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築基期的時候,流螢第一時間就去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小月和淩秋陽,小月一聽,愣了一下,心裏是一半高興一半嫉妒。
而淩秋陽的心裏則是有些不甘了,明明自己也很努力,甚至要比流螢還要努力,爲什麽卻總是追不上流螢,反而差距是越來越大,難道資質上面的距離就這麽大嗎……
他現在還是練氣期十層的水平,而流螢已經突破到了築基期,明明他們是一起開始修煉的……
對于一個男子來說,比不上自己的心上人,真的是很丢人啊,面子上也過不去。
他以前還能說自己的戰鬥力強,而現在呢,流螢突破到了築基期,光是靈力的儲備上面就是一個巨大的鴻溝。
就算她一點攻擊力都沒有,拿樹藤把你纏起來,用飛劍一劍一劍地都能把你砍死啊。況且她還有葉舞術,煉氣期都那麽強,築基期會差了嗎?
不過,他還是揚起一貫的溫和笑容,對流螢表示了祝賀,“流螢你真棒啊,以後見到你都要叫你師叔了呢。”
流螢嘻嘻地笑了一下,“好啊好啊,乖師侄,叫來聽聽。”小月站在一邊,看着笑意盈盈的流螢,心裏很不是滋味。她這幾天每天都修煉得特别認真,沒日沒夜地閉關修煉,特别辛苦,根本就沒有休息。就是想盡快突破到練氣期六層,好不再拖他們兩個的後腿。
好不容易突破到了煉氣期六層,今天想來淩秋陽面前炫耀一下,好讓他注意到自己的,可是沒想到,流螢竟然突破到了築基期,讓她這一點點小小的進步瞬間就被埋沒了,這讓她怎能甘心。
“流螢你真的好棒啊,單靈根的天賦就是厲害呢,我還想着自己最近突破到煉氣六層已經不錯了呢,沒想到你更厲害。”小月柔柔地說道。
流螢定睛一看,可不是嘛,小月已經突破到了煉氣六層,已經可以禦劍學習法術了。
流螢高興地拉起了她的手,“太棒了小月,我們以後出去逛坊市啊,終于不用走着去了,我們三個都禦着劍,嗯,落霞三劍客,嘻嘻,多拉風啊。”
“這麽大的事情,一定要慶祝一下,恩……我送個什麽禮物好呢……”流螢在一邊自言自語起來。
小月看着流螢燦爛的笑臉,比她自己突破到築基期笑得都開心,這個單純的家夥,這麽掏心掏肺地對她好,讓她怎麽能……小月搖搖頭,也正是這樣,才一次次地拯救了她醜陋的心啊……
“哦,對了。”流螢從儲物袋中拿出自己之前用的那把飛劍,“它叫雲梭,是中品法器中比較好的一種了,倒也沒什麽屬性的限制,你先拿着用吧,這個倒也正合适你呢。”
小月驚訝地接過飛劍,“你這是……給我留的?”大部分的修士自己用不到的東西都會拿到坊市去賣掉,換點兒靈石再買目前能夠用到的東西。
她還以爲流螢也是這樣,沒想到她把東西都攢了下來,給她用……
小月的心裏流過了一絲暖流,自己真是太人渣了,流螢這麽對她,什麽事情都想着她,她還這樣總是嫉妒她,小月的心裏很是糾結,一邊是流螢對她的好,一邊是心裏的陰暗,讓她内心糾結不堪。
第二天,流螢就去百草園報到了,這裏長期都缺掌事,閑倒是閑,就是沒什麽油水啊。迎接她的是百草園的十二名雜役,他們多爲五靈根,四靈根這些僞靈根,可以修仙,卻一生都可能沒什麽成就的,就被宗門派到各種各樣的地方當雜役。
“恭迎掌事大人。”流螢剛一落地,就聽面前的十二個人齊刷刷地喊起來,這聲音還挺大,把流螢吓了一跳,差點就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還好他們都低着頭沒有發現,流螢清咳兩聲掩飾一下自己的尴尬,“你們這兒有管事兒的沒有啊?”她故作老成地問道。
站在前面的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恭恭敬敬地說道:“正是小人。”“那你就給我介紹一下咱們這百草園的情況吧。”
那名男子擡起頭,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流螢的臉,微微地驚訝了一下,剛才聽聲音知道是一名年輕的女修士,可是沒想到這麽年輕。
畢竟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他很快回過神來,神色如常地說道:“百草園共有雜役十二人,其中三名女子,九名男子。百草園共有七百畝藥田,其中種植的多爲青靈草,玄明草這些凡級的藥草,玄級的藥草也不太多,靈級的藥草更是沒有。”
這話說的直截了當,雖說有點不客氣,倒也是直接地反映出來了落霞宗對藥園是不重視的。
流螢無奈地點點頭,好吧,這确實是個沒什麽油水的活兒,七百畝凡級藥草,就算是全賣了也沒多少靈石可賺啊……
流螢又問道:“那你們平時都幹些什麽呢?”那中年男子愣了愣,回答道:“咱們平時也沒什麽事情幹,就是給藥草澆澆水,翻翻土什麽的,剩下的時間就是修煉了。”這生活倒也簡單,她還是挺喜歡這裏的。
流螢回過頭,對着他們笑了笑說道:“好了,不用你們跟着了,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就随便看看就好。”她這一笑,仿佛滿園的植物都開花了一樣,春風拂面,這幾個雜役都看呆了。
流螢沒有發現他們的異樣,徑直向着藥田深處走了過去。雖然每一塊藥田都有禁制,但是還是會有一絲絲的靈力溢出來,七百塊藥田,彙集出來的靈力那就相當可觀了。
流螢感覺自己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貪婪地呼吸着這裏的空氣,好舒服啊……
她現在身上有掌事的令牌,這些禁制自然是可以随意進出的,她随便挑了兩塊藥田進去看了看,藥草的長勢很是不錯,看起來,過幾天就能夠收割了。這些人也沒有偷懶嘛。
流螢點了點頭,對着後面遠遠跟着自己的那名中年男子說道:“你帶我去我的房間吧。”雖然他跟得很遠,也挺隐蔽的,但是畢竟修爲不高,很容易就被流螢的神識發現了。那名中年男子也不驚慌,從容地走了過來,向她伸出手,“您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