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豬妖”忍無可忍,一左一右再次撲了過來,石宇軀動身形,卻直接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連點兩點,站在了那堆人面前,很好奇地打量着。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那堆人也很驚訝地看着這個語言相當惡毒的小子,氣氛有點緊張,但誰也沒動。那兩個“豬妖”失了手,立即回追過來,見着大家都棟在那,他們也不好意思再張牙舞爪,都靜止在那裏。
面前兩騎是兩個老東西,一個秃頭很陰,一個很胖很和善,都七老八十了,神氣都很足,修爲有可能很深。後面還有一堆小東西。
這兩個老東西嗅嗅就感覺靈氣實足,起碼靈王強級别的老家夥,石宇還真不太敢惹。現在他的實力可以打遍那些小猴子,但對那些猴王們似乎還略有欠奉,能不打還是不打的好。
後面有五個衣着光鮮的紫衣漢子,年紀都不大,大約三十上下波動,應該是參加比試的五個精英弟子了吧?嗯,打的就是你們!石宇很快就判定,這堆人肯定是某大學的,那五個光鮮弟子肯定是那五個學校精英,他稍稍地把目标鎖定在了這五人身上。
光秃老頭冷冷地道:“好無禮的小子,你是什麽人?”
石宇笑道:“老東西,我是什麽人你用不着管,我隻知道你們中好像有五頭大豬要參加什麽大典,老子很生氣,你們這五頭豬是什麽動物,有資格去參加嗎?老子當然得過來秤秤他們的斤兩,宰了好賣錢啊。當然這五頭豬不敢,就算了。老東西,你可是養豬人,不能跟我一般見識噢,你要打架,我可不幹,我隻是找豬打架,你們要參與,老子就恕不奉陪了!”這兩個老東西好像蠻厲害的,他隻能以言示弱。
豬來豬去,那五個紫衣漢子都是身形微微波動,明顯是受到了沖擊,這個年輕的小子竟然上門叫闆,語言還如此刻薄,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那秃頭認真地望了石宇幾眼,有點驚訝,冷冷地道:“憑你?”
石宇道:“好說好說,打人打不過,跟你們這兩老東西還有點差距,但對付一群豬,還不手到擒來?幾乎不會失手。”
五個“豬”又受到刺激,情緒很不穩定。
那胖胖的老東西呵呵笑道:“小夥子,口氣還不小喲,看你的修爲也達到靈侯水平了吧?你這把年紀能有此成就,算是難得了,隻是你的口德也太差了,你師父是誰?”
石宇笑道:“師父?什麽師父?秤豬的斤兩,用得着師父的嗎?兩個老東西,這架打不打?不打老子拍拍屁股就走人,要打就叫那五頭豬上來,老子秤完了再拍拍屁股。你們要親自動手,老子就站在這裏給你們打死算了,那五頭豬上來,我就照秤。後面那兩個豬妖水平太低,我老人家可沒什麽興趣,他們要打,老子就拍拍屁股。”他是大言不慚地耍着賴。
兩老者活了一輩子縱橫了一生,可能還真沒遇到如此無賴的貨色,真的是氣得不輕,就連那和善的老人的臉都沉了下來,幾乎就想自己動手了。
後面一個紫衣漢子拍馬上來,低聲向兩老說着什麽,石宇不耐煩了,罵道:“要打就打,不打老子就拍屁股了,你們這些老東西小東西,沒點痛快。”
風聲一響,人影一閃,那紫衣漢子跳下馬,站到了石宇對面,這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小東西,相貌相當有特色,那就是一個字帥,帥得還有點英雄氣概,一點也不奶油,石宇的眼光就是再挑惕,對他也挑不出什麽大毛病。當然蔑視的态度還是要表示一下,石宇是嘻皮笑臉道:“小東西,終于忍不住了嗎?你一個不夠,再多幾個過來呀,費事你滿地去找牙。”
那家夥好像沒怎麽生氣,隻是笑笑,說道:“我是都城的紫府修靈院的黎钰,不知兄弟怎麽稱呼。”很有禮貌很有教養,石宇卻是很生氣地道:“我老人家不跟豬說話。”
那黎钰依然很平靜,笑笑道:“小兄弟的口味果然很獨特,專門跟豬過不去喲。”
人家越淡泊,石宇就越生氣,罵道:“我就喜歡跟豬一起玩,你又能怎麽樣?我說黎小豬豬,你一個小豬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叫上另外四隻小豬豬一起上吧,費事說我老人家欺負你們這些豬豬。”
黎钰微笑道:“不急,你小兄弟老人家不如先教訓教訓我,如果不成,我再和他們一起上,是不是?”
