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是額頭上一陣的清涼才醒過來的一翻身醒了過來
“真是哪裏?”安安揉了揉還有些發暈的頭所幸有金蒙的護着,安安隻是受了一點輕微的撞擊,身上除了一些的酸痛,沒有别的異樣隻是被金蒙扛着走了很久,頭有些暈暈的
“有人嗎?”安安醒來就看見自己躺在一個由一些的枯草鋪墊的床鋪上,還以爲是野人呢,要真的沖進來一個穿着草裙的,安安還真的以爲自己是穿越了
“咦,怎麽有血”安安看着地上斷斷續續的血迹,不免生疑,先是把自己裏裏外外上上下下查了個仔細
隻是就在安安給自己寬衣解帶的時候,扒拉着自己身上白花花的肉的時候,洞口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低着頭站着一個人,本來金蒙也沒有在意,一直走到離着安安很近的時候才發現安安隻着内衣褲,差不多吃果果的站在他的面前,與他背對着
“殿下金蒙是無心進來的,金蒙這就自瞎雙目,以保殿下清白”且不說安安會把自己怎麽滴,就是王子知道了這個局面,還不把他碎屍萬段了
“住手”安安身後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理智還是讓自己保持冷靜,自己又不是出浴“你若這個時候自殘,不是在給我添麻煩麽”安安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這個倒是不用急,眼前的人一看就是一個木頭疙瘩,恐怕就連女人的手都沒有摸過,這個年代竟然還有看見内衣就回了清白的說法,真是笑話
“殿下”金蒙依舊保持着謙卑的半蹲的姿勢,頭深深的低下着
“本公主命令你在我脫離危險之前的這些時候,你必須盡心盡力保護我,就當是将功補過了”安安假裝平靜的吩咐道
半晌,金蒙一直都是頭低着,沒有動安安還以爲這個家夥是不是吓傻了
“滴答滴答”安安循聲望去,卻看見金蒙的背上正在往外滲着血人已經定格在那裏,動彈不得
“真是給我添麻煩”安安吃力的挪動着金蒙龐大的身軀除了把金蒙放倒在原地之外,安安沒有絲毫的進展看着要死不活的金蒙躺在地上
安安幹脆扯下“床上”的幹草一點一點的塞到金蒙的身子底下,把金蒙反過來趴在草上,雖然沒有什麽直接的用,但是,總比直接趴在土地上好得多了
安安拿起自己頭上常年必備的刀,幾下就把金蒙身上的軍事防彈衣給挑的七零八落的身上的一出出的傷口呈現在安安的眼前安安看着血肉模糊的後背,就連見識的多了人們的開膛破肚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得多疼啊金蒙任由安安擺弄,毫不反抗,其實是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活像一個鐵闆燒
看得出來金夢的傷口已經有一些的化膿了竟然還這麽死撐着,難道安安睡了很久了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已經有些凹陷的幹草,很明顯,自己已經睡了好一會兒了
安安拿起身邊被呆萌的金夢擺的好好地草藥,一手扶着金蒙的傷口謹防撕裂,一手直接把還沾有土腥的草塞進嘴裏,苦澀的味道讓安安差點吐了出來,但是,救人一命這種機會可不是常有的
安安大嚼一通,把嚼出來的草汁附在金蒙的傷口處
安安特意歪着頭看了一眼金蒙的表情,盡然毫無反應,看來是暈死的挺沉的安安嘴裏辛辣無比又特别的苦澀可見這種藥效是有多大
安安心的給金蒙消炎之後的傷口上輕輕地剔去已經有些腐爛的皮肉清理完安安的額頭之上已經有一些的汗珠了
“咕噜”安安的肚子叫了一下安安伸手拍了一下很沒有眼力勁的肚子“叫什麽叫,沒看見都沒有吃的嘛,連口水都沒有”安安忍不住抱怨了一聲
