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到來及骨一他們的回歸所引起的轟動是震撼性的。
骨一他們就不用說了,在擔任斷後任務後竟還能安然無恙的跑回來,這種是絕對是罕見的。要知道這一次的敵人可是強大的狂暴屍熊啊,對骷髅來說,這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強橫存在。而要是他們知道我們不僅從這屍熊的手底下逃脫了,還直接合力幹掉了那屍熊的話,絕對會有很多菜鳥老鳥骷髅活活吓暈過去。
而我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就更大了。一個已進入中級亡靈領域的骷髅射手,一個在出骨海後能單身上路并一直追趕他們直至這裏的骷髅射手,無論是那一條都能給他們帶來深深的震撼。而像我這樣一位已頗有傳奇色彩的骷髅射手即将加入他們的群落,不由得不讓他們驚訝興奮。
骨一他們顯然是這群落種非常知名,人緣非常好的高手,見到他們安然回歸,很多的骷髅都興奮異常的朝他們圍了過去,望着他們的目光也是喜悅中帶着崇拜。
骨一他們也非常的興奮,在圍着他們的骷髅群中不時激動的跟某個骷髅來個激烈的擁抱,牙床是不知道合的一直大張着,骨頭碰撞所發出了卡卡聲在他們那裏一直響個不停。
要是我們骷髅能自由的交談該多好啊,就不用這麽吃力也無法徹底的表達自己的感情了。
我看着鬧做一團的他們,遺憾的想着。
這個遺憾馬上就擴大了千百倍,因爲我竟在這裏又看了一個骷髅射手!
高大修長的骨架,深橙色燃燒的靈魂火焰,泛着柔和白光的長骨弓,背上竟還背着滿滿一壺的白骨箭!
我霎時間就驚呆了,而他在看到我之時也顯然一下子就呆住了。
沒想到,我做夢也沒想到竟能在這裏碰到他這麽一位同行,這個概率該是多麽的微小,微小得現在我們能相遇就像是一個奇迹。
這并不是一個很大的骷髅群落,充其量也不過三四萬的骷髅,這在所有骷髅群落中是屬于比較小的一個,一般而言,這樣的骷髅群落中高手是很少的,但不想這竟是藏龍卧虎之地,不僅有骨一、骨二、骨三他們幾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骷髅戰士,還有這麽一位罕見的骷髅射手,我相信就算是在大規模的骷髅群落中像他們這樣的骷髅也是罕有的。
我打量了他一番後就立刻感覺到了他與我不同,我們雖同樣是骷髅射手,但他跟我是截然不同的骷髅射手。
他的弓比我的長,我的弓是一把如彎月一樣的短弓,背在背上,弓的下沿隻能觸到我的盆骨,而他的體型跟我相若,但他的弓背在背上竟能觸到他的腿關節,比我的長了好一截。
他的箭也跟我的不同,滿滿的一壺,數下來起碼也有十幾二十幾支,非常的幼細,雖也泛着光澤,我也沒有親手把玩,但我卻有種直覺能肯定那箭沒什麽特殊的效果,隻是一些非常單純的箭支。
我在仔細的打量他,他也在仔細的打量我,而他是越看我眼中的驚訝之色就越重,最後更是直接向我走來從背上取出他的弓遞給我。
我會意的将自己的弓也遞給他,想了想後還特意又取了一支“破甲”箭一并遞給了他。
他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馬上也取了他的一支箭遞給我,然後就撫摸着我遞給他的弓箭陷入了沉思。
我也是微微一笑,随手掂量了一下他的箭,徹底肯定了我的直覺。這箭非常的輕,大約隻有我那些箭的三分之一重,果然是一點什麽特殊的效果也沒有。我頗有點失望的搖了搖頭,這種箭就算數量再多又有什麽用呢?威力實在是太差了,脆弱的骨質箭頭箭身,隻能用來射射弱小的亡靈罷了,碰到像屍熊那樣皮粗肉厚者,這種箭根本就威脅不到對方。
倒是他那把弓有一點看頭,竟附帶了一個“穿擊”效果,這意味這用這把弓射出去的箭有一定的幾率能像我的“穿擊”箭一樣一次射一排人,但這幾率是很小的,可能十箭中能有一箭就能偷笑了,與我那鐵定“穿擊”的“穿擊”箭自然沒法比了。但這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無論什麽樣的箭,隻有是從這弓射出的那就都有可能會有“穿擊”效果,像如果我的“破甲”箭用這弓射出,那就可能即“破甲”又“穿擊”了。
我試着拉了拉這弓,發現這弓的弓弦非常的軟,彈力遠不如我那弓的弓弦,想來射程也有限的緊,至此我對它的興趣立刻就徹底的消失了。
這弓長是長了,但中看不中用啊,如此短的射程,就算能“穿擊”又能穿幾個?
我将手裏的弓箭意興闌珊的遞回給他,也将他從沉思中驚醒了。
他不好意思的對我一笑,頗爲留戀的又摸了摸我的弓箭,才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将它們還給我。
看到他的這副不舍模樣,我頗有一股索性将那“破甲”箭送給他的沖動,反正我又不是隻有一支,但我轉念一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送給他就是明珠暗投了,那麽軟弱的弓,隻會辱沒了這根箭。
肩頭猛然間被人拍了一下,我驚的回首望去,正是那可惡的骨一幹的好事。
不知從什麽時候他已來到了我的身邊,更不知什麽時候他竟落下了這個愛拍我肩的毛病,仗着自己步法靈動,落地無聲,一路上我已不知被他吓過多少次了,真怕從此落下個心理陰影。
我頗爲惱怒的瞪着他,但他卻一副渾若無事的樣子,還用手在自己腦袋旁做了個傾聽的動神作書吧。
我心中一動,凝神往他示意的那邊聽去。
四周的骷髅也猛然間安靜了下來,停止了走動,仿佛都感覺到了什麽,我身前的那一位同行更是已誇張的直接将弓箭握在手上,已做好戰鬥的準備了。
但此刻我卻什麽異常也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