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您願不願意和我們藥心閣簽訂合約,幫我們煉制丹藥呢?”陸甯鄭重地問道。
流螢也沒有立刻答應,也不能那麽激動啊,自然是要問清楚一點,再把自己賣了的啊。
她思考了一下,問道:“不知道可否說的具體一些?”
一聽流螢這麽說,陸甯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會說這樣的話,說明她是有意答應的,隻要條件不是太不合理,想必都不會談不攏。
“當然,這便是我們接下來詳談的内容了。”陸甯從衣袖中拿出了一份玉簡,遞了過去,“這是我們藥心閣簽訂煉丹師的合約,您可以先看看。”
流螢接了過來,神識進去一探,将裏面的内容掃了一遍,心裏便大緻有了數。
流螢坐在一旁,沉思道,看起來這待遇還算不錯,有兩種方法可以選擇,第一種是自己買藥草,然後将已經煉制好的丹藥上交,每月領到一樣多的靈石,就像月例一樣。
第二種是從藥心閣當中直接拿搭配好的藥草,然後将煉制好的丹藥上交百分之三十,這樣是比較适合練習煉丹的人。
見流螢已經看完了,陸甯便繼續說道:“這兩種辦法隻是适用于一般的煉丹師,而您和他們不同,能夠有如此高的上品成丹率,自然是要特殊對待的。”
流螢有些不好意思,說的她好像有多厲害一樣,其實都是一爐丹藥一爐丹藥練出來的,
陸甯見流螢沒有說話,便繼續說道:“看你來賣丹藥應該是很需要靈石的吧,所以,第二種就自動排除了,這兩種方法呢,也是分等級的,玄級煉丹師和黃級煉丹師自然不能同等對待,而煉制中品丹藥的丹師也不能與上品丹藥的丹師相提并論。
所以,我們閣中的丹師都是分等級的,您剛剛看到的是我們閣中對于最低等級的丹師的優惠條件,最低等級的丹師我們是收購其煉制的下品丹藥,稍高一級的收購中品丹藥,再高一級的丹師收購上品的丹藥。
本來是需要按照上交丹藥的成色逐一晉級的,但是,您拿出的丹藥是我目前見過最接近無瑕丹的上品丹了,所以才會破例将你直接提爲三級的丹師。”
沒想到就是賣個丹藥還有這麽多的事情,流螢有點蒙。
“還有一些事情,在藥心閣中簽訂合約的上品丹藥的煉丹師,在我藥心閣中購買丹藥和藥草都有打折優惠。”
流螢點點頭,這個倒是不錯的條件,她免不了買其他的藥草。
“好的,我應下了。”流螢思索了一下,前後也沒有什麽對她不利的條件,這些她也都可以接受,“對了,那要是丹藥交完了,還想把剩下的賣掉,那這些丹藥的價格怎麽算?”
“市場收購價格的一點二倍。”陸甯回答道,“這個倒是不必擔心,我們做的是長期的合作,不會就這樣坑人的。”
“行吧,要簽訂合約嗎?”流螢爽快地将這件事情應了下來,她急需賺錢的方法,而這裏又有這麽好的一個辦法,何樂而不爲呢。
陸甯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暫時不必了,上品丹師的合約都是因人而異的,還沒有拟好,等到下次再簽吧。”
說着,他拿出了一枚玉牌,遞了過去,“這是身份證明,隻要出示這枚令牌,就能夠在藥心閣所有的分店享受優惠了。
上交丹藥也可以随便找一家就近的分店,不必一直都來我們這裏的。”
流螢将令牌接過,又詢問了一下什麽時候是最後時限,便想告辭,轉身離開。
陸甯掌事又在身後叫住了她,“你的丹藥還沒有賣掉呢,就要這麽走了?”他的語氣又恢複了之前調笑的樣子。
流螢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囧,這是談完正事就不正經的節奏嗎,她轉身,接過陸甯掌事手裏的玉瓶。
“你現在就可以去試試你的令牌好用不好用啊。”說着,他就沖着流螢擺擺手,帷幔一層層的落下,将他的身影擋在了裏面,看不清了。
流螢手裏拿着玉瓶,臉上的表情帶着些怔忪,她真是有些看不透這個人,不知道他真實的想法究竟是怎樣的……
流螢盯着帷幔看了一會兒,便離開了,天色已經漸晚,超出她的預計的時間太多了,得快點趕回去,其他的事情,等下次來的時候再說吧……
她的記憶力還算過關,根據花的順序,也順利地回到了店面當中。
流螢将令牌拿了出來,果然,這一次,負責接待她的少女恭恭敬敬地接過她手裏的令牌,檢查了一下,又将她手中的玉瓶接過,檢查了一下丹藥的藥性和品質,很快就遞過來了五塊上品靈石。
流螢一直到離開的時候,還是暈暈乎乎的,握着手中的靈石,手心有些出汗,她還是第一次賣出上品的丹藥,之前的店鋪當中雖然有售,但是都是卓軒經手的,她隻看到了數字,根本就沒有拿到手,沒有這種感覺啊……
不過,流螢還沒有被區區五塊上品靈石沖昏頭腦,她可沒有忘記自己離開的時候是精靈的形象,而現在卻變成了人類的樣子,她要怎麽和杜承天說這件事情呢……
流螢一邊往回趕,一邊想着對策,可惜,她想了一路都沒有什麽好的借口,那就随意發揮了。
但是想想之前的那種痛苦,流螢又有些退縮了,她落在了離洞口不遠的地方,徘徊猶豫,還是下不了決心進去啊……
突然,一道紅影從眼前閃過,接着,還沒等流螢反應過來,她就覺得懷裏多了些什麽東西,沉甸甸的,還帶着溫熱的氣息。
流螢有點懵逼,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啊……也正是這份似曾相識,讓她沒有動手将懷裏的東西扔了出去。
她呆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她忘記了什麽……她把小狐落在百草園,竟然一直都沒有想起來!!!!
流螢有些愧疚地低頭,看着長大了好多的紅狐狸,輕聲問道:“小洛洛,是你嗎?”小狐狸擡起頭,用濕潤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着她,輕輕地嗚咽了一聲。
流螢真是要愧疚死了,這麽久的時間,她竟然一直都沒想起來小狐的存在,想想前些時候在落霞宗的時候她都在忙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