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裏陰暗潮濕,石縫裏不時地會有一些爬蟲跑出來安安爲了人身安全不得不在山洞裏生出一堆火,真是不知道會不會一氧化碳中毒什麽的
“你是怎麽找到這個山洞的”安安拿個棍子在自己的周圍的草叢裏敲敲打打,把裏面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生物都驅趕想想自己在這裏睡了一整天都沒有被咬,安安也真是後怕
“憑直覺”金夢坐在安安的對面,火堆的光芒和山洞外的月光給安安的臉上鍍上了不可思議的輪廓
“嗯”安安的耳朵豎了起來“你不會也有第六感吧”安安詭異的眼神仿佛在金蒙的心口紮了一個釘子
“額”本來就話不多的金蒙被安安這麽一嗆就像嗓子裏卡着一個雞蛋似的
“哈哈人家都說你們當兵的來牛皮比城牆厚,看來不是真的嗎”安安看見金蒙的囧樣笑的前仰後合手觸到地面上一個軟乎乎的東西,潛意識裏還是很快的彈開了“啊”當然,還伴随着女子特有的尖叫聲
“怎麽”金蒙雖然有傷帶身依然保持警戒狀态
“啊有一個蠍子”安安找齊一個木棍,兩個夾着,把肥肥的肉球一樣的東西加起來,舉在頭頂上給金蒙看,嚣張可愛的樣子跟之前被蠍子吓得跳起來完全是兩個樣子
“你不是什麽都吃嗎,吃了吧”安安很是慷慨的舉到金蒙的面前
金蒙先是一愣随後竟然真的伸出手去拿還一臉的順從,竟然沒有絲毫的被強迫的感覺
安安在金蒙的傷痕累累的手還沒有接觸到蠍子的時候縮了回來“你不知道野外的蠍子有多毒嗎?”
“知道,有的戰士就是再執行命令的時候被蠍子折了一下搶救不及時,活生生的死在我們面前的但是,命令就是命令,爲一個軍人不可以違背”金蒙一臉的忠誠誓死效忠但是這個榆木腦袋也不知道爲何非要這麽說,其實,他們是可以防備眼前的危險的,比如這隻肉蟲是可以把尾巴切斷的
喜歡看安安的着急發火
“你要忠誠的人可不是我”安安酸溜溜的說,對于這種愚忠,安安一向不在乎腦子不會打彎的人,安安才不需要,頂多隻是一根會動的木頭而已
“啪”安安夾着蠍子在火堆裏炙烤,發出啪啦啪啦的聲音,不一會兒就傳出一陣的香味安安舉在眼前很是心地把蠍子尾部的毒囊掰斷
不過金蒙在對面直勾勾的眼神下,安安還真的吃不下去“怎麽你也餓了?”安安一副護食的心謹慎,拜托,這些肉都不夠塞牙縫呢個的好不好誰給你槍
“你不是怕蟲子嗎,女生都是很膽的你怎麽會敢吃它呢”金蒙呆萌的看着安安,大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活像一隻大金毛
“都熟了,還怕個毛”安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迫不及待的把肉放進自己的貝齒之間“嘎嘣”還蠻香的,不過真的隻夠塞牙縫的,唇齒之間的香味讓安安更餓了
安安憋着個嘴一臉的不高興,但是除了能夠把對面的火堆捅出一點一點的火星之外,安安也沒有什麽可以做的一旁的金蒙都在安安發洩之後保護好兩個人唯一的火源,心翼翼的往裏添着柴火
“吱吱”常年呆在實驗室裏的安安耳朵特别的敏感“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安安擺擺手示意金蒙仔細聽
但是金蒙今天被安安上了一堆亂七八招的藥,現在不止是背部,金蒙的手都是麻的,要不是背後有一塊大石頭,就連坐着都成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幾種藥材互相用的結果,整整一天了,藥效都沒有減弱
要不是金蒙以死相逼,安安不知道還會跑多遠去采藥,就這些已經顧金蒙受得了,試問,有那個男人會忍受得了半身不遂
“沒有”金蒙個很是無奈的搖搖頭,攤攤手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
