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八個月過去了,林珑如願地升到天一,石宇依然牢牢地把持着第一的位置,不過月考是越來越沒那麽輕松了,那蕭朋進步極快,就連那胸脯很漲頭腦相對簡單的蘇紅也是進步明顯,石宇很想錘她的胸,竟然是接連失手,當然月考不能太狠,是他發揮不出來的緣故。請使用訪問本站。
山上的夥食絕對是豬潲,睡的也是牛棚,石宇是打死也不幹這事,雖然學府的“招待所”收費老貴,慘得過他的錢多,就直駐紮在那裏了,什麽狗窩豬食,他是不願再去嘗試。最衰的是那王導對林珑要求很嚴,不然……嘿嘿嘿……仔女都好幾雙了喂。
這天他是起來時,太陽已老高了。出得門來,卻見一幹店小二在門前探頭探腦,往前看,卻見學府大門那邊正有一大堆人在夾着道,頗爲熱鬧。石宇問一個相熟的小二:“小張,咋回事啊?”那小張道:“石爺,您起來啦。是這樣的,今天是院長五大弟子出征的日子……”說着向那邊努努嘴。
石宇頓時來了興趣,生活實在是太枯燥了,每天都得尋找刺激的事情呀。這算不算捏?他立即很認真地打聽起來,原來西蒙郡百年前曾出現過一位大宗師,叫什麽歐陽忠,水平已達靈宗級别,就是他領導了一班修靈人士,把當時強盛的寶度國入侵的軍隊打了出去。是于國于民的大英雄大宗師啊。他仙逝後就葬于他家鄉西蒙郡的百厘縣内,由于國内幾乎所有的靈修院都是他的門人弟子創立的,所以每五年都會舉行一場大祭,國内的五大靈修院都會聚集在他的墓前進行比試比試,這已經成了學府的盛事了。各學府都是異常重視,上場的五個是由院長親自調教的,這事關學府的聲譽噢。
石宇聽了,當然很不以爲然,心裏不屑:“丢,争名壓利,何等無聊?”擡眼望去,卻見一列人從學府内院走了出來,有點遠,看不太清,隻知道前面是五個人人模狗樣的東西在人模狗樣的扮人做狗樣,向着兩邊夾道的人作揖打拱。後邊還有一隊大約二十人左右的黑衣勁裝的人,是現行的學生,裏面依稀有蕭老二喲……
石宇一問,才知道除了比試的五大弟子外,學府是會派一隊學生精英去觀禮的。石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樣的小場面怎麽沒選他老人家去捏?那五大弟子有什麽了不起,說不定自己一個就可以幹死他們。還有那蕭老二憑什麽就是精英呀?他精英,自己這老人家豈不是耆英了?不行,老子不能落下這個面子!
石宇很生氣,就想沖過去質疑,但那邊好像很多高層喲,石宇沖了幾步,不由得有點膽怯,有好幾個長老噢,打他們不過,給人拒絕了會更沒面子。石宇眼睛一轉,心道:“我丢,你們敢丢下我,沒門。老子先去把其他學府的人都打發了,看你們還跟誰打去?哈哈,有趣有趣……”
他立即縮回客棧,叫小張去找張地圖過來,研究了一番,這百厘縣是有點遠,在西蒙的最北部,離這裏大約五百多裏左右,好像算不了什麽,吸吸靈跑跑下就到了。石宇也不急,吃好睡好,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是躲過學府的巡邏隊,從西邊的圍牆溜了出去,這幾個月的溜達,他對學府的環境熟悉得閉着眼都能走喲。不過他還是很克制地從未踏出學府一步,現在受了那麽大的打擊,這學府的規矩當他是個屁就是了。
他現在體内的靈力實足,沿着在地圖裏找出來的小路一口氣就跑出百裏地。天亮了,石宇這才停下來,找了個集鎮,買了匹馬,跑路太耗靈力了,還是騎着角馬劃算。
給圈養了那麽久,一出來,還真是天高任鳥飛喲。石宇心情真的很舒暢。吃要吃最好的,住當然也不能馬虎,遇到好東西自然不能放過,到了下一個集鎮,石宇購物購得太多了,隻能棄馬改車啰。一路遊山玩水,還真是其樂無窮。
第三天石宇已趕到了西蒙北部山區,這裏山脈延綿,風景頗爲秀美。路是問清了,沒有迷失方向。現在他是獨自駕着一輛兩匹的豪華馬車,隻是他這個有錢佬沒有享受坐車的待遇,反而要親自當“司機”,那豪華的車廂裏卻坐着一堆他順手買來的各種東西,吃的用的,還有這藥那丹,都是給那些店鋪忽悠買來的,沒什麽呀,反正現在窮得就剩錢了。