态度很從容,有點大家風度,石宇更是生氣,氣哼哼地說道:“也好,我老人家就先秤秤你這頭豬的斤兩。打的就是你!”一拳就擂了過去。
黎钰伸手一擋,啵的一聲氣動,兩個身形都晃了一晃。靈力似乎都差不多,既然擂開來了,石宇就不客氣地施展開來,先是耍了從學堂裏學來的一套“破風拳”,效果不是很好,人家不是風,破之不得。
那黎钰顯然是想看看他的實力,一開始并沒還手,但幾招過後,他臉上就有點困惑了,大約想不到這個口氣大到都成老人家了,靈力是有點兒,但靈技還真的就不怎麽樣,一點也算不上老人家……
那兩個老頭一開始也有點迷惑,繼而就是滿心的佩服和欽敬,這所謂的“老人家”使出來的東西,不就是黃竹學府裏的一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入門拳法嗎?就這樣耍得還有點錯漏百出。靈力嗎,勉強過得去,應該可以達到靈侯五至六級的水平,但這算什麽?黎钰可是靈侯九級喲,這“老人家”憑什麽口氣是那麽大呀?還以爲能吞山吐海呢!哎,原來就是一個二百五呀?絕對是奇葩一名。
石宇使完一套破風拳,沒把人破掉,立即改使更高級一點的碎玉掌,他的靈力實足,使将出來還真是虎虎生風,呲呲呲的滿場氣動,威力端的是吓人。
黎钰沒還手,或者不忍還手,這位“年輕的老人家”的水平還真的是不怎麽樣,來來回回就那幾套大路貨,難得他還使得興味盎然哦。就不知道他還有沒有絕活,剛才那身法還是挺有一套的嘛。黎钰沒多還手,還是在看着石宇,由得他發揮。
石宇咬牙切齒地使出了好幾套新學的拳法,在月考的時候他幾乎是無往不利了,但對付這頭從容的豬似乎沒有什麽太大的效果,破不了碎不了人家,他也很生氣,不由得罵了出來:“我丢,什麽破功法?”
黎钰笑道:“你老人家可是黃竹學府的新生?”石宇狠狠地道:“是又怎樣?”黎钰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石宇怒道:“你明白個鬼,這學府教的都是屁,我老人家自有我老人家的絕活。”黎钰笑道:“那就請……”他很潇灑地做了個手勢。
石宇很生氣地撲了上去……
現在大家都明白了,敢情這位二百五就是黃竹學府的一個新生啊?不用說肯定是學了幾招新活,就不知天高地厚自己跑出來撒野了。衆人心裏都是對他“欽敬有加”啊。不過兩個老頭卻是皺起了眉頭,心裏都在想:新生?靈侯五至六級?這黃竹的生源也太好了吧?少見哇!這小子還真有點嚣張的本錢,但這本錢實在是少得可憐,咦咦咦……
這是場中形勢太變,那黎钰已不能潇灑了,反而有點狼狽,石宇已如鬼魅般,那身形已難以看清,正如疾風暴雨般從各個方位向黎钰進攻了,那身法真的是沒得說……
黎钰的靈力很快就提升到了極緻,他的衣服全部鼓起,身上纏繞着一股淡淡的白氣,他立定腳步,雙手揮舞,竭力地抵擋着。
這個家夥很有一手,石宇雖然不停地變幻着身法,全方位地向他進攻,但卻是怎麽也攻不破他的防禦圈,這家夥竟然比他以前遇到那些猴類都要厲害。
石宇也不急,他知道這樣的防守方法最耗靈力,看他能支撐多久?他使開了風之秘笈,左騰右旋,上壓下踢,圍繞着一個“中心”,時不時攻出一掌,這風之秘笈的攻擊性不是很強,這段時間他可是沒閑着,也下了很大的精力改進了一些,就是加強了進攻能力,把新學的幾招普通功法揉合進去,把腐朽化爲神奇。
黎钰已全面被動,隻能靠靈力硬抗。兩位老人都是皺緊了眉頭,這口氣嚣張的小子絕對是身懷絕技啊。這樣打下去,還能支撐得多久?人家的身法已使得順溜了,真的消耗不會太多,但黎钰就不是很妙,一闆一式,全是實打實的呀,再拿不出好辦法,靈力很快就得消耗完。
兩老是面面相觑,但又不好出手幹預,這位“小人家”可是很狡猾的,早用話拿捏住他們了。不過很快兩老的眉頭便是松開了,這黎钰不慚爲是紫府神修院的頂尖後輩,他似乎有了應對的方法……
黎钰猛攻石宇正面,石宇當然不可能給他攻中,心裏暗暗高興:這家夥忍不住了!他立即使了個回風式,飄到後面,就是一拳往他的後背擂去……不料一股怪力從那小子的腳下湧了過來,自下而上,還濺起一堆泥土……
石宇吃了一驚,觸力而動,遠遠飄了出去,這頭豬還有這一擡,震土爲暗器呀?他更生氣,又是撲了過去。拳來腳往,飄來又飄去,石宇已沒那麽從容了,那小子似乎找到了他的路數,背後有眼啊,而且這家夥不知學的是什麽靈功,那拳風竟然會遲滞,而且是會回環,周圍盡是延綿的勁氣,飄移倍覺困難……
兩個現在是陷入了苦戰之中,石宇的壓力是越來越大,身法是越來越凝滞,而黎钰的耗力也極劇,力有所不逮,明明可以把石宇困住的,但就差了那麽一點點……
還在對抗着,從山道上突然傳來了陣陣馬蹄聲,然後便聽有人怒喝:“石宇,住手……”
是學院的蔡副院長!他來了!石宇對這威嚴的老頭還是很害怕的,吓了一跳,有點失神,立即給黎钰的一個圓環拳揍了一下,他撲地跌倒在地,氣血有點浮動,不過沒受傷。