安安拿起一根木棍引燃,心奕奕的慢慢向石壁靠近一邊示意金蒙不要出聲越往裏靠近“吱吱”的聲音就越是明顯很快,安安根據聲源确定了聲音的來源
“哈哈,原來是一窩蝙蝠”直到安安拎着一窩的黑乎乎的還在亂竄的蝙蝠崽子
“嗯,哈哈”金蒙措手不及,皮笑肉不笑的勉強哼哼兩聲,怎麽有一種吃軟飯的感覺
安安生性敏感怎麽會感覺不出金蒙的異樣,但是,餓了就得吃肉,雖然這東西平時給人的印象就像老鼠一般,但是,有的吃總比餓死要強,何況安安也是一個邊緣的生物學家,這種生靈的肉質鮮美,其實比雞肉還好吃的隻是産量,又不好養,所以才沒有大批量生産
安安拿着居家旅遊常備手術刀簡單快速的把還在吱吱亂叫的東西摁住可能因爲燈光不适應,蝙蝠眼睛hi啊沒有睜開就爬着翅膀往旁邊爬
安安很是利落的給它們開膛破肚,苦于沒有清水,就用一把草葉彎成刷子的樣子,簡單但是很重點的清理了一下,頓時火光下一片粉嫩的肉冒出來,一點都不比清水洗的效果差
金蒙眼前一亮,有句話說上得廳堂,下的廚房,此眼前女子根本就是扔到沙漠裏都餓不死,跟着安安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刷清了他對女人的認知,簡直比教科書還管用
不一會,嫩嫩的肉就被烤的外焦裏嫩
安安舉起一個香噴噴的支架給金蒙,金蒙也咩有推脫這個時候,活着比男人的尊嚴更重要
放到嘴裏味道簡直不要太好
安安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金蒙發現自己竟然還沒有吃完,按說自己進食的速度肯定要比安安要快,吃完才發現安安手裏的骨頭比自己的要一般的多安安仔細的撿起地上的碎屑,一股腦的扔進火堆裏
對上金蒙詫異的眼光安安平靜的說“你不會以爲這個山上隻有我們吧”
感覺自己對面的目光火辣辣的,安安知道自己的把戲肯定被金蒙發現了,但是,隻有把這個大牛養的彪了,自己才有可能坐享其成
“你會兒還會有大收獲的”安安神神秘秘的在火堆旁挖了一個深的坑洞,慢慢的在金蒙非要幫一把的有些多餘的幫助下把火堆移到深洞裏移走一些上面的燃料,看的金蒙都肉疼,大姐,這可是我們今天唯一的依靠了
完事之後山洞裏一片黑暗,就連唯一的火源都沒有了,一陣陣冷氣貫穿身體的各個角落裏
金蒙隻是聽到沙沙的聲音身邊不時地傳過來一陣的香氣,不用猜,一定是安安又在忙活了
金蒙感覺身體有一些的靈活,剛想活動一下,就聽見耳邊一陣冷氣傳來接着一陣“噓”的聲音要不是一股熟悉的聲音,金蒙都要以爲是自己見了鬼了後背霎時間的就出了一陣的冷氣
不知過了多久,金蒙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凍僵裏,身體都有些沒有意識了,可能身上的傷消耗了太多的能量
身邊不時地傳來沙沙的聲音
忽然“撲楞撲棱”的幾隻翅膀震動的聲音在頭頂上盤旋了一陣,接着就飛走了,飛到了山洞的裏面
安安雖然肚子餓,什麽都幹得出來,但是,幾隻傳說中的吸血鬼的近親大晚上的在自己的頭上飛了好幾圈,就差一米的距離,剛剛還把自己的崽子吃了,心裏也是砰砰的跳,安安這個貪吃鬼竟然也有一刹那的後悔貼在金蒙的身邊緊緊的抓着這個山洞裏唯一的一個男人,雖時準備犧牲掉金蒙,因爲若真的是吸血蝙蝠的話,那唯一有血腥味的,就是金蒙了
安安的蘇那盤,金蒙的那個然不知道
但是,也隻是一刹那而已随後,身後不遠處傳來更加激烈的“撲楞撲棱”和“吱吱吱”的掙紮的聲音
“哈哈”安安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的跳了起來拿起準備多時的幹草把還勉強有一絲絲的火星點燃臉趴在火堆旁邊慢慢的吹着好幾次被搶的眼淚直流但是即使頂着紅紅的血絲依舊不減安安的熱情