通往百厘縣的官道很狹小,畢竟那裏隻是北部山區,除了出了歐陽忠這個名人之外,還真的沒什麽拿得出來的東西。路是小,但人迹也不多,夠他的豪車路小任馳騁了。石宇是怕耽誤行程,一路疾馳。
山道彎彎,隻在山間盤旋迂回,石宇是毫不惜馬力往前飛馳,跑着跑着,見着前面的山道上有了動靜,一堆人和馬啊,正在緩緩地盤山官道上前進。
莫非是學府的那些王八蛋?追上了?石宇策馬往前,卻見那堆人的服飾有點差别,大多是紫色或者紅色的,不像是本學府的校服,嗯,是其它大學的吧?石宇興奮起來,正好追上去痛打他們一頓,這樣就去那墳地都免了。
石宇立即停下馬車,摘下胸口的異靈石吸了起來。一刻鍾後,他立即催動馬車狂奔前去。追上他們時正好在一條下坡的直道上,石宇是不管不顧地策騎飛奔,嘴裏是大聲呼喝:“好狗不攔路,死豬才擋道唷喂,是好狗是活豬滾一邊去啰喂!”聲音很宏亮,也相當的惡毒。
坡下大約有三十騎左右,見着上面一個年青漢子正惡毒地吆喝着,還驅策着兩匹角馬拉的車疾沖下來,躲都沒得躲……沒人慌亂,眼見那馬車沖近,便有兩個棕衣漢子離座飛起,落在了山道中間,兩人同時伸出一掌,便見兩匹角馬狂嘶一聲,前蹄揚起,幾乎把車箱都震翻了。前面似乎有一道氣牆,馬蹄奮起就是踏之不破。
石宇也幾乎給震落車下,他連忙勒緊缰繩,把車馬停定,卻見前面那兩個漢子都是三十四五歲左右,都很剽悍,棕衣棕褲,衣服左胸口繡着一個圓形徵章,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不過他們現在都很憤怒,眼光灼灼地瞪着石宇,有上來揍他的氣勢。
石宇撇撇嘴,很不滿地道:“好狗不攔路,死豬才擋道。喂,你們這兩個死豬,搞什麽搞?還不滾一邊去,再不滾開,你家老子可就生氣了。你老子一生氣,後果很嚴重的喲。”
那兩個愣在那裏,沒什麽反應,大約想不到這世間還有那麽缺德的人吧?石宇更不滿意了,罵道:“我說你兩隻死豬唷喂,老子跟你們說話耶,噢,索尼,死豬是不會說話的,也不會動坦的。喂,前邊的那堆老東西小東西,你們真是缺德啊,怎麽把兩頭死豬扔在道上,會臭到活人的呀,你們是哪部份的?這麽沒公德心啊?這缺德事是不能做的!大人沒教你們嗎?好沒家教耶!”他越過擋道的人,直接向那大堆人叱呼。
還是沒人答話,他們都好像是傻了,見過無賴,卻沒碰着這麽惡毒的無賴啊,真的不知道怎麽反應好。
石宇卻是趾高氣揚地繼續教訓着:“你們這堆東西啊,真的要學點好啊,公德心很重要,你們竟然一點都沒有。就像這兩頭死豬,怎麽能随手扔到道上?現在天氣炎熱,過不了兩個時辰,就會發臭的,臭到人不好,臭到花花草草就更不好了,你們是人,怎麽能如此欺負山川草木呢。正确的辦法,是去旁邊挖個大坑,再把這兩頭死豬埋起來。當然你們要記住啰,這坑要挖得深,這樣臭味才不至于發散出來……”
他興緻勃勃地教導着前方那堆人挖坑埋人,那“兩頭死豬”卻好像是活了過來,他們身上的衣服全都鼓起來了,眼睛的怒火幾乎彙成了四道火線,要把這可惡的惡毒的家夥燒毀。但人家好像毫不在意,還在口水橫飛地和人上德育課,簡直就把他們真的當作死豬了。
實在是忍不住了,兩個同時飛躍而起像兩隻大鳥飛向坡頂的石宇,他們心裏都很憤怒,也懶得廢口舌了,直接去撕他的嘴就是了。
人在空中飛,但很快就落了地,背後有一把威嚴的聲音喝住了他們:“方羽,劉清,住手!”聞聲就落地,那兩個是站在石宇二十米前的下方,瞪着眼睛發射着兇光,那喘息的粗氣是清晰可聞,扯風箱一般啊。
石宇毫不在乎,哈哈笑道:“喂,老東西,你這兩頭死豬活過來了喲。不會是豬妖吧?好稀奇耶。這就是你不對了,死豬成了妖,會危害得人民群衆的喲,你那坑應該挖得再深一點才成啊,死豬活了,就是豬妖啊,妖好可怕,會吃人的喲。你這老東西可要負起責任,一定得深挖洞,埋豬妖……”
他依然很熱情地介紹死豬的處理方法,口水橫飛,口沫亂吐。一點也沒理會面前兩個“活死豬”,盡管他們正在不停地扯着“風箱”,呼呼有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