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經理引導衆人坐上他安排的座位,在離開前說道:“各位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随時聯系場邊的服務員。”這話應該是對着他們五個人說的,經理的目光卻始終落在笑眯眯的赤屍藏人
臉上。銀時總覺得經理的面部表情是在向赤屍表達“無論你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你隻是希望你不要把我這裏的生意給攪黃了”這樣的意思。
赤屍完全忽視了經理的面部表情,漫不經心地開口:“我們也可以上場嗎?”
刻發誓他看到經理的臉部肌肉不正常地抽動了兩下,隻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似乎是在很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心情。過了許久,才聽他微笑着開口:“當然,是需要在所有選手的比賽都結束
之後,客人可以指名選手進行比試。不過,按照規則,客人是不允許使用任何武器的。”說着,還心有餘悸地看了眼赤屍那帶着白手套的雙手。
在那經理像是逃命般地走開之後,銀時扭頭問赤屍:“你是想在這裏弄出什麽名堂來嗎?”
“你們認爲,會自己走進這個競技場的人,一般都是爲了什麽?”赤屍并沒有回答銀時的問題,他反問道。
“爲了錢?”這是通常人的一般反應,所以刻立即回答道。
“爲了證明自己的實力。”鼬的回答。
“因爲,會很有趣。”赤屍最後自問自答,視線落在建造在觀衆席上方的貴賓席上。
每個國家,都會有那麽一群自以爲是的貴族。他們通常的娛樂活動,不是攀比身上穿戴的奢侈品,就是誇大自己的豐功偉績。就好比他們如同閑話家常一般地說:“今天又不小心踩死了一隻臭蟲。”随後便會引來一陣會意的笑聲。
鼬并不是不了解這樣的權力圈子,當年他同路飛住在山上的時候,因爲薩波的關系,幾乎就引發了兩個階層的沖突。
也許此時在那些坐在貴賓席上的貴族眼裏,站在台上拼命戰鬥的兩個人就像是小孩子玩樂的時候比試用的兩隻天牛,即便是不小心被折斷了角又或是被什麽碾過了身子,對他們來說都是不痛不癢的,死了一個,再抓一個過來不就好了。給他們一些錢,就像是小孩子在樹幹上塗上的蜂蜜,不過是用來吸引下一個玩具的一種手段而已。
刻眯起眼睛,看着不遠處打得難分難舍的兩人,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放在他身前桌面上的那一杯有着那一形容的顔色的果汁刻他一口都沒動過,在拿到這杯飲料的時候,刻就已經後悔了,他本以爲最多會拿到一杯大雜燴的果汁飲料,卻沒想到這樣大雜燴出來的飲料,竟然會是這種難以入口的玩意兒。
銀次手裏的橙汁已經見了底,赤屍好心地将自己手裏剩下的半杯西瓜汁遞到銀次面前,銀次老實不客氣的接過來就喝。
鼬對于這中富人們惡趣味的遊戲并不感興趣,他實在不知道赤屍藏人口中所謂的“有趣”究竟指的是哪一方面。他低下頭喝了一口水,突然就聽到觀衆席傳來的歡呼聲,擡起頭看向台上,隻見原本占據優勢的那個選手,就在他低頭的一瞬間,被對手打趴在了地上。裁判蹲在他身邊讀秒,10秒後,判定他輸了比賽。
“诶~我本來覺得那個人挺強的……”銀時咕哝着,似乎對這個比賽結果有些無法接受。
“看吧~這不是發生有趣的事情了?”赤屍的視線落在那個剛剛落敗的家夥身上。鼬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人臉上并沒有失敗的頹喪,反倒是挂着笑容,他走下台之後,擡起頭往貴賓席的方向望去,确定那坐席上的人注意到他之後,他緩緩的舉起右手,握拳,最後伸出了中指。
仿佛能聽見有某個聲音大聲嚎叫着說“給我抓住他!”,不一會兒,剛才還隐蔽在競技場四周的黑衣人紛紛從各個角落出現了,并逐漸逼近那個豎中指的家夥。
那人見這麽多人形成的包圍網正逐漸逼近自己,放開拳頭沖那貴賓席揮了揮手像是在道别,然後,他,逃跑了。
“跟上他!”說這話的并不是黑衣人的頭頭,而是鼬。他猛地站起身,手撐着身前的說面就躍下了少說也有兩層樓高的觀衆席。當然銀時他們同樣也利落地跟了上去,赤屍甚至還有空閑同樣對着那貴賓席裏的人揮了揮手,輕輕踩在一個想要追擊的黑衣人肩膀上,再借力躍上地面。
衆人跟着那個選手在走道裏狂奔,并時不時地出手解決掉一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黑衣人。那人直到跑回地面,這才停下了步子,回身看向那幾個在他身後锲而不舍地追着他的少年。
“你們找我,是有什麽事嗎?”那人待平複了自己的呼吸,這才開口問道。
“你認識香克斯嗎?”鼬開門見山。
“紅發香克斯?”那人挑眉,“偉大航路上,誰會沒聽過四皇之一,紅發香克斯的名号。”
“甚平說可以在這個島上找到能同香克斯他們的人。”刻并不理會那人的裝傻,接口道。
“哦~你們見過海俠甚平了?”那人慢慢往前走,一邊問道,“既然見過甚平,爲什麽還要來找紅發?難道你們不知道七武海和四皇的立場是對立的嗎?”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刻聳肩,表示對對方的不配合無可奈何,爽快地放棄了繼續詢問的機會。
“也是,反正該買的補給品也已經買好了。”銀時睜眼說瞎話。雖說銀次很想說“我們什麽時候去買過東西了”,但同樣在旁聽的赤屍并沒有給單純的銀次揭穿銀時謊言的機會。
“香克斯的手下說,他和甚平的立場是對立的……”鼬呆闆的重複剛才那人說過的話,雖然小聲,卻也足夠令那人聽清了。
“喂喂,你們等一下。”那人見鼬他們全體轉身準備往海邊的方向走,連忙轉身追了過來,“現在的孩子也太經受不住打擊了吧?怎麽我才拒絕你們一次,就不願再試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