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師微微眯了眯眼睛,便給出了整體的價格,“一共是三千二百一十六塊上品靈石。遊靈,你去帶這位客人拿一下靈石,待會兒再過來我這裏一趟。”
叫做遊靈的少女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應了下來,接着便引着杜承天去到了外面,“客人,這是您的靈石,一共三千二百一十六塊上品靈石,請您查收一下。”
杜承天小心翼翼地把一塊一塊靈石都拿出來數了一遍,一塊不少,這才滿意地收了起來,掂了掂手裏靈石的重量,滿意地離開了。
遊靈看着杜承天的動作,眼睛裏面一直流露着鄙視的神情,肯定不是她判斷錯了,哪個修爲高深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太丢人了。
她一直目送着杜承天出門,嘴裏不情不願地說着,“歡迎您下次光臨……”
“哎呦!”她的頭突然被打了一下,“遊靈,你這樣對客人的态度是不行的,對待客人要熱心,熱情,賓至如歸,不要總是用自己的主觀想法去判斷客人知道嗎?”一名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少女站在她的身後,柳眉倒豎,對她說道。
遊靈感覺自己的腦袋一大,連忙點着頭,連連應道,“嗯嗯嗯,若靈姐姐您教訓的是,鑒定師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說着,遊靈抱着頭,向着内堂逃了進去,“哎……”若靈還沒來得及說話,遊靈就跑得沒有影子了,她站在原地,歎了口氣,真拿她沒辦法啊……
遊靈逃也似的跑進了鑒定師的房間,見若靈沒有追過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呼——您叫我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鑒定師的手上拿着一顆丹藥在把玩,雙眉微鎖,仿佛在思考些什麽。
他見遊靈進來。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你知道前段時間,掌事找來了一名高級煉丹師嗎?”
遊靈點點頭,“當然是知道的啊,聽落音姐姐說。她還接待過那位客人呢,聽說是一位漂亮的姑娘,看着年紀也不大,怎麽就那麽厲害呢,要是我也能像她一樣厲害就好了……”
眼看着話題就被遊靈給帶偏了。趕緊把話題扯了回來,“如果我說剛剛的那名客人拿出來的丹藥,十有八九是前幾天的那名高級煉丹師煉制的,該怎麽辦呢?”
遊靈認真地想了想,說道:“如果遇到這種情況的話,這些丹藥就有可能是被這位客人偷出來的,或者是那位煉丹師派他來賣丹藥的,我們隻需要在下一次那位高級煉丹師來我們店裏的時候,問一下就好了啊。”
說完這一番話之後,遊靈才反應了過來。“啊啊啊!您是說剛剛的這位客人拿來的丹藥是原來那位高級煉丹師煉制的啊,我就說嘛,就他那個樣子,那些丹藥怎麽可能是他煉制的。
對了,您說那些丹藥會不會是他偷來的啊,那我們要不要快點通知那位高級煉丹師啊?!”
鑒定師一臉無語地看着她在原地自言自語,“行了行了,這件事也不用你操心了,當然也不要告訴别人,我自有定奪。”
遊靈一臉嚴肅的點點頭。“是!保證不會告訴别人的!”
得到了遊靈的保證,他便揮揮手,示意她出去吧。遊靈看了看他,悄悄地退了出去。
而拿着一大袋子靈石離開的杜承天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他晃一晃這沉甸甸的靈石袋子,心裏别提多得意了。
他當時把流螢撿回來簡直是太正确的選擇了啊,要不然他現在怎麽可能過上這麽好的生活呢。
不過,當務之急是——杜承天又拐進了他大肆采購過的武器店,花了一半的靈石,買了一個能夠抵擋金丹期兩次全力攻擊的法寶。萬一流螢再起殺心,他也能夠全身而退啊。
他這是也屬于險中求富貴啊。
他看了看剩下的一千多塊靈石,不滿地撇了撇嘴,這靈石還真是不經花,就買了一樣東西就剩一半了,他要多催促催促流螢,每天給他上交一瓶這樣的丹藥。杜承天仿佛看到了未來無數的靈石向着他滾滾而來。
他看着天空,嘿嘿一傻笑,趕緊捂着自己袋子裏面的靈石,去找尹靈澈了。
尹靈澈這幾天也是難受的很,他一聽到杜承天的召喚,就立刻跟着他出來了。
杜承天舒舒服服地喝着靈酒,感慨道:“這靈石還真是個好東西啊,現在想想,咱們以前過得那叫什麽日子,過慣了這樣的生活再讓我回去過那樣的日子,還不如要了我的命呢。”
尹靈澈抿了抿杯裏的酒,感同身受地點點頭,“是啊,這幾天再讓我回去住在宗門那破房間裏面,我就覺得太難受了,靈氣一點都不濃郁,環境還差,重點還沒有靈酒靈膳随時供應,哎……”
杜承天将杯中的靈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說道:“哎,這要是說起來啊,還是地下賭場的靈酒好喝,那口感,那味道,喝到嘴裏面就化作了絲絲的靈氣,但是餘香還停留在舌頭上。”想着他還咂咂嘴,似乎在回味那美酒的味道。
尹靈澈聽着他這一番描述,頓時覺得口中的美酒有些索然無味,“是啊,這麽一想,那地下賭場供應的靈酒還真是美味啊,這些酒都算是什麽啊……”
杜承天将手中的酒杯一丢,往後面椅背上面一靠,“要是能再進去地下賭場就好了,可惜啊……”
尹靈澈神秘地一笑,“可惜什麽?有什麽可惜的啊,不就是去地下賭場嗎,我有這個啊。”
說着,他從袖筒當中抽出了一張燙金的邀請函,“這個啊,是我們當時财産夠的時候,我去地下賭場做的評估,隻要這張邀請函還在,我們就能進去賭場!”