安安唯一的支撐點就是,有肉吃了,有肉吃了,有肉吃了
就在金蒙的最後的希望就要破滅的時候,火“騰”的一下升起來,同一時間升起來的還有像個花貓的安安的臉
把火堆照顧好之後,安安就一蹦一跳的拿着明晃晃的刀一個人紮進了黑暗裏
金蒙後背一身冷汗,已經能彙成流水了這個女人,千萬不能惹,千萬不能惹、就在金蒙心有餘悸的時候,安安跳過去的方向裏傳過來幾聲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接着就看見黑夜裏一個女人一臉的很不協調的大黑臉的歡笑,一手舉着刀,一手拎着一堆的黑乎乎的東西,調過來,真的是調過來的不明白情況的還以爲是僵屍呢,真的就一塊石頭砸過去了,就連金蒙都是手裏攥了一塊石頭,差點就丢出去了
“哈哈哈”安安興高采烈的,收拾自己疊戰利品
“呵呵,跟着你比夥食都好”言外之意,你真的什麽都敢吃啊嬌柔柔的女子不是應該躲在閨房裏繡繡花,給老公生孩子的嗎,怎麽這還會荒野求生啊,生活,殺雞宰鴨,完全就不在話下,就連燒烤的火候都拿捏的正好,讓金蒙心底裏升起一股疑惑,這個殿下,大有來頭
“你是不是很好奇啊”安安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猛地一擡頭,橘黃色的火光剛好打在安安臉上,完全隐沒了身體就像一個隻有頭的女人突然出現
“額”被看穿了心思的金蒙一時之間有一些的尴尬勉強笑笑說“你一個弱智女流會這些,确實是讓人難免不驚奇”明都在女人手裏了呢,還是說話委婉一點、
接着安安二話不說,甚至都沒有給金蒙反映的時間下一個鏡頭,安安的手裏的刀已經抵在了金蒙的脖子上眼神裏的狠厲絲毫不吝啬的都貢獻給金蒙“你信不信我給你看看更加的驚奇的”語氣不容懷疑,就連蝙蝠都敢吃的女人,殺個人而已,輕而易舉
金蒙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威脅俗話說,死要面子活受罪,這次金蒙總結出來的結論就是,千萬不要惹安安,千萬不要
“殿下,我是特種兵,你要是以爲這種把戲可以傷得了我的話你大可以試試”金蒙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眼神裏深深地透出的恐懼不會瞞得過外科醫生的多少上了手術台的漢字說不害怕,不害怕,根本也就沒有什麽害怕的嗎,你就是出了意外,我們也會賠錢的嗎,你一個人造福一家人,多好,多好
“哦,那這樣,你制止我啊”安安用刀背低着金蒙的喉嚨就要給他窒息掉了金蒙的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已經有些發紫了
安安還不想這個時候解決了他、
“我的使命是保護你”金蒙艱難的在喉嚨裏擠出這幾個字
“還嘴硬”安安伸手擡起金蒙的手,伸到金蒙的鼻子尖“你自己聞聞”果然,一股烤熟的豬蹄的味道“就算逞能,也等自己回複了嘛”安安嘴角帶着笑意危險的靠近,幾乎是臉貼着臉看着金蒙“你以爲,你身上的藥材這的是我随便加上去的”
這個女人,危險的不能靠近,不能靠近
安安又轉過去,收拾自己的戰利品,很快,山洞裏彌漫的都是烤肉的香味,不過,被人威脅了生命之後,金蒙再也沒有一點的食欲死死的盯着這個女人
安安果然不負所望,在金蒙死瞪着的死魚眼袍子下,又烤了一條蛇
不過安安什麽都沒有吃,倒像是在儲備糧食幾乎把山洞裏所有的活物都給逼了出來
不過,等金蒙的木頭腦袋反應過來的時候,安安在他的傷口上又加了一層藥材,眼睜睜的看着那張依舊笑的純淨燦爛的臉,慢慢的沒有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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