清理傷口要的就是全神貫注,精力一集中消耗的力氣就多,本就沒有什麽食物儲備的安安就很容易就餓了
一個青蘋果不知道在哪裏冒出來滾到了安安的腳邊“咦”安安像是看到了什麽美味,撿起來用袖子擦了一擦就啃了起來,本來還有些青澀的蘋果在安安的嘴裏卻是甘甜無比,這個時候就是給她榴蓮吃,安安都會覺得是香的
“咦,你是一個蘋果樹嗎”安安撅着屁股在金蒙的胸口下掏出好幾個蘋果,一個個的都是那麽的青澀安安幹的很是賣力,肚子裏的酸的有些發苦的蘋果弄得安安本就不舒服的胃一陣反酸
“還有一個”安安使勁的在金蒙的肚子底下翻登自己的臉上的絨毛已經可以掃到金蒙的眼睑了
“騰”金蒙的臉上一陣溫熱,金蒙睜開了眼睛卻看見一張嬌豔欲滴的嘴在自己的眼前晃蕩,金蒙吓得大氣都不敢喘,這下才是真的吓到了
“哎,醒了”安安看到金蒙醒了倒是并沒有多少的驚喜,相反倒是有一點的失落,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一個人會跟她掙口糧了“你怎麽不早點醒,害得我這麽費力氣”說得好像自己不是一個賊一樣、
“殿下,我嘶”金蒙剛想起來,卻發現自己身體有點不受自己控制一下子慌了神“殿下,您不用管金蒙,金蒙已是一個累贅,山洞外兩公裏外有一處水源,您跟着水流走,相信一定可以找到人救您的,就讓金蒙一個人了斷吧”金蒙大義凜然的看着還在一遍一遍的數着自己手裏的青蘋果的安安
“啊,你說什麽:”别的安安倒是沒有聽進去,最後的了斷安安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你不是要保護我嗎,那你去哪裏”安安心疼的撿起掉落在地上的一個蘋果,臉上寫滿了心疼,簡直就是一個财迷,仿佛手裏的不是蘋果而是一根根的金條一樣
“金蒙傷了嚴重,孔怕不能在保護殿下了金蒙已經不能支配自己的身體了,已經是廢人一個了”不過,看着金蒙堂堂七尺男兒趴在地上,倒真是有一點的凄涼
“哦”安安拿一根木棍在金蒙的傷口上戳了一下
“啊、”金蒙痛的叫喊出來
“痛不痛”安安随手扔了木棍已經把地上的蘋果分成兩份“你隻不過是上了一點藥性烈的麻醉藥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看把你吓得”安安眼睛一翻,讓金蒙的大黑臉騷了一下,在一個姑娘面前叫苦叫累,還真是很不好意思呢
“殿下,這些是方圓幾百米的唯一的食物,您不用給金蒙分出一份,您自己留着補充能量就好”金蒙被安安臊的不行,總是需要一個地方來體現自己的大男子主義的br />
“啊,你還想分我的口糧啊”安安一聽臉一扭,臉上因爲剛剛的辛苦層上的灰塵像一條毛毛蟲,随着安安的表情到處扭動,煞是可愛“這是我的分成兩天吃的”
“哦”金蒙悄聲的哼了一聲,慢慢的轉過臉去一副想死的表情深埋在地上心裏一萬隻綿羊奔過,“主啊,你爲什麽讓我這個時候醒過來”
“啊嘶”金蒙想休息一下回複一下體力,結果後背上又傳來一陣劇痛不用想又是安安在搗鬼,金蒙動都不敢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唔”嘴邊一股酸澀的味道傳來,不過潤濕了早已幹癟的嘴唇
“看你這麽痛苦,賞你一個蘋果好了,背上的傷口還沒有處理完,你忍一下好了”安安幹脆就像騎馬一樣的騎在了金蒙的後背上,補充過體力之後,安安的手也不抖了專心的處理起傷口來
因爲身邊的草藥有限,這藥的藥性大,但是藥效短金蒙的身上的傷根本就是安安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敢問這個世界上能有幾人可以清楚地忍受自己的身上的肉被一下一下的割掉的