杜承天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們今晚就去好好玩一玩!”
這一晚,二人并沒有輸掉太多的靈石,手頭的靈石還有一些,杜承天也就沒有去騷擾流螢,然而,賭徒怎麽可能一點都不輸呢。
沒過幾天他們手頭的那一點點靈石就輸光了,杜承天便又來找流螢了,“喂,丹藥呢?我的靈石不夠用了。”
流螢手下的動作一頓,看向杜承天的眼神滿是嫌棄,“我上次不是給了你那些丹藥嗎,賣掉的話應該能夠花一陣兒吧。”
杜承天像是大爺一樣,往凳子上面一坐,翹着二郎腿,得意萬分,“就那麽一點點的靈石怎麽夠用啊,快點拿來!”
流螢氣得把手裏的東西的捏的變了形,生硬地說道:“沒有!”
杜承天被流螢一句話頂了回去,“你還來頂撞我了,是不是最近太縱容你了,忘了之前的事情了對吧!”
流螢手一握,手中光芒一閃,差點兒就沖上去了,可是,她眼角卻突然掃到了杜承天的手裏,那顆晶瑩剔透的小珠子,讓她的心裏一顫,毫無疑問這就是她的魂珠。
她握緊的拳頭無力地松開,她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會惹上這麽一個人啊。
流螢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個玉瓶,毫不客氣地向着杜承天扔了過去,“這一次的丹藥不太多,你先拿走吧。”
杜承天晃了晃玉瓶,很明顯沒有上一次那麽多了,他也沒有再說些什麽,“行吧,那這次就放過你了,以後啊,我可沒這麽好打發。”
他朝着洞口走了兩步,突然又折了回來,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塊中品靈石丢到了石桌上面,“行了,看你也聽不容易的,這塊靈石啊,就當是給你的小費了。”
說着,他哈哈大笑着,揚長而去。
流螢頭上的青筋都快要起來了,她握緊了拳頭,告訴自己要忍耐……以後會有機會的……
過了一天,杜承天又出了些幺蛾子,他接了一個宗門的任務,要和其他的弟子一起組隊前去,帶着流螢也是一個高級的戰鬥力啊。
杜承天這一段時間可是靠着賣掉流螢所賺來的靈石,把全身上下的裝備都換了個變,他這麽大的改變其實早就引起他們宗門所有人的注意了。
這一次終于逮到機會詢問了,他的同門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承天啊,你最近是發什麽大财了嗎?怎麽買了這麽貴的法衣,還換了飛劍。”
杜承天笑而不語,撿到一個精靈這種事情,還是自己保密比較好吧,“最近運氣不錯,出去的時候采到了幾株比較珍貴的藥草而已。”他随口編造了一個借口。
那幾個人也隻是笑笑,這樣的借口自然是不會有人當真的,不過,也有很多人覺得,他應該确實是有什麽奇遇了,不過,這樣的事情也是不太少見的,他們也隻能羨慕,這就是看個人的運氣了。
“那,這位……是誰啊?”其中一人把視線轉向旁邊的流螢,其他的人也點點頭附和道,他們其實早就注意到流螢了,隻不過鑒于沒有人提出,也就沒好意思問出口。
杜承天看了流螢一眼,無所謂地說道:“她是我出去曆練的時候遇到的同伴。”
流螢依舊冷冷地站在那裏,沒有說一句話,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剩下的人也不知該說什麽好,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而且修爲也比他們高出不少,至少應該也是築基期的修爲吧,讓他們都很有壓力啊,“那我們現在就去做任務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