我就範嗎！”無雙痛心疾首！

沈灏見她如此動怒，如此不愛惜自己，心火瞬間被點燃，冷冷道：“既然你如此看待，那又何妨？”

“我要殺了你！”無雙掙紮着，猙獰着撲向沈灏。

沈灏心上一疼，欲接着，卻被她狠狠甩了一記巴掌，這一巴掌帶着蠻力，若不是本源虛空，怕是受傷不淺。

沈灏嘴角犯疼，一把捏住她又要落下的手，咽下血迹，就這麽寒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看來雙兒和我過然是回不到從前呢！”

幾聲慘叫，沈灏眨眼間就滅殺了所有在場的宮娥，嗜殺無比。

無雙掙紮着掙脫沈灏的束縛，卻一下脫力，歪倒在地。

沈灏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那瞬殺宮娥的舒暢感覺讓心中壓抑太久的東西頃刻間爆發而至。

轉身将門窗關好，行雲流水，說不出的優雅高貴，又慢慢踱步回到無雙身邊慢慢炖下。

“雙兒既然情願相愛相殺，那麽……”沈灏捏起她的下巴，挑起眉眼涼涼開口，“命蠱我已經訪在安全的地方，那麽雙兒是否要履行諾言？”

無雙冷嘲的看向他，果然是他奪走了命蠱，果然是他囚禁了戚夜離。

沈灏、不，應該是泉灏，他不是自己認識的沈灏，他是那個千萬年來，無數個輪回以來自己都隻會逃離的泉灏！

“不知宗主是想我做妾還是做妻？”無雙忽然嫣笑，這笑容讓天地失色。

沈灏手上的力道緊了又緊，目中帶着吃人的狠勁，“爲了命蠱還是爲了戚夜離？”

無雙别過頭，卻又被捏着下巴的力道帶了回去，頓時惱羞無比，“有區别嗎？”

“有！”沈灏逼迫她看着自己，“若是爲了戚夜離我就将你做妾，若是爲了命蠱我就讓你做妻！”

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麽說，可這卻是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感受。

無雙低笑不已，媚眼如絲，“随你所願！”

這目光太熟悉，太熟悉，沈灏猛的想起初見無雙用蠱殺死大漢的情形，突然狂笑開去。

“雙兒，你我爲何會淪落至此？當初你可也是這般笑着起了殺心，那莽夫死時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如今又見你這笑容，看來雙兒果真是惱了，想殺之而後快呢！”

沈灏越說越近，突然另一隻手扣緊無雙後頸，狠狠的一吻印上，那柔軟讓人片刻失魂。

無雙掙紮不過，眼中含淚，恨隻恨自己爲何此番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記得雙兒曾試過親吻可還有心跳的感覺，真是想知道如今還有沒有！”沈灏有些情迷。

“記得雙兒說過你身邊三尺距離爲我而留，如今可還算數？”

沈灏一遍遍深吻無雙的眼、無雙的眉、無雙的臉頰……

無雙像布偶一般被鉗制得無法動彈，急得含淚難下。

“雙兒，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我再也不會放開你，再也不會，什麽沈家，什麽正道，什麽通天大道，都不要了，都不要了……”

沈灏呢喃自語，無雙抿緊雙唇，屈辱的感覺撞擊着心髒，忘記了反抗，做不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