爲了減輕金蒙的痛苦,安安發揮自己最大的本領,手絲毫都不停歇的拿着刀在傷口邊緣揮舞着,身邊不時地出現一點一點的碎肉行,看得讓人心驚膽寒額頭上低下的汗安安根本就來不及擦,手臂一擡就給蹭掉了
金蒙真正緊張的不是後背上的傷,這種傷沒有傷及筋骨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麽,隻是自己的屁股上雖然隔着厚厚的防護衣服,依然可以感覺得到上面一個溫熱的**在扭動,不能不出戲啊
“好了”随着安安的一聲結束,金蒙也拉回自己的想入飛飛“呀,你都給吃了”金蒙的嘴裏哪裏還有蘋果,地上根本就是一個果核都沒有
金蒙有些不好意思的扯扯嘴角雖然跟自己的戰友混在一起慣了也是常有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能滿足最基本的生活所需的時候,經常吃一些常人無法下咽的東西,但是,第一次,在這個女人驚異的眼光中,金蒙明白了什麽是找個地縫鑽下去
但是,随即安安的眼光即刻呈現出來的不再是驚訝,倒是佩服,佩服一個真正的軍人應該有的品質不怕苦,不怕累的真軍人的品質,從他的傷口中安安完全可以看得出,金蒙爲了自己跌安慰犧牲了多少,至少,他完全可以把自己丢下,那樣,他活下來的機會将會更大
“給”安安分出自己的一大半給金蒙,看似粗暴的塞在金蒙的懷裏,其實力道對于金蒙來說就跟撓癢癢差不多“别說我搶你的東西吃,我也是人,女人也是要吃東西的”安安抱着自己懷裏的蘋果啃了起來
金蒙突然之間鼻子有一些的酸酸的,都說是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是槍林彈雨的闖過來的金蒙了但是,眼前的這一個女人用這種方式維護他的自尊讓他心裏有一種别樣的情懷
食物一共的數量,金蒙比安安清楚雖然自己清醒的時候看到安安在自己的懷裏掏東西,第一反應就是制止,但是軍人的規定讓他選擇漠視但是,這個時候看到那個倔強的女人啃着苦澀的蘋果的樣子,突然覺得無比的可愛,心底裏流進了一股暖流
安安強逼着自己啃下了兩個之後實在是沒有辦法再繼續了因爲牙已經倒了一旁的金蒙倒還是不緊不慢的保持着勻速的進食
“你的牙也是經過訓練的嘛?”安安看着面無表情的金蒙臉上肌肉的蠕動
“啊”金蒙也有些摸不着頭腦,這個女人思路跟普通人根本就不在一個維度上
“你沒有味覺嗎,這些東西那麽難吃,你是怎麽吃下去的”安安很是匪夷所思的看着金蒙懷裏下降的很快的蘋果數量
“這還不是最難吃的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吃過你遠沒有想象過的東西,這,起碼還是能吃的”金蒙好像捧着山珍海味的感覺大嚼特嚼的,看的安安嘴裏的牙倒了一排排
“诶,你們還吃過比這更難吃的東西”安安提起了興趣,倒真是好奇恢複了味覺之後的安安實在是吃不下去了,不僅酸,還苦,還是澀i,感覺自己的嘴都被人揪在一起了,要是眼前有水的話,安安一定可以吞下去一大缸
“我要是說了,你一定接下來幾天都沒有食欲”金蒙這個時候賣起了關子,從來都不開玩笑的金蒙,一時之間自己的幽默細胞都覺醒了
“你就說吧,反正這幾天也不會有什麽好吃的,正好縮縮我的胃口,我可是一個大胃王”安安這個時候還忘不了搞怪
“你知道大便的味道嗎”金蒙看着安安語氣有些苦澀
“啊,你們還吃大便,什麽味道的”安安眼睛瞪得像個駝鈴
“不是大便,不過也差不多,不過那個味道怎麽說呢”金蒙終于停止了勻速的咀嚼速度,努力在自己空洞的腦袋裏找一個詞來形容大便的味道“很難忘”最終敲定了一個比較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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